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教过我一天也都还是我老师。”

“哼！现在说这些，也没见你来看望我这把老骨头。”

“都怪学生不争气，没能出人头地，没脸来见您。”凌飞寰自我贬低道。

“我教了你一天就还是你老师，那你做了我五年学生，没能出人头地就不是我学生了吗？飞寰，你知道我一直很相信你的。”戴培志意有所指道。

“我也是。”邓艾在一旁附和。

邓艾也是和他一届的同学。她去舰队学校的目标很明确，就只是为了以后方便进入国际空间总局工作，如今她也如愿成了澳底分局局长。

在上学的时候，他们关系还不错。因为上学的时候邓艾性格比较豪爽，跟当时的凌飞寰简直臭味相投。他们本来是一个关系不错的四人小团体，除了他跟邓艾，还有楼安和他发小孔翊威。后来孔翊威和楼安都进了超级舰队A队，这一次没有登上飞鹰号，不知道算不算是幸运。能跟当时的他和邓艾走到一块儿去，孔翊威也不是什么好茬，在这三个人的烘托下，楼安简直就是绝世乖乖子。

楼安跟孔翊威还有一层发小的关系，跟他也就只是室友。所以莫名其妙又阴差阳错的，他们相互较劲，又能凑到一块儿去。

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他们现在也许都还是很好的朋友吧。关于邓艾和戴老局长说的相信他，也正是指的这件事。

凌飞寰不在意地笑了一下，说道：“谢谢，但这件事也过去这么久了，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否则今天也就不会来了。”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邓艾说。

“不用。”凌飞寰礼貌拒绝：“我现在过得也不错，又不是只有开飞船一条路可以走~”

邓艾仍在尝试说服凌飞寰接受她的帮助，凌飞寰再三拒绝后，她也就不再坚持。

不过凌飞寰确实有需要他们帮助的事，也不算事帮助，就是打听。

他看准合适的时机，对两人抛出一只想问的问题：“这次飞鹰号失事，听说是遇到未知战舰袭击，后来又查出来这艘未知战舰的来历吗？”

邓艾看了戴培志一眼，但戴培志无动于衷。于是邓艾拒绝：“这属于保密事项，抱歉我不能透露。”

这个回答倒也在凌飞寰的预料之内，不过这反而更加验证了他猜测的飞鹰号失事是另有隐情。既然对方不愿多说，那他也不打算把遇到的事透露出去。

不过这时，戴培志老局长却突然主动问起他：“你应该很关注这件事，在你看来，这艘战舰是从何而来？”

凌飞寰开始回忆与飞鹰号相关的零碎信息，回答道：“我能得到的信息很少，从新闻视频里飞鹰号遭受到攻击那一瞬间来分析，从表面来看是高能粒子束攻击，实际应该还伴生有强力磁场干扰信号攻击。”

戴培志认可着点点头，问道：“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飞鹰号足够强韧，一般类似这种高能粒子炮攻击并不会一击让它所有的操纵系统瘫痪。这也是太空站里常见的攻击方法，只是有点奇怪，它是怎么突破飞鹰号电磁信号拦截网的。”

“要么就是对方电磁攻击太强大，要么就是飞鹰号电磁信号拦截网系统没打开。”邓艾也加入讨论。

“嗯。”凌飞寰点点头，“如果是前者，那就很可怕了。因为目前整个蓝星生态圈，没有能突破飞鹰号电磁信号拦截网的超强磁场干扰信号波。也就是说，这艘未知战舰来自蓝星生态圈之外。如果是后者的话……”

凌飞寰欲言又止。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是飞鹰号在遭受攻击之前有人提前关闭了电磁信号防护网。而那艘未知战舰，可能来自于蓝星生态圈之外，也有可能就是超级舰队里的某一架。

三人同时不说话，看来也都预见了这个可能。

“可惜飞鹰号到最后也没有找到，我们也无法得到飞船的数据，没办法分析当时的情况。”邓艾说道。

这句话让凌飞寰想知道的事有了结论。

第一，飞鹰号就是消失了。第二，这件事与国际空间总局，至少来说与澳底分局以及极北分局无关。

戴培志看着凌飞寰若有所思，随即开口问道：“飞寰，你真的不打算再开战舰了吗？”

凌飞寰一时愣住，他没想到戴培志会这么问，笑了笑说道：“这不是我想不想的事～”

戴培志开口还想说什么，凌飞寰背后就传来有人叫他名字的声音。

凌飞寰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回头一看，孔翊威正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