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着这时间也就过得快,没一会儿便到她们了。司雨长宁从旁边的庙祝那里取了香递给雅安。
上香、跪拜、许愿,两人一齐完成动作。起身后刚要离开,匆匆从不远处走来一和尚叫住她们:“两位施主且留步。”
此人一现在旁的年轻和尚们皆施礼问候他为方丈。两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向他问候。
“不知方丈有何事?”司雨长宁问。
“两位施主还请进里屋细聊。”方丈一手做出请姿。
不疑有他,两人跟着便去了。
入了座,方丈给她们沏了茶水,随后才切入正题,道:“老衲虽不知二位施主是何身份但便当作结个善缘吧。方才二位上香时老衲便觉二位面相带凶,现在一看果真如此,特别是这位施主。”他抬手指了指司雨长宁。
“可有何解法?”司雨长宁日经沙场本是不信神佛的,只是听雅安也面带凶相便心急地问。
“血光之灾、死亡之险即为大凶。哎…通常来讲大凶之人活不过三十五岁,在此之前必有一劫。若想化解唯有替灾和积德两法。”方丈再次看了看两人,最终眉头皱起:“两位施主都非良人啊!这位心中执念之深已酝酿出一丝杀意,这位施主身上戾气浓重十分!这积德之法想是对你二人无用了。”他先是向雅安说再是向司雨长宁说。
司雨长宁紧了紧眉心,拉着雅安站起,告辞道:“多谢方丈今日提醒,我二人便先离去了。”说着便带雅安走了。
方丈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对着一旁的佛祖喃喃道:“愿佛祖保佑,阿弥陀佛。”
司雨长宁拉着雅安一路直出庙门,雅安虽然有些不解但也能够看出身前的人生气了。手腕处隐隐作痛,雅安才用力挣了一下司雨长宁的手。
被挣开手的司雨长宁看着雅安在轻轻抚着手腕,这才没了刚刚的急躁有了愧疚之色。她抱歉地说:“是我鲁莽了,殿下勿怪。”
雅安哪里会怪她,只是担忧道:“将军为何生气?”
司雨长宁后悔道:“听闻北乌人本就不信神佛,今日一看我也真不该带殿下来此的。”
“你既知我不信又为何要因此苦恼。”雅安笑着牵起她的手,半撒娇道,“方才你答应我随我一同挑东西的,我们现在去吧。”
“好。”
最终两人在街上又转了许久但仍没有让雅安满意的,于是她便想到了京都再送她一物。司雨长宁自是欣然答应,毕竟快到巳时她怕雅安饿到了。
找了间客栈用过午膳后雅安兴致极好地让司雨长宁带她去听戏,司雨长宁倒是不急领着她去了间医馆。
不过看了大夫后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瞬间凝重下来。她如何也想不出来这县主府中竟然有如此大胆之人敢对雅安动手,又或者说是……她不敢深想。
司雨长宁倒也能忍,她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照原计划带雅安去了戏园子。只不过比之前谨慎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