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怎么做才能在不破坏天平平衡的情况下还能一起行动?
思索良久后,他们商量出了接下来的方案。
平衡被破坏是因为来自外界的血被蚊子转化,导致某一个方位质量增加。只要他们找到其他转化方法,就可以人为调控这里的平衡。
凌飞寰当着楼安撕下自己背心的一小块,楼安当时还以为他是疯了。紧接着,这人又要当着他的面割开手掌,楼安当即拦了下来。
“你要干嘛?”
“作伪装。”凌飞寰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马上又要割手掌。
楼安立马就明白过来他想干什么,再一次制止。
“我们现在是队友,你在在行动之前就不能跟我先商量一下吗?”楼安有些不满地说道。
凌飞寰这么一想的话,他确实很多时候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了。
两人明明是队友,就应该商量着来,他这么特立独行,确实会让人反感吧。
于是他开始解释:“雨林里食腐的动物和植物都很多,既然蚊子可以转化血,那其他动植物应该也可以,所以我想做一个血布,这样的话把它留在原地,就可以一直被转化,也不会影响我们去任何地方。”
楼安当然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他关心的不是这个。
“就一定要是你的血吗?”楼安问。
“我血多,而且蚊子也更喜欢我的血,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其他动植物也会更喜欢,更有利于转化。”
什么叫他血多?
楼安皱紧眉头看他,也不多跟他争论,一把抢过来他手里的布条和小刀,轻描淡写在自己左手手掌上喇下一刀,再用这只手握住布条,目的是尽量把血都转移到上面,顺便止血。
等差不多好了后,他把带血的布条塞回给凌飞寰,没好气命令:“拿去。”
“你怎么……?”凌飞寰打死也没想到楼安会这么做,对此非常意外。
“你一直一副你能搞定所有事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你到底懂不懂什么事团队协作?”
“我……”凌飞寰被怼得哑口无言,楼安再次说话。
“还是你觉得我很弱,在照顾我?”
“我可没有!”
“没有最好。你还是别想着在我面前逞英雄,我不会崇拜你。”
说完,楼安就自己找了个地方原地蹲守。凌飞寰去五公里外的地方放置定位器和血布条。
他利用自制简易小水车作倒计时和跷跷板作倒计时,只要跷跷板右侧容器里的水重量超过左侧的石头,右侧就会下沉,按下定位器的启动按钮。
这时他差不多应该已经赶回原地和楼安汇合了。
两人靠着这种方式,达成了稳定平衡,还能一起行动的策略。
枪响过后,两人同时看向天空。
凌飞寰最先回过神,瞟向楼安扶住狙击枪的左手,他手上的布条氤出鲜红的血迹。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楼安为什么要主动放血。本来也是想着这娇贵的小少爷得好好用心呵护着才没跟他说这个计划,没想到这小少爷也挺刚,二话不说就给自己手上来了一刀。
“看什么?”楼安的视线也重新守镇高倍镜,但在此之前瞥向凌飞寰问道。
凌飞寰也是没皮没脸,笑嘻嘻地说:“你刚才给自己喇一刀的时候还挺帅。”
楼安瞪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又重新去守高倍镜。虽然表面巍然不动,实际上某人的心跳快到狙击枪都聚不了焦,耳根子也红得要滴出血来一般。
而在直播间间里,有人突然来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两人有点好磕。】
【终于有人说了!我也这么觉得!】
【是吧是吧!一个嘴硬死傲娇,一个迟钝没皮没脸!】
作为资深发小,孔翊威当然也在关注这场竞技赛。当看到评论区出现这种讨论时,他喝进嘴的富氢水差点儿一口喷了出来。
“这些人怎么回事?什么邪教CP都能磕上?”孔翊威吐槽道。
竞技场中,艾森得知自己上了当后,转身立马朝另一个信号点追去。
但在走了一公里后,他的目标定位器信号点突然消失了。
艾森脚步倏地停住,再一次在原地摆上天平,树枝依然保持平衡。
与此同时,楼安和凌飞寰已不见踪影。他们刚才埋伏的地方只留下一条血布条,还证明他们曾经在这短暂停留。
停在中途的艾森气得用舌头顶了一下腮,说道:“要这么玩儿吗?”
实际上两人预判艾森在知道自己被耍了后会恼羞成怒朝另一个定位器信号点赶来。
如果还在原地,艾森会对此有所防备。所以他们决定主动出击,去半路拦截他杀他个措手不及。
艾森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他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认为就算走进他们的埋伏圈,也一定能全身而退。
所以无论如何也最好不要跟他硬碰硬。这次竞技赛的时间限制依然是二十四小时。硬生生拖完这二十四小时是一个策略,但在这样的高温环境下楼安伤口很容易恶化,所以最好还是要猥琐地速战速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雷达显示屏上显示一个新的信号位点。
是艾森的。
他主动打开,要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在隔空向他们喊话,【不要再东躲西藏,进行一场面对面的对决。】
两人对视一眼,得出一个结论:
【去你大爷的正面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