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了,是吧?”五条悟和秋园朔背对着教室,堵在门口小声蛐蛐,“这也太明显了。”
“演都不演了,干脆把火洒在我们身上。”
虽说是小声,其实在仅有四人的教室范围内,是个正常人都能听见,更何况是耳聪目明的咒术师。
秤金次脸色都黑了一个度,而坐在他旁边的星绮罗罗已经笑倒趴在桌子上了。
秋园朔还在往里面加码,“五条老师,秤现在胆子大了竟然凶你,下次课间实践活动一定要狠狠操练他一顿。”
“好主意。”五条悟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状重重点头,“老师会写在教案里的。”
秤金次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也无奈笑出声,看似是气笑了,实则是没招了,谁叫他现在谁也打不过。
他戳了戳星绮罗罗,“他们在合伙欺负你男朋友,能不能管管?”
星绮罗罗拍落秤金次的手,冷淡道:“不熟,别乱攀关系。”
秤金次大喊无辜,“不就是没让你拍照,至于吗?你手机里连我的照片都没有几张,其他男人照片太多显得我很失败。”
秤金次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五条老师有什么好拍的?难道我长得不帅吗?那个笨蛋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在秤金次不断吐槽下,心虚的星绮罗罗站起捂住他的嘴,抱着他的头就开始撒娇,“阿金,那我们下课后去拍合照好不好?”
“你这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我没这么好哄欸!”秤金次摇头晃脑试图从星绮罗罗怀里夺回自己脑袋的控制权。
星绮罗罗直接拉着秤金次的嘴角往两边扯,道:“去不去?!”
秤金次咽了咽口水,“去…”
五条悟和秋园朔两人站在门口目睹全过程。
秋园朔瞥了一眼五条悟,蓦然发现,“五条老师,你好亮啊,活像个电灯泡似得。”
“秋园同学,你也不遑多让嘛。”
“其实还是不够亮,否则怎么会有人把我们当空气直接无视呢?”
“是啊,为什么呢?”
“我要使出终极大招了。”
“期待老师的表演。”
五条悟正了正衣领,迈着大长腿走向讲台,敲了敲桌面,“同学们!上课了!今天让我们学会如何在谈恋爱时正确放帐!”
秋园朔直接以海豹式的掌声答复。
五条悟兴致高昂,“既然学生们这么热情,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
“……”
“喂!真的要听这个处男的话吗?!”
*
秋园朔到两人初次见面的地方时,乙骨忧太已经坐在长椅上了。
“等很久了吗?”
乙骨忧太站起身,“没有,刚到不久。”
秋园朔盘腿坐在草坪上,将携带的盒子放在一边,“疼不疼?”
乙骨忧太同样盘腿坐在了秋园朔对面,他摇了摇头抿嘴道:“不疼。”
“说明那药见效快,更说明我手下留情了。”秋园朔注视着乙骨忧太那双孔雀蓝双眸,态度骤变,“在我面前还有下次的话,只会出现两种情况。”
乙骨忧太瞳孔微颤,手心下意识开始攥起。
秋园朔掀眸,声线凉薄:“你在病床上躺一周再下床,或者我把你送回给五条老师。”
乙骨忧太抬起头,直视秋园朔那双让他胆颤的眼睛,每个字眼他都咬得极重:“我不会让学姐失望的。”
秋园朔闻言嘴角上扬,笑意盛满她明媚眼眸,“对得起自己远比对得起他人来的更重要。”
说完这话,秋园朔拿起脚边的盒子放在腿上,“五条老师应该和你说了你这段时间需要锻炼的方面吧?”
“有的。”
秋园朔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东西。
乙骨忧太的视线随之落在盒内,他惊讶道:“橡皮泥?”
“嗯哼。”秋园朔从中掏出一小块,又将盒子递给乙骨忧太,“从熊猫和棘那里打听来的,听说乙骨学弟很擅长捏橡皮泥。”
男孩脸上露出难得自信的笑容,“是的。”
“既然这样,一切就好说了。”
“嗯?”乙骨忧太语气中带着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