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叶容做好清粥和几个小菜,两人对桌而坐。
“今日还去医馆吗?”司雨长宁看着窗外的小雨问,“山路应当不好走。”
叶容显然还沉浸在失落的情绪当中,隔了很久她才回:“不了,最近生病的人不多,阿婆阿公们的药也是按月给的。”
看她兴致不高司雨长宁也识趣的闭了嘴,而后缓缓拿出一个物件递给她。
“这小竹笛是送予我的?”叶容手里把玩着竹笛问。
“嗯。”司雨长宁表面冷静,但藏在发丝里的耳朵红彤彤的像是被人窥见了什么心思一般,“我看不见,可能雕得有些丑。”
叶容心中生出了欢喜:“这你这几天就偷摸做这个?”
偷摸这个词虽然很合适用在这几天的自己身上,但从叶容嘴里说也来司雨长宁莫明觉得很别扭。要不是之前彻茶她求了好几天,现在也不至于躲着雕。 “嗯”她小声回答。
司雨长宁不自觉攥紧手指坐得挺直。叶容瞧她这样紧张不自觉漏出笑容,也不忍多说什么了,只是道了声谢。不过司雨长宁的接下来话让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司雨长宁说,这是送她的离别礼留作纪念。
只错愕了一瞬,叶容就恢复了,很平常地避开话题问:“明日要和我去医馆吗?在这里也憋了一个多月了。”
“好啊!只是会很不方便便吧?”雨长宁无他思考话语中参杂看小兴奋和担忧。
叶容无所谓地表示不会不便后便让她早些休息。饱含了坏心情和忧郁的声音很好察觉,只是司雨长宁仍沉得在明天可以出门的兴奋中并未感受到,
这一晚是两个无眠的人,一个是欢喜的,一个是心神不宁的。
次日两人都起了个大早,慢悠悠地下了山。远远的叶容瞧出了不对劲,医馆前围着一群官府的人。领头的人她熟悉得不得了,正是李甫。
叶容握着司雨长宁的手紧了几分,而后她带司雨长宁坐进了一间小饭馆里与掌柜说了几句后又对司雨长宁说:“阿余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掌柜的会照顾好你。我一会儿来接你。”
还不等司雨长宁反应过来叶容就已经离开了。她攥了攥掌柜递来的茶杯而后放下起身追了出去。
叶容被一群官兵围着,眼神冷漠的看着李甫。李甫脸上挂着一副高高在上的笑,势在必得地回看着叶容。
看着他叶容不禁又冷笑一声,问:“李左使在我这间小医馆前闹事,恐怕于礼不合,于您的身份也不合。”
“大公主不必用身份限我,只要您跟我回去,人自然就散了,不算闹事。”他缓缓扇动手里的扇子,却见叶容不为所动,抬手示意官兵将人直接绑了。
官兵正要动作,就被来人几脚踢开,而后那人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靠在了李甫的脖劲上。
司雨长宁谈谈开口:“再上前一步者,死!”
李甫赶紧让所有人呆在原地别动,小心翼翼开口:“公主有话好说,别伤了和气。”不时还瞟一眼眼前的女人。他很熟悉但又不确定。
“不是左使您先要动手的?”叶容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上前握住了司雨长宁拿剑的手放下,说:“您说的事我不会考虑,且回吧。
自知打不过,李甫狠狠瞪一眼两人就走了。
眼看这里并不是交谈的地方,叶容拉着人走到里面之后才开口:“你怎么来了?眼睛没好就舞刀弄枪!不是让你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