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唯唯诺诺地站在司雨长宁跟前,听候发落。司雨长宁也不急,分别给所有人倒好茶才谈谈开口:“赵千阳,原是你啊。我就说狗随主人,人如其宠。”
赵千阳嘴角一抽,敢怒不敢言,陪笑道:“将军说的是,是我管教无方。他在外边侯着,全凭将军处置。”
“她日后便入我司雨家,事便了了,如何?”不做多的解释,她直接说出了目的。
赵千阳没想过这么简单,不敢确定地应了声好。司雨长宁也不管他是同意还是怎样,直接将人送出了府。
这还是雅安第一次见到这一面的司雨长宁,显然叶子清就谈定得多,想是已经见惯不怪了。
“赵千阳小时候老是欺负小怀音,现下又品性不端,欺男霸女,是个彻底的渣滓。”像是怕司雨长宁吓到雅安,叶子清在一边解释。
雅安若有所思点点头,又将视线落到司雨长宁身上。
司雨长宁将女孩儿带至跟前,轻声问:“可有名字?
“武贞。”
“以武力镇四方,以忠贞守节操。”司雨长宁点点头,“真是个好名字,颇有我司雨家的气概。”
之后她极认真地对武贞说:“日后你就姓司雨,叫司雨武贞。冠此姓,不得有辱风骨,你可明白?”
武贞定定地点点头,随后后便让婆婆带走了。
司雨长宁转过头,发现另两人正兴味十分地看着她,疑惑道:“你们看我,做甚?”
雅安笑而不语,摇摇头。叶子清倒是乐意逗她:“一夜之间当了娘,司雨长宁,你怎么想的。”
“我倒是还没想过要以什么身份将她留下,你真是提醒我了。”司丽长宁认真回答,“那即日起就对外宣称她是我的义女吧。”
叶子请立刻严肃起来:“我说笑的,你怎还当真了。”
“你误会了,子清。”说着她看向雅安,“我这一生是要献与国家的,不管生还是死都应在战场上。但司雨主家不能无后,只要精神传递下去,司雨家就永远在。”
她移开视线,站起身,背对两人:“倘若她有志要步我后尘,那便更好。但若不愿,那我便教她读书写字,教她识文断章,教她明晓世间何为对错,教她做一个无愧于人更无愧于己的人。”
听完雅安的脸上有憧憬有不甘,但更多的是释然。她的自私晚了一步,已自己缩回躯壳里了。
晃眼便到了初七。为了让司雨长宁好好养病,叶子清也留在府中,三个人不常出门。有时有事也都是余衍和乐家两兄弟亲自登门。
不知为何,近来几天武贞越发喜欢粘着雅安。雅安倒是乐意宠着她,司雨长宁却苦恼得很。最后还是乐怀闽提出送她去学堂,此后武贞便只有晚间放课后回来。
现在好了,清静十分。只是不如意的事终是来了。
太子传信:为表歉意,明日亲自上门接北乌公主苏日雅安进宫。
三个人看完信皆以沉默相待。
隔了很久,司雨长宁才说:“臣带殿下出去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