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并肩走着,司雨长宁牵着马,雅安仍是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司雨长宁想问的有很多但是她起不了头,雅安也不问她此行的目的只是握紧了手里的东西。
司雨长宁看不清是什么,不过应当和这件事有关。继而她空出来的手附上了雅安的手,雅安却一反常态受惊般将手躲开。
“殿下不必害怕,臣只是怕您弄伤了自己。”司雨长宁索性停下来,问,“可是那伙人给殿下的?”
雅安抬起头与她对视又淡淡避开:“是。他们是北乌派来的人,另一伙绑走我的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可以给臣看看是什么吗?”司雨长宁试探道。
雅安没说话只是摊开掌心,将那半块玉佩现出来。司雨长宁只看了一眼便下意识测了测身,她穿常服都会带着那块玉,今日也不例外。
她似乎有些紧张,转移注意力般问雅安:“殿下走累了吗?骑上马吧。”
雅安不疑有它点了点头轻巧的上了马,突然又想起司雨长宁才是病人,更该骑马才对,问:“将军同我一起吧。”
她本来还在想怎么把玉佩藏起来,雅安这么一问她便觉得上马确实可以不让雅安看见,只是有些冒犯雅安了。她上了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玉佩收了起来。
赏着花雅安的心情也渐渐好了起来,是不是还和司雨长宁聊上几句。
“将军回京都后有什么打算?”
司雨长宁没想法,毕竟她回京都的次数这几年加起来也不超过三次:“没什么打算,护送完殿下您臣应该会去北疆。那里战事听说很紧,臣得去帮忙。”
雅安一瞬失神:“不…多留几日吗?”
“留倒是会待几日,不过不会太久。”司雨长宁认真回答,并没有察觉到雅安不对劲。
“殿下倘若没来和亲,会干什么呢?”司雨长宁虽然知道这个问题很是大逆不道,但是她很想知道雅安想要什么,万一…万一她能做到呢。
雅安苦笑了一下,回答:“没有如果的。但是倘若可以,我想做一名医者。自由自在,救济天下,行我所想之举,做我愿为之事。”
自由,司雨长宁从没有想过雅安最想要的是自由,可这两个字太难得了,她给不了她。不自觉地她脸色沉了又沉,难看极了。
如果她带雅安走呢?一瞬间,司雨长宁脑海里充斥满了这句话,连雅安叫她好几声都没理会。
“将军,将军?”
回过神来,她问怎么了。
“此处虽说气温尚暖,但是你的身子才好,受不得风。我们不然就回去吧。”雅安转过头看见她难看的脸色,以为她身体有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