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走了过来，想捏南初的脸颊，却被南初躲过去了。

他明明身着西装，领口却微微敞开，显得与医院格格不入。

不过最显眼的还是男人骚包十足的耳钉，左边三个右边两个。

南初十分不满的盯着男人，恶劣的想：像夜晚生意很多的样子。

周肆然上下打量了南初好一会，看见人穿着包臀护士群上班时，眼底明显闪过一丝错愕。

“来这里卖屁股来了?”

南初皱了皱眉，似乎有些生气，一双毫无攻击性的眼睫颤抖：“先生，你到底在说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服，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请去前台！”

“真不认识我？还装的挺像，小白花。”

“我真不认识你，先生，我要工作了。”南初看见这样一张脸就觉得无趣，他拼命保持一张还算友好的脸，但心底恨不得把人撕了。

他很少讨厌人，周肆然就算其中一位。

“好吧。”周肆然的声音似乎有些可惜，上下盯着南初许久，眼神在南初被白袜勒出痕迹的大腿停留了片刻，才移开视线。

“那你走吧，穿着你这身工作服，去勾引人吧。”

周肆然意有所指的又盯着南初白嫩的腿看了眼。

南初不太爽的扯了扯裙子，快步离去。

“等等！”周肆然盯着南初的背影，似乎不想放这人离开，他叫住人。

可小护士却假装没听见，头也不回的走了。

医院发生的事被压下去了，还未传开，这里来看病的病人依旧很多，很快，南初便消失在人群中央，再也看不见了。

怎么会遇见他?

南初非常不爽：“系统，可以更改攻略对象么？”

【不可以，主人。】

系统冰冷机械的声音传来，却让南初更烦躁了。

“我讨厌他。”

系统那边似乎沉默了半晌，随后继续道。

【主人如果实在讨厌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等下一批玩家。】

南初皱眉：“我不要，人工哥哥，可不可以换一个人。”

这次系统沉默的更久了。

【不、不可以，主人。】

南初将系统的结巴当成副本卡顿，并未过多纠结，只是又幽怨的将头埋在臂弯里，不肯面对现实。

他跟周肆然认识在一个下雪的冬天。

周肆然跟南初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他工作时，看上他外貌的金主或暗示或勾引，或是每天变着法子来找他。

只有周肆然，十分不礼貌的盯着他的脸，像是上位者在打量一件上好的商品，又或是菜市场挑猪肉，总之这样的眼神让南初对周肆然的第一印象就十分不好。

接着男人走了过来捏了把南初的屁股，弯着腰贴在人耳侧：“跟我睡一次，两千五，比市场价高，怎么样？”

南初咬咬牙，他的地位太低了，连有人骚扰他这件事都不能反抗，他只是瞪了周肆然一眼，回呛道：“怕得病。”

周肆然的眼神骤然加深，深邃的眼眸变得直白炽热，这让南初更加不爽，快步离开了。

但他发现周肆然不知何时在他裤兜里塞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他的电话号码。

老掉牙的套路，南初看都没看，随手放一边给忘记了。

直到外婆病重，他却连一张火车票的钱都凑不出来，南初彻底崩溃了，他拼了命的去向人借钱，但这样的地位，周围的人把钱看的比命都重，南初平常也不怎么说话。

他压根借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