许知清最近搅和进了一桩贩毒的案子,这个事情还牵扯进了一些当年的旧事,事情比较着急,任然的野路子多,许知清就拜托了他去调查,现在调查的差不多。
任然和许知清一边把事情大体说了一下,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许知宁。
看着她披上外套走向门口,任然有些慌张,她最后那句话莫名的令他有些心慌。
和许知清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匆忙离开了宴会厅,在楼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的人影。
任然有些烦躁,解下束缚的领带拿在手里。
她可跑的真快,一个不留意就逮不住了,真是撒手没。
夏风从接到准备离开的消息,在楼下已经等了半个小时,看到许知宁脚下有些发飘,走上前扶着她坐上车。
“怎么了?不愉快么?”
“这种场面怎么可能愉快呢?”许知宁自嘲的笑笑,将外套裹得紧了些,车里的空调开的有些大,她的四肢冷的发疼。
“回家么?许总?”
“走吧,干嘛在这里自讨无趣。”
几分钟后任然发来一条消息。
【任然】:你去哪里了?
许知宁关掉手机,在车上沉沉睡去。
回到卧室,许知宁将手机关机,连带着任然发来的无数条消息一起埋葬。睡去前她在被子里蜷成一团,用被子紧紧捂住脸,嘲笑着自己的自不量力,没有任何意外,还好没有期待。
可为什么还这么痛苦。
宴会之后,许知宁紧接着去了一趟港城出差,一走就是半个月。
六月的港城,空气稠得像化不开的糖浆,除了意料之外的工作外,许知宁在这里碰到了一个人——柏昀时。
依旧是在一场私人聚会上,许知宁一到达就发现在角落里躲着躲闲的柏昀时,鉴于上次的不愉快行为,许知宁非常识相的躲得非常远。
“许总,真是好久不见啊……”
与许知宁有过一面之缘的一位女士举着酒杯走上前。
许知宁一边与她寒暄着,一边用余光注意着柏昀时。
柏昀时也注意到了她,转过头去不知道想着什么,很快再次看向许知宁,眼神里闪过一些奇怪的光芒,很快,他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走到了许知宁的身边。
“柏总?”女人看见柏昀时走到两人面前,露出惊讶的眼神。
“抱歉,我和许小姐有些私事。”柏昀时优雅的微笑着。
很快,角落里只剩许知宁和柏昀时两人。
许知宁笑盈盈的看着他,抬了抬酒杯,抿了口,轻声道“柏总,别来无恙啊。”
“许知宁,你秘书联系我了,你想挖我啊,你是想做……AI模型这块儿?。”
许知宁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告诉夏风终止挖人的事情。
“咳咳咳……”许知宁被呛的不轻,装模作样的摆摆手,“嗨,瞧这误会闹得,当时不是不知道您是谁么?我这儿庙小还漏雨,可放不下您这尊佛。”
柏昀时看着她这幅模样,突然笑出声,“许知宁,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本来也是看不上你的,可是吧观察下来,你还挺有趣的。
我呢,现在的公司被你们收购了,我没工作了,又恰巧我对你的方向感兴趣。”
“您家大业大的,怎么会没工作呢?”许知宁哂笑,越想越不对劲。
“许知宁,你有你的顾虑,我有我的计划,我不问你,你也别问我,把你的计划书给我,我再决定要不要替你干活。”
听出他并没有任何戏弄的意思,许知宁终于正了神色,说“你认真的?为什么啊?因为那天骂了你?你抖M啊?”
柏昀时摇摇头,“要是我说,你的性格,和我的初恋有点像呢,你信么?”
“真抖M啊。”
柏昀时依旧保持着一幅正经地精英模样,不搭理许知宁的讥讽,“明天吧,带上资料,找个咖啡店聊聊吧。”
第二天,许知宁带上熬了一整晚整理的资料,兴冲冲地去赴约。
柏昀时看着许知宁闪了一上午的手机,放下手中的资料,“你不接么?”
许知宁看了一眼任然的来电,挂断。
“不接。”
柏昀时上下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许知宁,再次低下头翻动资料,“你的新公司我很感兴趣,是我没接触过的新领域。
初期投入小一些,风险也小。
我喜欢挑战,这个公司背靠着你,有你在旭世干活,前景也差不了。”
“我的新公司和旭世不会有任何关系。”许知宁皱眉。
“没关系,不重要,有你在旭世的一天,我就可以打着你的名头招摇撞骗。”
许知宁全程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老狐狸,套了一身精英的皮,说着无赖的话,又觉得自己眼光实在是好,就这一个上午的交谈,许知宁非常坚定,这是个合格的金牛马。
虽然不知道这尊金牛马为什么脑子抽风要来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既然他自己提出要来给自己干活,这种没有损耗甚至还能招财的牛马,不用白不用。
“你眼光真的不错。”临近中午,柏昀时终于看完手中的资料,又和许知宁就其中一部分做了一些探讨,看向许知宁的目光也带上赞许肯定,“你很聪明,这个方向我觉得很有前景,但我有个条件。”
果然,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柏总请说,能满足我的我尽量满足。”
“我投资加技术占股一部分。”
“投资多少?技术占比多少?”许知宁眯起眼睛。
“投资百分之十,技术百分之五。”
……
比任松还贪,许知宁在心里狠狠给他盖上一个烂人的戳子。
“柏总这是笃定我这是块大蛋糕了?你不怕撑死啊。”许知宁眯起眼睛,自打那天说了难听话后,许知宁对柏昀时说话就没了什么顾忌。
桌子上的手机再次不合时宜的响起,打断两人的交谈。
柏昀时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许总,接电话吧,有些事情靠晾着是解决不了的。”
许知宁沉默,拿起手机走到户外,一出门闷热的空气猛地拍在脸上,本来就因为柏昀时烦躁的心情,更加暴躁,语气也带了几分不耐烦。
“干嘛。”
“许知宁,我就奇了怪了,为什么是你惹了我,却是我上赶着找你。”
“我求你的?”
“草。”任然低声咒骂一句,语气逐渐软了下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