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一转头,就看见狗卷棘抱着个垃圾桶在那表演呕吐。
表演到一半的狗卷棘发现身边的乙骨忧太无动于衷,还顺势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直接给乙骨忧太脑袋拍在垃圾桶上方,狗卷棘甚至贴心地让出垃圾桶一半位置。
熊猫发誓,他通过自己这双豆豆眼,看见乙骨忧太刚抬起又被狗卷棘迅速搂着后颈拉下的懵逼脸庞上写了一行字,“我也要吐吗?”
“喂!熊猫也是有脾气的!”
熊猫吼完,直接对着两位同级男同学表演一个泰山压顶。
而这边禅院真希自然落座在了熊猫位置上,拿着餐具就开动熊猫还没来得及动用的早餐。
狗卷棘痛呼:“腌高菜!”
乙骨忧太:“胖达你好重!”
禅院真希吐槽道:“幼稚!”
秋园朔抬头看了眼三人,回头刚好又和禅院真希视线对视上。
两人脑电波神奇对上,默契地伸手握住对方,“辛苦了。”
高专学生一旦步入三年级,基本就很少待在学校里,整个高专活跃的学生便只剩下一二年级加起来的七位。
正所谓说什么来什么。
这边秋园朔刚松手,她旁边就伸出一只手,直接拿起餐盘里的吐司往半搂住的男友嘴里塞。
秋园朔面不改色道:“秤,洗手没?”
秤金次不满囔囔:“难道我是什么很不讲卫生的人吗?”
嘴里塞着一块吐司星绮罗罗落座在秋园朔左侧,活泼举手,“洗了哦,我亲自监督的,否则——”
秋园朔听完这话,拉长声调调侃道:“哦~亲自监督才洗啊?”
秤金次一把捂住星绮罗罗的嘴,防止他继续说下去,“别让我在这家伙面前丢脸啊,宝贝!”
“阿金!”星绮罗罗挣扎道:“要呼吸不过来了!”
秋园朔接着上眼药水,“谋杀亲夫都来了。”
秤金次额头青筋猛跳,“哈?!”
星绮罗罗扒拉走秤金次的手嘲笑道:“阿金,我都说了不要和朔酱斗嘴,你每次都被怼得无法反驳诶。”
“站那边的你?”
星绮罗罗眯眼笑:“申请成为中立方!”
秤金次朝着星绮罗罗的头发狠狠揉了一把,问道:“今天吃什么?”
“都可以,你看着办。”
“行!”
说完这句,秤金次便插兜去了窗口。
星绮罗罗这才将视线落回餐桌上,他先朝着禅院真希打了个招呼。
又注意到对面正在泰山压顶和愚公移山的学弟三人,凑近秋园朔耳边小声嘟囔:“他们这是干嘛呢?”
秋园朔模仿他也小声答复,“为今年高专新生汇报提前做准备节目。”
禅院真希附和道:“没错,我们昨晚刚讨论出来,他们正在排练。”
星绮罗罗秒变呆滞脸,“高专有这个传统吗?我怎么不知道。”
秋园朔笑出声,“你怎么这么好骗,和秤天天待一起怎么就没学到他半点狡诈?”
秤金次把餐盘往他和星绮罗罗中间一放,坐下不满道:“什么叫做狡诈?那分明是聪明行不行。”
秋园朔接过星绮罗罗偿还的吐司,“行,大聪明。”
秤金次又掐着星绮罗罗的脸颊肉叮嘱道:“别总信秋园的话,等下被她骗的一穷二白还帮她数钱呢。”
星绮罗罗笑而不语,也不知道是谁每次打赌都输给秋园朔。
秤金次敲了敲桌面,朝着对面三人懒懒道:“你们三这是干嘛呢?”
听到秤金次那雄浑的声音,乙骨忧太率先从熊猫的毛皮中钻出脑袋,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迅速将视线转移到两人身边的秋园朔身上,秋园朔读懂了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疑问。
“你的两位学长,秤金次和星绮罗罗,上个月谈恋爱被总监部发现,因为被烂橘子讹令分手被烦到所以逃学了,前几天刚被五条老师抓回来。”
秤金次满头黑线,“有必要介绍这么清楚吗?我们在新学弟面前难道不要面子的吗?被老师抓回来听上去也太逊了吧。”
禅院真希为秋园朔申辩,“那还是封建迂腐的烂橘子听上去更糟糕些。”
秋园朔接着解释,“烂橘子是五条老师对总监部那群整天屁事不做、只会下达狗屎命令高层的爱称哦。”
星绮罗罗伸出手,笑容明媚:“乙骨学弟,你好!早就想见你了,今天终于见面了。”
乙骨忧太将自己从熊猫和狗卷棘之间扒拉出来,伸手握上去腼腆道:“星绮罗罗前辈,初次见面,你好。”
秤金次望向乙骨忧太的眼神不咸不淡,“听说你入学就是特级?”
乙骨忧太像是没看见秤金次质疑的眼神,笑着点头,“是的。”
秤金次视线从乙骨忧太上半身扫过,高专特质校服也难掩那瘦弱的身体,“看上去…有点德不配位啊。”
熊猫和狗卷棘不知何时也重新坐到了座位上,熊猫忍不住为同级辩护,“秤学长,忧太才入学一个月时间!”
狗卷棘同款态度,“鲑鱼!”
禅院真希和同级站统一阵营,“熊猫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