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她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把乖乖的人给带偏了。
但是仔细想来樊意秋又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
于是心安理得的把锅甩给正在努力卖命的阮应。
对,绝对是他,不会错的。毕竟一身武功都是他教的,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行事作风肯定也是。
就算没有,也是潜移默化的影响到了。
正想着祝方书已经把脚挪走:“把你的人带回去。”
董昼慢慢吞吞爬起来,垂下的眼中凶光毕露。祝方书的话音刚落,他就一个转身欲要把人扑倒。
然而他真的是高估自己,低估别人。祝方书闪身躲过去,然后一脚踹到董昼后背。董昼受痛哼出声来,显然他不想放弃,更不想咽下怒火。
有了刚刚的教训他这次努力稳住身形,刚一转身看向二人,樊意秋又是一拳过来。
在刚一开始樊意秋和祝方书还是有点顾及他董家大公子的身份的,不想下太重的手。可是这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不悔改,叫人能怎么办?
夫妻两人都是一副不染世俗的清冷相,手上的动作是一刻没停。
董昼躺在地上护着脸,身上疼是真的疼可真要说哪里被打伤打残那是没有的,连个正经淤青都留不下来几样。
几下落实周围似乎安静许多,樊意秋趁此空隙一看,董昼带过来的三十多个人全都蹲在地上默不作声,动都不敢动。
樊意秋收了手,正巧祝方书也是。
“带着你的人滚远点。”
董昼在地上磨磨蹭蹭爬不起来,主要是因为身上太疼。尽管如此他嘴里依旧不饶:“你给我等着!”
樊意秋听出威胁的意味却是不怕,反而还在笑:“我就在这呢,不用等着,你来吧。”说完还往前上了一步。
见此董昼一激灵,怒火中烧的眼里突然暗下去,往后一撤。就这一下让他眼角余光瞥见早已被打的落花流水的一行人,咬牙恨其都是一群废物。
“还不起来。”不过过了几息樊意秋笑容尽数散去,已然是没有了耐心。
董昼不甘又不得不起身带人离开,他很清楚要是继续留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于是慢慢吞吞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
他走了,蹲在地上的人还未敢动,董昼见此一幕更加火大:“一群废物!还不走是想死在这里了!”
三十来个人这才连滚带爬地起身跟上。
结束完一场大仗樊意秋心里爽快许多。
三十多人刚开始那是声势浩大给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灰头土脸地离开活像一群被雨淋透的鸡。
樊意秋看着这一行人歪歪扭扭消失在巷子尽头,长舒一口气。
“走吧,回去,今天辛苦你们了。”
回去的时候骑马来的人是牵着马回去的,同理骑驴来的人是骑驴回去的。刚开始事态紧急樊意秋对于身上的异样没太多感觉,一松懈下来就觉腰酸背痛了。
樊意秋下意识扶腰想揉一揉,不料被眼尖的江如看见。
她以为是刚刚干仗受了伤:“腰怎么了?”
话毕樊意秋手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立刻把手收回去,尴尬是有的所以她只能极力让自己不要尴尬。
越要做什么就越是刻意。樊意秋接下来的动作明显僵硬了:“我没事啊。”
祝方书懂了。
阮应也明白只是反应稍大。
大抵是阮应的表情太明显完全到了不可忽略的地步,樊意秋只能去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正想着用什么来转移一转眼就看见祝方书牵着一头驴:“你这驴从哪里来的?”
祝方书自然明白樊意秋的心思顺着接下话:“我从路人手里顺来的,当时太着急,没办法。”
阮应微偏过头:“那人不来撵你?”
祝方书摇头:“没有,那爷爷人很好。”
转移计划圆满成功,一群人在“祝方书和驴”这个话题之上停留太久。
回去后祝方书立马就把驴还给老人,老人笑笑过后看了周围人一眼,最后目光锁定了樊意秋。
“姑娘,你就是他娘子吧。”老人苍老的声音响起来,手指指着祝方书。
樊意秋点头。
老头笑:“嘿嘿,我瞧着你二人有夫妻相。”
“今早儿他跑得急直接把老头我的老驴给拽走了,我还没问他要做什么你可知他怎么说。”
樊意秋也疑惑:“不知。”
“他一下就骑到老驴身上说是要帮他娘子收拾人。”他说完就“哈哈”笑起来。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也跟着哈哈大笑。
樊意秋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低下头同时不忘悄悄摸摸看祝方书一眼。
“你啊,以后享福喽。”撂下一句话后老头牵着老驴慢悠悠走远。
樊意秋也拉过祝方书带着他离开。
见此一幕阮应欠兮兮凑过来:“二位慢走!”
樊意秋却在这时转过身一把拉住阮应胸前衣襟,往下一拽,另一只手把祝方书推远,小声质问:“昨日你塞给我夫君的春宫是怎么回事?”
阮应一愣,又羞,支支吾吾不敢说。
樊意秋没有耐心:“快说。”
“我寻思着帮些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