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王锦绣品尝着余震，大手覆盖在王元瑶手上，女孩子五指细细嫩嫩，暖呼呼的，跟没长骨头似的。

细细地揉弄一番，拿开手掌，王元瑶呜呜咽咽哭得一顿一顿的，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衣襟上，瞧衣襟上那片湿痕，怕不是从头哭到尾才会这样。

还以为她得了趣味兴奋地一抽一抽，到头来是哭的，王锦绣心口跟被人迎头浇了一桶水似的，嘴里那点儿余韵顿时散了个干干净净，眉宇间的春色消失无踪。

“完了？总算完了。”王元瑶手背擦了一把眼泪，撑着王锦绣的衣服直起腰，翻身下床。

拔塞子那叫一个毫不留恋，动作那叫一个利落，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一个工具。

王锦绣低头瞧了一会儿，嘲讽地扯了扯嘴角。而他，对着这么一个懦弱的废物，实得不行，热的不行。

他眼神暗了一下，伸手拽住王元瑶，一把给她拉回来，拉回原来的位置。

然后，慢悠悠道，“谁跟你说完了，想的美。”

王元瑶背部缩成虾米。

缓了半天，哼哼唧唧道，“完了，就是完了，你故意刁难我。”

王锦绣抬手，握着她的下巴，让她四处看，“别血口喷人，你自己看一看，第十一篇章出现了吗，没有，没有算什么完了。”

王元瑶看了一圈，还真是，那她不是白白地跟王锦绣？亏死了亏死了，早知道就等第十一篇章开启之后两个人再开始。

王锦绣将她的懊恼、后悔尽收眼底，气笑了，“王元瑶，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工具是吧。阵法开启了，用得上我，就凑过来。阵法不开启，离我远远地，看一眼都嫌晦气。行，我是工具，你记住了，记好了，等会儿别哭。”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王元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这不是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共识吗，王锦绣又在无理取闹，还一直刁难她。

地面起了一层一层银白色的薄膜，薄膜顺着窗户向上攀爬，把整个屋子都裹了起来。

空中浮现几个大字。

第十一篇章。

指令：（心塞塞心塞塞心塞塞，别锁了）。

上一次是堵，塞和堵有什么区别吗，同样的指令来两次？

王锦绣抬手，指间绕着王元瑶漆黑的发丝，冷哼一声，“哪里一样，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王元瑶疑惑。

“之前的每一次都让你快乐，堵的也是你，没有我的。不过，要有了。”

王锦绣坐起来，这个动作越发不浅，王元瑶闷哼出声，“王元瑶，小声一些，省点儿力气，省点儿劲儿，等会儿不准哭。不过，你要是实在想哭，我也没有办法，工具会有什么办法，工具只能拿来用罢了。”

......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王元瑶打开房间，出去时小心地关上门，防止冷风灌进去。

王锦绣坐在床上，隔着一扇窗户目送她身影消失在山茶花林里。

他看了一眼自己。

按理来说，身体彻底疏解，应当是畅快的、满足的，可唯独这一次不是。他瞧不上王明德的女儿，瞧不上王元瑶这种懦弱的蠢货，但现实是，那里对着她，热得不行，热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