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恙喊了一嗓子,给她远去的理智唤了回来。
最后,还是被放在了白无恙的手里,她看着那宽肩窄腰的背影,默默流泪。
进去前,她都没有思考好如何跟沈青晚解释这个巧合。
应该怎么隐藏身份?要不就说他认错人了,坚决不承认见过他。
没想到,她还没有来的及说,就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个空教室。
正好看到林北远,背对着她,她突然不担心了,毕竟她现在有其他事情忙。
蹲着抱着自己双腿,躲在讲台附近,微探身,听里面的动静,幸亏,不是直接出现在他眼前。
这间教室里,除了她,还有两个人,她看着那女生的背影,是陈瑾。
“林学长~”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的林北远,忙收起了身后的触手,带着温和的笑望过去。
“今晚,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几日,你怎么提前过来了?”
“不、不是林学长你叫我过来的嘛~”
林北远轻皱眉梢,干笑着靠近她:“是……是吗?可能我记错了。”
他的手指下滑,宽厚的掌心,揉捏着人的腰肢,眼睛盯着她校服,看着她被束胸裹住的那傲人的身姿。
察觉到他的视线,陈瑾害羞的垂着头。
“林学长,我这次是来找你有事情的~”
到嘴的肥肉想跑,他吞咽了下唾沫,站直身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急,她还有点利用价值。
“那你怎么不把那个人带过来?”
说到这个,她咬了下嘴唇,不是她不想。
“那……是个男的。”
谈及此处,林学长脸上笑都僵了,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连语气都冷了许多。
“男的就算了。”
“但、但他长得很好看。”
陈瑾不想放弃的,把娇软的身躯贴过去,红润的唇擦过他耳廓道:
“你真的不想见见?”
蹲地上久了,白夕眠感觉腿都麻了,小心的换了个姿势,又重新把耳朵凑过去听。
门就被人一脚踢开了,倒在了地上,姜月欣还保持着踢腿的动作,潇洒的刮了下鼻尖。
白夕眠当机立断的,扶着桌腿,慢悠悠的站直身体。
这番变故,吓得教室里两人惊得身子颤了下。
“还好吗?”
沈青晚一个箭步,扶着白夕眠,她挥了挥手说:“啊?没事,蹲久了腿麻了。”
冷清的教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林北远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后退着想往后门跑。
那个女人不是,被他打伤消失了?居然,还这样阴魂不散……
“找到了。”
姜月欣兴奋的笑了起来,眼眸微弯,她望着林北远,试图逃跑的举动,激起了她狩猎的想法。
不跑还没有意思,跑了的话,被抓到身上那恐惧的气息才更好收服。
“帮我算一卦,我会输吗?”
一枚铜钱在空中荡起弧度,成功掉进了沈青晚的手心,他看了眼,这才抛了回去。
“吉。”
“那就是会赢了。”
转瞬,她消失在眼前,出现在林北远面前,没等他做出反应,高抬腿踹了过去。
“咚——”
白墙面被砸出个大洞,她看着那开裂的墙,摇了摇头:“质量真差。”
被沈青晚护在身后的白夕眠,探出脑袋看过去,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挡住她的眼眸。
温声道:“有灰。”
手被掰了下来,她现在,可太想看到林北远撞到墙,狼狈的样子了。
沈青晚见她这样,摇着头轻笑,而后,反握住她的手,垂在腰间。
“疯女人。”
身体被嵌入墙里,他动了动胳膊,拔了出来。
“果然没砸死,你害了不少人啊?”
沈青晚两指贴合轻动,一股烧焦的味道在教室飘动。
寻其来源,才发现是林北远的身后,正烧着团火。
“就应该当时就把你们两个杀了!”
他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咬牙切齿看过去,对上了白夕眠做的鬼脸。
“哎呀?你是不是太骚了?屁股都烧火了呢。”
“白夕眠!”
他当即掉转方向,直扑白夕眠而来,没有近身,就给沈青晚拦住了,又吃了团火。
直烧喉咙,可惜他没有这个器官了,只能看到橘色的光,在他苍白的脖颈发亮。
“跑什么呀?跟老师说说话啊~”
姜月欣挡住了要逃跑的陈瑾,笑得一脸和善,特意夹着嗓子,生怕给人吓坏了。
“姜、姜校医……”
她哆嗦着身躯,贴在白瓷砖上,冰凉的体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同学别害怕呀?把事情全部经过,跟老师说好不好?”
不给她商量的余地一段话,姜月欣无聊的把玩着手里的铜钱。
陈瑾吞了吞口水,害怕的不敢说话,在她眼神压迫下,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