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老师,我、我其实也是被逼的……”
她的眼泪顿时流了出来,跪在地上拉着姜月欣的手。
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受了天大的冤屈。
“别、别哭。”
姜月欣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抬眼求助的把眼神看向白夕眠。
她只会杀鬼,不会哄人啊!
接受到这个信号的白夕眠,理了理衣角,脸上堆着温柔的笑。
就被拉着手拽了回来,她脚还没有迈出去几步。
“没事,小学弟不必担忧学姐。”
按理来说,她现在的身份确实是沈青晚的学姐,细节就不要深究了,便宜得赶紧占。
“学姐担心脚下。”
沈青晚看着贼心不死的林北远,那触手在角落伺机而动,等待给敌人致命一击。
他低头,轻勾唇角冷笑,吓得林北远赶忙收回触手。
“没事,大不了今晚吃烤章鱼脚。”
“学弟不用担心。”她拍了拍沈青晚的肩膀,一撩刘海,留给他个帅气的背影。
装帅真难,还好她白夕眠是真帅。
沈青晚歪头轻笑,她真的好可爱……
此番话,又惹的林北远额头青筋暴起,他手紧捏成拳,后愤恨的咬牙松开。
白夕眠俯身弯腰,凑近陈瑾,看着她脸上的泪痕,轻抬手替她拭去。
“撒谎的人,心跳都会不自觉的加快。”
她细长的手指下滑,碰了下陈瑾的胸口,突如其来的触碰,陈瑾近距离看那张精致的脸,呼吸一滞。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惊艳,心脏“咚咚咚”跳动,还好她及时松开手起身。
“你跳那么快,是因为什么?”
后恍然大悟般看着她,拍了下手道:“看来你说谎了。”
“没……有的事。”
看着她一副嘴上粘了502胶水的样子,别开脸不敢直视自己,看来是不会轻易松口。
“姜老师,我记得你最不喜欢说……谎的学生,你之前是怎么处理来着,我都有些忘记了?”
“什?噢~”
秒懂了白夕眠眼神的姜月欣,微眯眼眸。
“不听话的,自然是直接把他们……杀了。”
刹那间,脸就白了的陈瑾,僵硬的抬起头,声音磕磕绊绊道:“姜、姜老师,杀人犯、犯法的。”
姜月欣两手交叉,把指关节捏的嘎嘣响,满不在意的对她咧开嘴。
“又会有谁知道呢?”
憋笑憋的白夕眠,双肩发颤,她咬着下唇才没有笑出声。
这番场景落在陈瑾眼里,可不一样了,她以为白夕眠也被吓到了。
脸上血色全无,手脚发软的爬过去,抓着白夕眠的裤腿。
“我、我说。”
“这才对呀,乖孩子。”
姜月欣好心弯腰,想安抚的揉揉她的脑袋,却给她害怕的,赶忙拿手护着头,瑟缩着身躯。
她刚刚是、是想打我吧。
胳膊更是紧抱着白夕眠的腿不放,眼眶泛红看着她,声音都打着颤:“学、学姐我说,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学姐,自然会保护你的。”
毕竟,她们聊的其实是驱鬼的步骤,杀人犯法,她们可不想喜提一对银手镯。
“事情是这样的……”
陈瑾交代,她很早就看不惯林知予了,仗着家里有点钱,就把她当奴隶使唤。
不是给她写作业,就是给她跑腿,可自己家境普通,又哪里敢忤逆她。
所幸,她成绩优异,也算是她唯一值得骄傲的点了,但没想到这个点还被人抢了去。
看着门门第一的许思安,她怨恨的捏紧手中的试卷,不过,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转学生。
居然一来就成为全校第一!
也就在那次,她成绩跌了下来,父母发现她神情的闪躲,一把夺过她的书包,发现了她藏起来的成绩条。
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别人家的孩子就可以考第一,你呢?这几分为什么错了?那么简单的题目。”
“就差了几分,下次,我会考过她的!再说,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那你为什么没有——”
“啪——”
又是一响亮的耳光,她的脸被抽红了,泪水溢了出来。
怨念就像缠绕的根系,埋入心底,就在也拔不出去了,只会日益见长,冲破心脏的缺口,吞噬掉她的理智。
她恨许思安,没有她就不会发生这一切,要是她消失就好了。
“知予,这题我也不会,要不你让许思安帮你写?”
她放下了笔,紧张的冷汗直冒,校服都湿了,贴在她身上,眼神都不敢看过去,只能,低垂脑袋看着题目。
“噗嗤。”
林知予笑出了声,她拿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刘海,斜睨了她一眼道:
“我凭什么听你的?不会写你自己想办法啊!跪也好,求也罢,让她教你啊,真是废物……”
说完,一脚踢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