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叶容叫自己季余司雨长宁显然还没适应。一是这本就不是她的名字,一是自从她告诉叶容这个名字后叶容叫的一直是阿余。
她愣神半秒才要牵起一抹笑,回:“是离开太久了,家中人应着急了。我的眼睛还要仰仗叶姑娘了。”
“嗯。不早了,休息吧。”
叶容离开了进了侧屋,司雨长宁只觉她是累了也没多问。
同一个夜晚,同一屋檐下,一个好眠,一个却无眠。
“报~”步屠长喝一声快步奔入了大殿中。殿中气氛非常不好。殷俐王后黑沉着脸,一旁的新王苏日利俨和跪着的众部下大气不敢喘一个头也不敢抬。
步屠微喘着气将手里的文书呈给王后,她没接,而是在短暂的看了一眼后问:“王可元帅什么时候回来?”
“两日后启程。”步屠回。
“呵,他倒是胆子愈发大了。先是私自与金议合,还瞒了我一个多月。现在本后让他明日到他却后日才启程。”殷俐王后的脸色愈加难看,“传书告诉他,后日到不了就死在那里算了!”
众人连忙劝慰,恐她当真了结了王可。王可毕竟是一军之首,他若死了那整个军队就如同蛇被打了七寸。
殷俐自然知道王可杀不得,不过是在立威罢了。她扫了扫众人最终视线落在了李甫身上,若有所思。
李甫是金国人,五年前判逃至北乌。如今也是坐上了左部的位置,除了王后还没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李甫。”
“臣在。”李甫跪到了大殿中央。
看他一脸紧张,殷俐毫不在意地开口:“你与大公主也有两年未见了吧,也该去看看她了。顺便劝劝她早些回家,下个月本后真希望也能见她。”
平常的语气却说了一件难如登天的事。大公主苏日雅安,十五岁就敢与王后决裂最后还能平安出宫,可见其手段了得。
不过李甫知道,她哪里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太会拿人短处用作威胁的小把戏罢了。但她的固执着实是让人最头疼的。
如今殷俐点名让李甫去,就算他心中有有一百个不愿意他也不得不去。
叶容这几天回来得都不是很晚,不过司雨长宁却没再在院子里等她了,甚至有时候睡得很早两个人差不多只在早上见一面。
叶容想季余变了,不过又想自己太不讲理了。季余凭什么要等她呢?再说她总会走的,自己才一个多月就如此依靠她日后怕是要离不开她了。想来想去脑子里一团糟,心情更是不好,又是一个无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