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长宁坐在床上,仍觉得当下的场景很不真实。眼前的人明明上一秒刚被人掳走,现在却在自己眼前忙前忙后,又是驱寒温暖又是添茶倒水。
过了好一会儿,胸膛处隐隐的痛才让她确定这就是真的。
她强忍着干涩开口:“殿下不用再忙了。”
雅安见她醒来一直不说话,一脸茫然若失,心口密密地泛起疼意。寻思着可能是昏迷太久刚醒来还不适应,雅安并没有打扰她,只是自顾自地做事,即使此时其实并没有什么需要她做的。
听到床上的人叫自己,雅安讪讪的停下手头的工作做到床边,问:“将军可是渴了或者说饿了?也对,毕竟你躺了那么多天。我…我去弄些吃食来吧。”
“殿下坐着便好。”司雨长宁抬手按住雅安放在膝上交叠的手,“可以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莫名其妙被绑走却又稀里糊涂被送回来,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雅安很急切地解释,越说越急。
司雨长宁攥紧雅安的手试图安抚她,效果上还是有用的,雅安渐渐冷静下来的仍回避司雨长宁的目光。
“他们是……”还未问出口余衍就带着乐怀音和叶子清进来了。
激动如乐怀音,他见司雨长宁醒了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他边哭边跑上前去蹲在床边,说:“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胡说什么呢!”叶子清上前敲了他头一下,后者疼的哎呦了一声,“人都醒了还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子清你别说小音了,他也是担心我。”说着司雨长宁还抚了抚乐怀音的脑袋,转而又一脸担忧地看向余衍,“衍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衍依旧脸上带笑,既不显高兴也不显伤感,似乎接连发生的事对他没有什么影响:“此事并没有那么复杂不过也确实蹊跷,你也躺了许久没进食,不如等你补充好体力再聊。”
司雨长宁一想现下雅安没有危险,自己也确实身子虚,便答应了下来。
事情确实很简单,那日余衍带着人往后院追去后所见的却是那伙人全被清理掉了,并没有活口,雅安也不在其中。司雨长宁受伤昏迷,雅安下落不明。正在毫无线索之际雅安却又被送回驿馆门口,毫发无伤,蹊跷十分。到现在,还是没查到那两伙人是什么来头。
司雨长宁听后眉头紧皱,看了眼一旁魂不守舍的雅安心中暗暗有了想法:“殿下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不可!”叶子清气呼呼地否决了她,“你刚醒,怎么能乱跑!我不同意。”
司雨长宁无奈又坚定地看着她:“子清,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的。此去一回来我保证都听你的。”
像是气不过有无可奈何一般,叶子清没答应也没否决自顾自出去了,留下一句“谁爱管你就管吧,我不管了!”
看着叶子清离开的背影,司雨长宁求救般看向余衍。余衍自然懂她,跟着追了出去。
转头她再次询问雅安:“殿下,可要随我去?”
雅安回过神定定地看着她,张唇欲拒绝,最后却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两人一马行至花田间,虽说是冬日但是此处却更显暖意,明明离译馆那处并无多远。也是因为这气温,此处才能够成为金国境内最大的药田,供给全国整年都有药用。
原本司雨长宁是打算看完戏第二天带雅安来此的,谁知竟遭此一劫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