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苏没想到自己竟会伤得这么狼狈地躺在一个男人怀里,毕竟她是个时刻有备用计划的人,如此栽跟头还是第一次。
发物的劲头尚未过去,经今夜折腾,现越来越头疼难受了,就让她靠一次吧,这个宽大的肩膀。
***
王妃房内,暖炉生烟。
禾苏稍事清醒,发现自己已在王府房间,床边还放着她上次在沿街心喜的小布偶。这东西怎会在王府。
甫一坐起,便闻得有人进屋。
“王妃,你终于醒了!”舒兰进门就发现王妃起身,甚是惊喜,“快去禀告王爷。”
禾苏抓起小布偶,舒兰忙道,“这都是王爷送的,那边还有琉璃簪,玛瑙兔绒吊坠和一个软鞭呢。”舒兰猜想王爷送了小礼物,想必是自己上次跟哥哥舒青的提议有效果,哄女人就是需要送礼物的嘛!
看着舒兰自我陶醉的模样,禾苏不禁好笑,这丫头当是王爷宠爱她。其实是萧楚峥在警告她吧,暗示自己勿轻举妄动,毕竟什么事情都在他监视之下。
禾苏顺手搭了自己的脉象,这些天服药是慢慢起效果了,只是还得静养,不可心急。
可身上的痒风袭来,看来这发病的后半程更难忍…禾苏忍不住一顿乱抓,但发现自己身上已抓出不少指痕。
“王妃,你莫再抓了,身上留了印子可不好。”舒兰劝阻道,禾苏想让舒兰去买点外药,话刚想开口便犹豫了,藏经阁长大的养女不该会医术。“可请大夫看过吗?”
“王府顾大夫出门多月了,王爷只好重金求医,不少大夫上门看了,王妃服了药,烧热是好了,可这痒症,大夫说需假以时日外敷,心急不得。”
言罢,舒兰便拿出外药,“幸有王爷这几日在府照料,王妃才好得快些。”自己主子终于获得稍稍获得王爷倾心了,舒兰心里喜乐。
“照料?”禾苏刹那不知作何言语,他萧楚峥没有男女之防的吗?“你意思是王爷留宿我这里?”
“那自当是。”舒兰欢喜道,每次王妃睡梦中抓痒,王爷便拿着小手鞭打开她的手,这当也是关护吧…
舒兰准备卸下她的外衣涂药。
“那涂药的时候他也在吗?”禾苏背卧起来,这背部最痒了。
舒兰尚未言语,王爷便进来了,旁人默契退下。禾苏没听到回声,便回头一看。
萧楚峥什么时候进来了!
禾苏抓起旁边的被褥,胡乱往身上一披,这几天绝对被白看了…她可不能与楚峥有肌肤之亲,毕竟算是亲姐夫,她还要把姐姐还给他呢!
禾苏一脸潮红,娇嗤道,“你快出去!”
可楚峥反手把她按下,撤下她背后的被褥,几个招式便让她动弹不得了。
禾苏感到背后的凉意袭来,他在帮她上药!
这个男人她打不过,只好乖乖不动,这药其实效果不错,痒意褪下了不少。说实话,还挺舒服的。
禾苏背卧着有点难以呼吸,忍不住大吸几口气,楚峥见状,把她捞起来了,禾苏又赶紧把被褥披起来。
不知为何,看到禾苏如此避讳他,楚峥竟有点恼心,“怎么?是不是我一直不碰你,你都忘记了我是你丈夫吗?”楚峥手臂从背后环揽禾苏,脸挨在禾苏肩上,竟一口朝她脖子咬了下去。
也罢,本不该交集的两人,她如此配合甚好!
“舒兰,进来上药。”楚峥把她放下。
一直候在门外的舒兰不禁惋惜,可惜了,最后关头竟没有进展。这几日虽说王爷在府照料,可他从未越界…
楚峥刚出房门,只见舒青慌忙赶来,“王爷,清山道医求见。”
上回调查了无消息,他现竟自己上门了,他倒是想试探一下这位道医是敌是友。
王府院内,医者身姿沉稳,缓步上前。
“听闻王妃身体抱恙,请容老夫诊断医治。”医者作揖躬身,颇为诚意。
楚峥扶起医者,“多谢大夫前来,先阵子王妃疯疾康复,乃仰仗大夫仁术。”
楚峥环顾四周,“此次是大夫独自前来,先前那位小女徒呢?”
医者身姿一顿,“那位徒弟近日身体抱恙,怕冲撞王妃,老夫便独自前来了。”
“无妨,请大夫帮我妻子看看。”楚峥抬手相请,候于房外。
“舒青,清山道医确有此号人物吗?”
“这倒不假,暗卫已传来消息,此人道号观初,行踪不定,常云游下山义诊。”
这倒是道家风格,“那他身边的那位女徒呢?”
“他确实收了不少徒弟,只是这女徒我们还没有深入调查。”
楚峥掐断旁边的树枝,“不妨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