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跟他来的。”哈利严厉地说。
“说来话长。”赫敏看见麦克拉根的眺望照到了她的方向并锁定了她,忙不迭压低身体钻进了另一边的人群,“哈利!帮我拖住他!”
大傻根在她身后扑了个空,缠住哈利盘问起来。赫敏左顾右盼,瞅准一个被帷幔遮住的角落就钻了进去,哪想直直地撞进了扎比尼和一个正与他激吻的女生怀里。
“哟,这不是十全十美小姐嘛。”扎比尼眼疾手快地拦住她,另一只手甚至还搂在女伴裸露的背上,“别走,我有事找你。”
他对女伴耳语几句,她娇笑着睨了他一眼,拉好衣带,推开帷幔风情万种地走了。
赫敏忙不迭合拢还在晃荡的帘子,从缝里侦查着外头。
“放心,没人发现你在这儿。”扎比尼调侃道,“我拜托露西把麦克拉根引开了。行情不错啊,格兰杰。”
“……谢谢。”赫敏刚升起的一点儿感激烟消云散,她拉上帘子,扭头对这个自来熟的斯莱特林公事公办地说道,“说吧,你找我什么事,扎比尼。”
“这么冷淡。”扎比尼在昏暗的光线里挑了挑眉,“看来你不欣赏寒暄的艺术,既然这样,我就直接问了,”他语气变得正经,“我想知道,你对德拉科做了什么。”
!赫敏心跳漏了一拍,警惕地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扎比尼?”
扎比尼摩挲着下巴,幽幽地看着她:“奇怪了,难道不是你?我可不知道德拉科还有别的喜欢的女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赫敏快速否认,意识到自己语气的生硬,她清了清嗓子,掩饰道,“如果你没有正事,我要走了。”
“耐心点儿,万事通。”扎比尼啧了啧,“你是对所有人这样,还是只对斯莱特林这样?”他不甚赞同地皱眉,“你对德拉科也这样吗?”
赫敏放下拨开帷幔的手,愠怒地瞪了回去。
扎比尼在她反击前抢先说道:“你发表演讲的那天晚上,德拉科很不对劲。”
“什么演讲?不!那不是演讲!那是……算了,我没必要和你解释。”赫敏压下怒火,冷冷地说道,“扎比尼,如果你真想讨论事情,请先学会尊重人。”
“我向你道歉,格兰杰女士。”扎比尼丝滑地道歉,不带停顿地说了下去,“总之,在你那番不同寻常的言论之后,德拉科就一蹶不振。虽然他已经消沉很久了,但从没这么消极过。我想,是不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说着,扎比尼探究地觑着她的表情,“我没有冤枉你的意思,格兰杰,但这个城堡里能给他造成那么大打击的人,真的没几个。”
赫敏的注意力已被消极二字夺去,根本无心注意扎比尼话里的试探。“我为什么要在意马尔福怎么样。”她攥着帷幔边缘上的金色流苏,试图表现出嗤笑的模样,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又不是他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是什么?”扎比尼问道,“不管怎么说,德拉科崩溃了。那天晚上我回到寝室,撞见他在……”扎比尼停顿了下。似乎是不忍,他找了个和缓的词汇,“伤害自己。”
赫敏猛地扭过头看着他。他在说什么?德拉科在伤害自己?那天晚上他身上的血迹……难道是他自己造成的?
噢,德拉科……她做了什么。
扎比尼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低低说道:“他见了我,立马用了一忘皆空,但我碰巧穿了防咒马甲,只是被击倒在地。他没有停留,就那么不顾一切地跑了出去,再也没回来过。这两周,不管是寝室、教室、大礼堂,还是天文台,我都找不到他。”他紧紧盯着赫敏闪烁的眼睛,“我清理了他的血迹。还好他没蠢到割破动脉,不然我还以为他死在哪个角落里了。”
赫敏捂住嘴别开了脸。德拉科这个蠢货!
扎比尼的声音几乎淹没在宴会厅的奏乐里:“格兰杰,我们都知道他在经历什么。不管你在做什么,最好立刻停止。他承受不住了。”
赫敏再也待不下去,猛地推开帷幔,冲向宴会厅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