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铜牌上，赫然刻着一只衔枝的燕子。

“你……”他脸色惨白，指着陈砚的手指都在发抖，“这是伪造的！这是有人陷害老夫！”

“是不是伪造的，到了大理寺的诏狱里，自然会有人告诉你。”陈砚冷冷地看着他，“来人，摘去赵文远顶戴，押入囚车。”

“你敢！”赵文远怒吼一声，竟想反抗。

两名禁军上前，毫不客气地将他按倒在地。绯色官服被撕裂，发冠被打落，他狼狈地趴在地上，像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狗。

“带走。”陈砚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走向内院。

“大人，”大理寺少卿迎上前来，低声道，“赵文远藏银的地方，恐怕不好找。”

陈砚停下脚步，目光扫过这座奢华的府邸。

“不好找？”他冷笑一声，“那就掘地三尺。”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传遍整座府邸：

“传令下去，所有房间、密室、地窖，全部搜查。若有敢私藏财物、抗拒搜查者，就地杖毙！”

“是！”

数十名大理寺官员与禁军士兵轰然领命，如潮水般涌入各个院落。

一时间，整座府邸陷入了混乱与恐慌。

姬妾们的哭喊声、仆役们的求饶声、翻箱倒柜的声响、木板断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曲荒诞的挽歌。

陈砚站在院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文远不过是一枚棋子，他背后那张网，还在暗处蛰伏。

“大人，”一名大理寺官员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只锦盒，“在赵文远书房的暗格里搜到的。”

陈砚接过锦盒，打开一看，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光。

锦盒里，躺着一叠信件。

信封上，赫然写着几个字——

“北燕国书”。

陈砚将锦盒合上，目光望向漆黑的夜空。

“好，很好。”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几分冰冷的笑意，“赵文远，你果然没让本官失望。”

他转身，大步走向囚车。

“回大理寺。”

“今夜，本官要亲自审他。”

囚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陈砚坐在囚车旁，手里把玩着那枚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