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捧着手一齐向可雨长宁招呼了一声,她看着他俩亲昵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也回应了两人一声。三个人没聊几句司雨长宁便急着回县主府了。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势头也很好。雅安拿了把椅子坐在屋外头,大概是没睡饱又或是一个人太无趣,渐渐地她开始了小憩。
司雨长宁回来后发现稚安睡看了,虽然穿得厚实但也不免担心着凉。于是她悄声进屋拿了条毯子轻手轻脚给人盖上而后自己也提了把椅子坐在了雅安一旁。
等雅安悠悠转醒正欲起身,身上的毯子便一路往下滑到了大腿上,她狐疑地将其捞起来,侧头一看是在小憩的司雨长宁。她心头暖极了,无声地弯了弯屡角。
算算时间想必已经日上三竿了,她想叫司雨长宁的,可又不舍得。她起身来欲将毯子盖在司雨长宁身上,可惜坐太久腿麻了,一个没站稳把椅子弄倒了。
司雨长宁猛地惊醒看向雅安,雅安一脸抱歉地目视着她。可能是太过于不好意思两人都会心一笑。
“殿下可觉得饿了,要不要吃些东西?”司雨长宁一向贴心地问。
雅安摇摇头,回她:“ 昨日晚间县主太热情了,吃得多了些。今早起来便觉着不大舒服。也不知为何最近这两天还总是比往常困倦许多。”
对于雅安的事司雨长宁总是倍用心思,不容出太大差错。听她如此讲,心中难免起疑,说:“今日我同义母说后便带殿下回驿馆住,等会儿再在外头找个郎中看看。”
“将军不必太忧心的,也许就是太累了。”见她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老实说雅安并不想见她不开心,故而安抚道。
司雨长宁上前接过地手里的毯子,正视她的眼睛:“殿下也莫要掉意轻心。这世上想害你之人很多,能要你命的人同样很多。”
说出这句话时司雨来宁并没有想到自己差点就成为了后者,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昨日心情不大好是真,说累了也不假,确实还没好好转转这珠县。雅安走在街上看了大大小小十几个铺子都不大满意地离开,司雨长宁跟在她身后虽不明所以但仍耐心陪着她挑选。
“殿下,寺庙快到了,出来后我们再挑可好?”司雨长宁在她再次要进铺子时询问。
迈开的步子收回,雅安转过身和她目光对上,微微懊恼的脸色没来得及收回,一言不发。
司雨长宁那里愿见她这个表情,只是这心里也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不确定地说:“殿下…可是要挑给我?”
雅安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肯定道:“是。将军赠我,我便想着也送将军个什么东西。只是这一路上都未挑到合适的。”
“不必如此费心的,殿下安好便是臣之所愿。”不等她回答,司雨长宁便上前牵过她的手向寺庙去,“等会儿我陪殿下一起选可好?”
雅安看了眼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紧了紧手随她一同进了寺庙里。
寺庙不大和尚也不多,但上香的人却是站了满院。
司雨长宁见着排队的架势也有了些急躁。雅安似是有所感知安抚性朝她笑笑,而后地拉她走到了队伍末尾:“我们慢慢排,不急的。”
司雨长宁见她笑便也静了下来,陪她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