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着回了驿馆,安顿好雅安司雨长宁便急匆往叶子清那儿赶。
许是余衍已经劝过了,叶子清看见她并没有说她,却也什么都没说。司雨长宁知道她心中有怨,怨她不听话,怨她不爱惜自己的命。
其实她哪里是不在意自己,只是因为在她认知里责任永远大于自身。即使此刻雅安在金国并没有一个切实的身份,司雨长宁也仍把她当作使命来守护。
司雨长宁坐到叶子清一旁,耐着性子道:“子清,你是医者,自是知道气生多了对身体不好。”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气再次涌起,叶子清瞒怨道:“若不是你每次都骗我,还不听劝,我会那么生气吗!”
“子清,我知你是因着担心我。但你也了解我,殿下的事于我是最重要的。”她说得认真,眼睛里透着无奈。
叶子清难以回答,因为她或者身边所有人都知道她司雨长宁最重责任。叶子清不愿再看她轻轻撇过了头:“你回去养伤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好。”司雨长宁起身得干脆,“那我便不再扰你了。”
正当她要出去时叶子清又叫住了她:“晚些让公主给你换药吧,我睢她挺懂医术的。”说罢便不再理她。
说到雅安,可雨长宁便觉得难为情了,毕竟两个人的身份不适合做这种事,但眼下的情形她也只得答应下来,到时候自己换也不是不行。
回了自己的屋子,司雨长宁才吹响随身带着的玉笛。笛声一响一男子便从侧窗翻了进来,连她也被吓了跳。
男子恭敬地拜见了她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司雨长宁无奈地喝了口水,道:“下次还是走门吧。”
男了一愣又立马答应下来,接着便开始了汇报:“当日还未事发我们的人就被截杀了,其中还有两个叛变,不过已经被我们的人解决了。”
“新派的人为何没来支援?”
“一开始那两人就带着另外八个跟丢了,我们到时已没了您和殿下的踪迹。”
“那两个可有交待什么?”
“他二人不知收买的人是谁,只知是军中的人。”
“细作,哼!你且下去,日后京都的路还得靠你们,此次就当长记性,领罚就不必了。”司雨长宁挥挥手让其离开
“多谢将军。”他看不清司雨长宁是个什么表情,于是便自觉离开,只是依旧是从哪儿进就从哪儿出。
司雨长宁坐在原地似在思考又似在犹豫,直到敲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进,”
来人是雅安,她手里还拿了药罐和纱布。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来干嘛的,司雨长宁也明白。
“将军还不宽衣解带将伤口露出来吗?”雅安见她不为所动,提醒道。
司雨长宁站起身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东西置于床边,拒绝道:“这等事还是不劳烦殿下了,臣稍后自己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