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芩倒吸一口气,站在二人中间结结巴巴:“那个、那个...”
“...小妹妹...这位是你家老板带来的?”
“额、啊,这...”小芩看看阿普斯特,紧张得不知该怎么说。
“哼!算了,看也看得出来。他来来回回就吃这种,都不会腻呢~哦,那个黑毛丑女除外~”
泉瑞阳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手指搅着发丝,玩味地上下打量阿普斯特:“我说怎么突然联系不上,原来如此~从国内吃到国外,阿蚺真有本事...”
如果说林总那次太突然,阿普斯特没反应过来,那这一次,白痴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阿普斯特挑眉,羽毛微微炸起。
--金发...难道他就是小姑娘口中的第三者?同一天遇到两个人,这运气...
“什么意思?你的通用语很差么?还是说...你不想承认我们很像?”
他撩了把肩上的金发,笑得妩媚:“阿蚺特别喜欢我们这种类型呢~只要漂亮,他都会抱~你不觉得他的床很大吗?因为他很会玩还耐不住寂寞嘛~哎呀!抱歉,忽然就以过来人的口吻说话了,你不会介意吧~”
笑容始终未达浅金的眸底,他突然凑近,视线一点点扫过阿普斯特的嘴唇、脖颈。
“现在是不是很甜蜜?到哪一步了?他在床上很霸道呢,羽族男人的身体...承受得住吗?”
阿普斯特已经握紧了拳头,从未有人敢如此羞辱他,若不是顾及小芩在场,此刻已经出手了。
克制的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经傻掉的小芩冷声回道:“这位先生,你误会了我和重冉的关系。虽然我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但请您别在小芩面前讲些污言秽语。”
泉瑞阳扫了一眼满面通红的小孩:“呵呵~放心吧,小妹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懂得可比你多呢~”
金发男人亲切地摸摸小芩的脑袋:“好心给你这个新人一点建议吧~千万别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大家都是玩玩,可别当真了。像你这样的美人...要是为他哭鼻子,我也会伤心的~欢迎你来找我~我保证比阿蚺更温柔~!”
“别碰我!”阿普斯特一掌打掉即将碰到脸颊的手。
轻盈地跳开一步,脸上一点也不恼,:“呵,好好享受现在吧~阿蚺也就这个时期最好相处呢。拜拜~”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道:“哦!对了~小美人帮我个忙吧!帮我扔掉睡衣好么~白色的丝绸睡衣,这里有个蝴蝶结。谢啦~”他笑嘻嘻的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款式。“小心别拿成其他人的啰,没准别人还有用~”
说完就跨上机车一道烟似的离开了。
阿普斯特阴沉着着脸,恶心感遍布全身,他当然记得那件睡衣,重冉让他穿过。
“咳咳,拿个外卖怎么这么久啊?”
四叔姗姗来迟,小芩都快哭了。小声埋怨道:“四、四叔...”你怎么才来啊!
“...不是外卖。是重冉的朋友。”阿普斯特慢慢放松捏紧的拳头,指甲在手心里画了几个月牙。
“这样啊,”四叔不着痕迹一瞥青年的手:“我看外卖也快到了,咱们不如就坐这等等吧?”
三人并肩坐在台阶阴凉处,偶尔有微热的风吹来,试图带走沉默。
“芬夏啊,”四叔抠着脑袋,斟酌着开口:“你别生气哈,瑞阳那小子就是被周围人宠坏了,说话不中听...那啥,也别生重冉的气哈,他们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四叔,”阿普斯特重重叹了口气,又重复起他已经说了很多遍的话:“我不在意他们之间的是什么关系。”
“是,是...我知道、我知道。”四叔拿着帽子扇了几下,重新戴上:“...还是怪重冉爹妈把他生得太好了,年轻人就喜欢他那样的酷哥。你知道的,他性子冷,不会主动招惹别人,四叔可以打包票!但别人,别人倒贴的就、就...”
阿普斯特掂量了一下泉瑞阳和四叔的话,两者皆不可信。不过这跟他又有关系?现下只有一件让他苦恼的事...
“重冉带你来公司,我还挺意外的。”四叔还在努力挽回,眼睛止不住的往阿普斯特身上瞟。“我俩认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主动关心谁...”
--就是这个苦恼。
“四叔,我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我和重冉有不洁的关系呢?我们只是认识不久的朋友而已。”
四耳立起,两猫惊愕。
“...你们也这样想。”阿普斯特无奈地捂着额角,美丽面庞落下疲惫地暗影。
只是站在重冉身旁,就自动默认他们有□□关系,还没开口,就知道辩解都是徒劳,没人相信他们不是“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