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庭隽瞬间竖起耳朵,人类天生爱听八卦,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他开始打破砂锅问到底:“你不是说你忘了?”
故作深沉,薛乘烨捏着下巴深思:“一个成熟的鬼魂,总是会想起不成熟之前的事。”
暂时可以歇会儿,周苓懒得听这些男人的爱恨情仇,摆手说要回去休息,凝聚心神好给简微超度。
另一边的梁嘉彬忙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桥楠娱乐是梁氏旗下的,出了那么大的事,影响别提有多大了,连带反应,他这边也受到了影响。
和梁嘉伟一起做恶心事的大佬通通隐身幕后,添柴加火想让市民集中火力攻击梁家,一来置身之外可以保住自己,二来梁家在某些产业上一家独大,早就让同行不满了。
一举两得的机会,没有人会放弃。
梁嘉彬手上的项目停了好几个,每天的亏损按分秒计算的,别说是梁嘉彬,就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泡美妞的梁责都开始着急了。
他气得跑去医院,对躺床上的植物人梁嘉伟就是狠狠一巴掌。
打得比梁庭隽还狠。
路过的薛乘烨耸耸肩:“庭庭,你爸跟你一样暴躁。”
“少说几句。”梁庭隽提醒他,“你别忘了,我们是过来找证据的,待会儿梁责一走,你就附身到外面保镖的身上,把抽屉里的手机拿出来,摁梁嘉伟的指纹,这个变态手机里肯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对梁庭隽行注目礼,薛乘烨保证:“我肯定能完成庭庭给的任务。”
梁家有的是钱,没有人出来对抗,光靠网友那点精力很难有什么结果。
没钱看到这类事情发生,耗时耗力,最后几乎都是无疾而终。
身边的薛乘烨沉睡过去,门口的保镖有动静了。
看来是进去了。
梁庭隽心情松懈一些的功夫,薛乘烨已经醒过来了,猛地喘一口气,抬眼看他:“庭庭,下次别让我附身了,那个保镖身上实在是太臭了。”
要把梁嘉伟的手机带出来不容易,薛乘烨不做特定手续,压根拿不了实体的东西,他趁机借上厕所的名义,以保镖的手,拿到了厕所。
“就放在进门那棵绿植底下。”
梁庭隽飞速往洗手间跑,掰开绿植的枝叶仔细查看,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应该啊。”薛乘烨说,“我就是扔这儿了。”
眼看着要无功而返了,梁庭隽忽然看到打扫卫生的阿姨经过,嘀嘀咕咕:“这手机应该能卖不少钱。”
说时迟那时快,梁庭隽冲到人家面前,冒着被当神经病的风险,豁出去了,花点钱就花点钱吧,他打商量道:“阿姨,你这个手机可以卖给我吗?”
保洁阿姨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两万块,高高兴兴地走了。
薛乘烨表情复杂:“庭庭,我是鬼,偷人家手机倒是没事。”他支支吾吾道,“买偷来的东西上了一定金额是要进去的。”
“人命重要还是钱重要?”
周苓好不容易找到的装了证据的相机,还没来得及修好,炸了。
线索直接断开,梁庭隽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梁嘉伟身上了。
“话是这么说。”关键时刻薛乘烨泼了一碰冷水,“你怎么能确定梁嘉伟的手机里会放着自己的犯罪事实?再说了,梁嘉伟成了植物人,警察应该已经查过他的手机了,真有东西,早都爆出来了。”
薛乘烨说得不无道理,梁庭隽也在赌,以他对梁嘉伟的了解,此人比较变态,心思歪,做事也不踏实,眼高于顶,喜欢炫耀,做出足够轰动的事,他只会留着证据单独观摩自己的成绩作品。
“再说了。”梁庭坦然一笑,“有的事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从进梁家开始,梁庭隽心里的想法变了许多,他自言自语:“没人想给自己惹上麻烦。”
另一边的梁嘉彬也没闲着,他不信梁嘉伟是清白的,凭借几个月的交手,他爸的那些私生子转个眼珠子,他就知道在闷什么坏招。
梁嘉伟属于心狠手辣那一挂,娱乐公司那些事乱七八糟的事梁嘉伟略有耳闻,他身边出现的公子哥,包明星网红的比比皆是。
不是什么稀罕事,梁嘉伟私生活□□,他都没有猜测的必要。
舆论越闹越严重,梁嘉彬终于有了一点查一下梁嘉伟的心思。
一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不想牵扯太多,让别人看梁家笑话。
二来梁嘉伟反复挑衅自己,已经让梁嘉彬彻底失去耐心,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把人彻底打回老鼠洞里。
伽礼心软,皱着眉问:“嘉彬哥,他都已经成植物人了,要不就放过他吧。”
在伽礼额头吻了吻,梁嘉彬一反上班时间冷面阎罗的形象,温柔地开口:“伽礼,我家的情况太复杂了,我不想让你过得太辛苦。”
只有把乱七八糟的私生子全解决了,他才能放心地把人带进家。
小黄毛趴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嘉彬哥,我不在乎。”
梁嘉彬冲他笑了笑:“我先回去了。”
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梁嘉彬在伽礼额头猛亲了一口:“宝宝,等我回来。”
“宝宝个屁!”梁庭隽伸手去推薛乘烨黏糊上来的手,正经时刻不允许他胡来,“你别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