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樊意秋还是大发慈悲放过阮应一马。一得到释放阮应便一股风一样的逃跑。
樊意秋也和祝方书往回走。一回去祝柔峨就过来问情况,看她满脸焦急樊意秋耐心安慰,然后才慢慢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当然她和祝方书把董昼暴打一顿的这件事她没有说,主要是怕祝柔峨会担心。
把话简单说完后樊意秋就进屋,而进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她将将趴在床上祝方书便走过来。祝方书没有过多的动作直接伸手抚上她的腰。樊意秋似受到危机一样身子一挪避了开来。
她回首望着他的眼睛:“你……干嘛?”
祝方书知是她误会,心里却莫名高兴。他低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眸出了神:“你不是腰不舒服吗,我帮你按一按。”说完,手上动作又继续。
既然祝方书执意献殷勤樊意秋就不做阻止,继而好好享受起来。
该说不说祝方书的手法还是可以的,樊意秋腰间的酸痛明显缓解。
她整个人软下来,还直哼哼。
心情一好樊意秋就想要更多的开心,于是她把系统喊出来要瞧一瞧自己的寿命增加多少了。
自此她的一批学生去了白家绣坊她的脑子里就时不时蹦出来系统提示音告诉她寿命增长,开心是开心只不过时间长了樊意秋就觉得烦,最后把提示给关了。
此时零号应声出来根据樊意秋的需求电子面板上立马出现她想要知道的内容。
樊意秋已经在内心做好了建设可等到她看见电子爬上面的数字时还是没忍住在心里面惊呼一声。
才多长时间啊,她的寿命已然到了两年。
樊意秋讶然又疑惑。
“速度怎么那么快。”
系统眨巴眨巴眼睛,随即变出一块电子黑板,自己则于转眼之间换上老师模样的衣服耐心解释。
他手上的小棍敲了敲黑板上面“间接幸福值”的字样。
【简单来说是间接幸福值的增长。】
樊意秋皱眉,懂了但还是想听它解释一下。
【上次本统忘记跟你解释了。】
【和董家丝绸庄被烧导致你幸福值增加是一个道理。】
樊意秋心想果真和自己想的一样,既如此她也就不需要听下去然而系统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继续。
【就是你通过把学生送往绣坊,而你的学生在绣坊做了某些事让别人幸福值提升,因为其中与你也有关联,因而这份幸福值也可记在主人你的头上。】
樊意秋不想浇灭系统的热心于是往下接话:“所以说我躺着不动,别人替我挣幸福值。”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系统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镜,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
樊意秋乐了。
樊意秋不知道的是她内心的小表情此时此刻慢慢显露于面,祝方书瞧着她在自顾自的乐呵呵一时恍惚,手上一个没注意力就用大了。樊意秋倏忽被他的手劲拉回现实,回头看着他,等这个人解释。
祝方书全然没有感觉甚至等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反应过来:“我是不是下手重了?”
樊意秋瞧他这副样子也不想多说,刚想坐起来祝方书软绵绵的声音就传来过来:“我错了,娘子——”他的腔调故意放低连声音也拖得极长。
樊意秋心里一酥坐了起来,恰好祝方书也将脑袋凑近。
她抬手把刚刚凑近的脑袋推远:“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祝方书被拒绝也不委屈:“无师自成。”
樊意秋捏了捏他的鼻子:“我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肯定是原形毕露了。”
祝方书笑开:“娘子说是我就是。”
“哦,对了。”樊意秋突然转了话锋,“最近贵女和尚儿在做什么?”
自书院起建樊意秋几乎就没问过这两个孩子,哪怕之前回芳菲堂处理新生开学的事她都没来得及去看一眼,主要是她们两个也懂事不闹腾,因而太容易忽略。
“她们两个乖得很,尚儿医术精进很多,贵女每日功课都做到子时半夜,看样子是很想往上走。”
樊意秋点头同时也了然祝方书的话里之意。
芳菲堂在方汝序的指导下变化了太多,已经从集体系统的学习走向分流学精。每个人先系统学然后在日常之中寻自己所感兴趣的进行分流。
芳菲堂的大多数人都选择一些有助于自己的一些专业,比如孙尚儿和祝枝娆主学医术,唯有李贵女像一个异类独自学着科举要学的那些东西。
李贵女不是傻,只是因为她同她说过一定会把她送上这条路。
“这几日我就不去书院了。”
“我要试着去兑现承诺了。”
祝方书好奇:“什么承诺?”
樊意秋却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中心:“这个先不告诉你,你现在给我写封信让人送到白家给白姑娘。”
祝方书听话极了樊意秋说先不告诉他他真就不问,然后起身老老实实给樊意秋写信。
信的大致内容就是把今天的事给讲了一遍。
因为白知昱作为书院的二东家还是有知情权的。
哪曾想信送出去没多久白知昱就上门了。
她走得风风火火依旧不失端庄:“今日怎么回事你跟我细说说,这信上太短说不清楚。”
樊意秋还盯着她没有回过神:“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