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司雨长宁便准备带雅安离开了。毕竟在座的其余四人,有三个满脸心事,还剩一个呆若木鱼。不过即使是心不在焉李自弦也叫了下人来带她们去休息的屋子。
路上,雅安难得显出了好奇之色,侧眼看了司雨长宁好几眼但又欲言不止。
被偷看的人早便查觉到了目光,见雅安几次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终是开了口:“殿下想问什么?”
雅安看了眼走在前头的下人脸色略带迟疑:“先进屋吧。”
进了屋司雨长宁便将人遣走了,雅安已在屋中坐下而后招呼她也过去坐。司雨长宁有些担心地问她要说什么,雅安才严肃道:“你叔叔和县主很是奇怪,我总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似你说的那般好,总之你多注意些。”
“我亦有所察觉,几年不见义母的确与从前不同了。”司雨长宁叹了口气对雅安笑道,“殿下的话臣记下了。这几日殿下也受累了趁现在多休息会儿吧。 ”说着便走身离开了。
雅安也确实很累,走到榻边侧躺下后不过多时便睡着了。
司雨长宁正欲出府却被匆匆赶来的李纯叫住了,他道了一声将军却没了下文。司雨长宁不禁沉了脸,问:“我吩咐的事都处理好了?”
“回将军,都处理干净了。”李纯面上为难,小声说:“属下想同您告个假。”
司雨长宁愣了一瞬,她不明白李纯为什么连告假这等小事都对她难言出口。但她又突然回想起以前李纯刚跟着她时并不起眼,她身边也不缺能人智士,要不是后来父亲让她训一支自己的暗卫,李纯也是其中一员,恐怕如今他也还未出头过。
司雨长宁一向心软,刚硬上来的语气一下子就软了,道:“你这几天便好生陪父母吧,其它事我会找别人去办,你也不必忧心。”
李纯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但被他克制住了,他说,谢过将军。直到李纯要转身离开,司雨长宁脸色依旧是愁的。她开口叫住了李纯,问:“李纯,你可后悔跟着我做这在暗处的暗卫或是想如果跟的是我父亲会不会比如今要好上许多?”
李纯神色微动而后正色道:“将军,老实说我曾经确有悔过、怨过。但后来您提我做暗卫统领我便只想着要好好干。如今,我也已想通,从前悔过和怨过的种种不过是我自己能力不足、心性不熟罢了。”
司雨宁看着他最终还是释怀般笑了。李纯见她笑也同样回了她一个笑。
在街上快逛了快一个时辰司雨长宁也没有要驻足的想法。长得千篇一律的珍珠饰品让她无从挑选。
走着走着便走入了一处巷子。巷子里光线挺暗的,不过也有几个摊位用煤灯照着亮,摊主几乎都是老人。司雨长宁本想着退出去却被最靠外的一个老婆婆叫住,出于礼数她还是走向了摊住。
摊位上摆的饰品和外面的并无多大区别,甚至还要低上一等。只是其中一串似蛇骨的手串让司雨长宁一眼便扫到了,她拿起手串,借着光问:“婆婆,这也是用珍珠做的?”
老婆婆似是眼力不好凑近身子看清后才笑着说:“这是瓷的,不过也加了珍珠粉的。姑娘要的话给老婆子十文钱就成。”
司雨长宁再无多话只是付了钱匆匆忙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