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苏捂住脖子,对镜照视,萧楚峥下手没轻没重,咬痕这会儿消不下去了。
气愤地拿起舒兰手上的外药,禾苏一勺子给敷了上去,当作遮盖。
可恶,待她把琉璃簪和软鞭做成暗器,不信还能栽在他的武力之下!
想起暗器,禾苏从小就痴迷,先前一看到琉璃簪和软鞭,她便了如何制作的主意。
这可是王爷亲自送的,她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心意。想到做好后捉弄王爷,禾苏便暗自心中发喜。禾苏随手拿起桌上小刀,对着琉璃簪刻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突闻人声进屋。
“王妃,大夫来了。”舒兰作揖请人。
禾苏起身回头,见得医者,是师父!
禾苏捂住自己差点喊出声的嘴巴,师父进府来了!
“老夫见过王妃。”
禾苏收回神色,自知不能此时相认,便点头示意,师父上前把脉诊断,“王妃只是误食发物,现已过危险期,后续好生休养,不得见风,待以数日,必然痊愈。”
舒兰松了一口气,便为医者准备笔墨拟方。禾苏见状吩咐,“舒兰,你先去把之前别的大夫方子拿来,好让先生了解过往症候。”
眼看舒兰退下,禾苏一个腾身便从床上坐起,“师父,你怎么来了?”
“我在云来客栈收到你的书信了,本准备静候约定时日,可突闻王妃抱恙,王府又重金求医,便直接过来找你。”
观初顿言道,“禾苏,你又瘦了,师父那日不该带你来王府。”
“哎,我一直都瘦,师父你是知道的。”
“你还怨为师把家族的重担交给你吗?”
禾苏愣神,哪有那么多怨不怨,刚开始让她结束自由生活,筹谋复仇,她心里是有点抗拒的。
可渐渐地,她已明白师父苦心。且不说这是为了自己的亲生父母,也是为了眼前这个人。师父虽不是生父,但对禾苏来说却恩如父亲,师父的夙愿,她自当是自己的目标。
这阵子他许是操心了不少,白发比之前又添了一些。
“师父,那日上门后,我不知为何中了迷药,醒来就变成萧王妃了,你可知为何?姐姐呢?你为何道她失踪?”
观初叹气,把那日情形一一言起。
***
那天你和大禾苏相认,本是单独留下你,方便你为大禾苏诊疗,可完成诊疗带你出府后,我在马车上却不知为何失去意识,醒来时便在云来客栈。
我想找你,却迟迟收不到你的回信。只好回头来找萧王妃。
可为师找不到方法进王府,便想托宫里的旧识搭线,结果却传来你在皇宫泅水按压救人的传闻。
苏苏,那按压救人可是南韶的急救之术,可不像是藏经阁长大之人会的东西。
那时起,我便有了推测和疑惑,你们两个换了。
说实话你们双胞,确实长得太像了,或许只有身边之人才能看出你们神态胖瘦略有区分。
于是我便大胆留下书信,与你迷号相对。如果萧王妃是你,你必定会想办法与我联系,也断然会解迷号。
***
禾苏听了师父道来,“你我即都不知情,难道这是阿姐的主意?”
“如此看来确有可能,可她为何不当萧王妃呢?”
“师父,从我这阵子的经历观察,萧王妃并不好当。”禾苏猜测。
观初疑惑,“萧王妃可有什么难处?”
禾苏叹了一口气,“王府和相府是政敌,且我先前回相府,郭相一家对阿姐均苛待有加,这次发病便是相府的手笔。”
“又是郭秉舟这个忘本的白眼狼!当年你父母出事少不了他煽风点火!”观初红眼突现,攥紧的拳头捶在桌上。
郭相是白眼狼?
禾苏正欲开口,却闻得舒兰开门进来,只好停了话语,观初也缓下神色,接过药单,细细看来便手拟药方。
“王妃在王府,好生休养,不日老夫再来请脉。”观初收拾药箱,对禾苏点头示意,似是鼓励禾苏。
师徒默契无需多言,她且安心在相府,来日方长。
***
王府门廊外,舒青拦住观初,“先生,请留步。”
观初愣神,恭谨回礼,随舒青前去王爷书房。
“王爷,人已带到。”
楚峥回头看向这位老者,“先生,楚某有一事求教。”
“上次先生来府,留了口信说本王中蛊,您可有解?”这位先生上次凭望诊便可知道自己病情,医术想必深不可测。
“王爷,老夫无解。”
舒青拔剑而出,这先生上次断而不治,王爷早有了不配合的猜测。
楚峥抬眉冷笑,“无解那为何留书?本王不喜欢无用但又知道别人弱点的人。”
楚峥眼神阴戾,他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拿这个事情做文章。
观初忙解释道,“非老夫不想解呀,王爷。您这蛊症需要有配对的蛊虫才能解开。解蛊还需下蛊人。只要王爷寻得蛊虫,老夫便可行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