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全德国都在庆祝圣尼古拉斯节的那天,你出生了。你母亲说,你出生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雪,教堂的钟声刚好响起来。你一生下来就收到了一份礼物——整个德国足球的未来由你决定。
隐藏效果:在国内赛事中全属性+10%;每当12月6日前后一周比赛,随机触发一次“节日祝福”(全队士气恢复50%)】
……
1976年12月6日,慕尼黑的清晨落了一层薄霜。
德国的孩子们早早醒来,来不及穿鞋就跑到门口,检查前一晚放在门外的靴子。靴子里塞着巧克力和橘子,是圣尼古拉斯悄悄放进去的,一年一度的礼物,从不失约。
与此同时,慕尼黑的一家医院里,一个男婴出生了。
哭声嘹亮,带着初来人世那种不管不顾的力气,像是在对世界宣布:我来了。
他的父亲叫弗朗茨·贝肯鲍尔。他是贝肯鲍尔的第四个儿子。
在他之前,他已经有了三位兄长:13岁的托马斯,10岁的米歇尔,8岁的斯特凡。托马斯是父亲的私生子,由母亲布丽吉特亲手办理了收养手续,将他纳入了这个家。米歇尔和斯特凡是布丽吉特亲生的,和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一样,流着相同的血。
父亲为他取名“卡斯帕”。
那是圣诞节为耶稣献礼的三位贤王中最年轻的那一位,手持黄金,走在朝圣之路的最前方。这个名字庄重又贵重,沉甸甸地盛满一份殷切的期许。
而他诞生的这一天——12月6日——正是圣尼古拉斯日。
这个节日纪念的是那位生前乐善好施、尤其关心儿童的主教尼古拉。他后来变成了圣诞老人的前身,一个在深冬夜里给孩子们送来温暖与惊喜的老人。
一切都那么美好。
名字是礼物,生日是祝福。如同一份被精心包裹的礼盒,缎带系得整齐,等着被打开。
只是礼盒里面,未必是甜美的糖果。
这个孩子的降生,其实是走到尽头的婚姻最后一点余温。珍重的名字背后,是父亲对母亲布丽吉特最后的保证、一个快要结束的承诺,被用力按进襁褓里。
1976年的贝肯鲍尔职业生涯走到了最光辉的时刻。他带领拜仁慕尼黑完成了欧冠三连冠,拿到了人生第二座金球奖。那一年他31岁,站在世界足坛的顶端,风光无限。
不过,打完75/76赛季之后,清楚自己竞技状态已经下滑的他已经决意离开欧洲主流联赛。
他想要新的生活,和新的自由。
1977年,贝肯鲍尔与女摄影师兼记者黛安娜·桑德曼走到了一起。也是在这一年,他们一同去了美国。他在纽约宇宙队踢了三年球,住在北美大陆的东海岸,离慕尼黑很远。
母亲布丽吉特留在了德国。她留下来照顾四个孩子,大的三个和不过半岁的卡斯帕。她没有哭闹,没有挽留,只是默默接过那份沉重的生活,一个人撑着。
她爱着孩子们。她也曾爱过自己的丈夫。只是最后,她不得不接受,自己不能再爱他了。
但已经懂事的男孩们无法接受父亲的离去。
托马斯是私生子,布丽吉特一手办理了他的收养手续,给了他一个合法的身份。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处境,在伤心过后也早早学会了平静接受。
可米歇尔和斯特凡不一样。他们的愤怒如同引燃的纸张,火势汹涌,转瞬燎原,待到火焰燃尽,只余下满地冰冷灰烬,无人收拾。
布丽吉特忙着照顾三个大孩子的情绪,忙着应付日常的琐碎,忙着让自己不倒下。最小的卡斯帕什么也不懂——他只知道饿的时候要哭,尿布湿了要哭,睡醒见不到人要哭。
他的哭声在这个动荡的家庭里,显得格外惹人心烦。
那时候,奶粉被认为是“科学、现代、体面”的选择。所以他没有吃太久母乳,很快就被交给了保姆。奶粉装在奶瓶里,温温热热的,足够让他不哭,却不够让他暖和。
他的保姆是从东德逃过来的,走的时候只带了一只皮箱和一张假.身.份.证。为了在西德获得工作,她几乎克服了说话时的东德口音,只有四下无人,给不记事的婴孩喂奶、换尿布时,哼一些他听不懂的摇篮曲,以至于孩子说话后一口异样的口音暴露过往,她不得不离开。
父亲回德国的头几年,卡斯帕只在圣诞节那样的重大节日才有可能见到他。前几年,从美洲回来的父亲甚至把圣诞节记成了他的生日。
于是圣诞礼物变成了他的生日礼物,而真正的生日因为“生日”被记错,再也没有礼物了。
他人生前四年,会在12月6日祝他生日快乐的,只有妈妈和那个从东德逃来的保姆。
他在家里是最沉默的那个孩子。最大的哥哥托马斯大多待在学校,对他印象寥寥,米歇尔和斯特凡对他的印象只有“爱哭鬼”,被问到那个最小的弟弟时,他们只是耸耸肩:“他一直哭,没什么好说的。”
母亲记得他爱哭,记得他学会说话比前两个孩子晚一些。可她太累了,没心思去管这些。
她只是在孩子说话清晰后听见他异样的口音,换了新的保姆。
——洗完澡看完记录的玩家快要被气疯了。
你毫不犹豫地继承了上周目的【家人幸福安康】词条。
1980年12月25日,圣诞节。
那一年卡斯帕四岁。他在圣诞树下拆开了一个礼物——一只足球,黑白相间,比他的手大不了多少,是父亲送的。
尽管他的几个哥哥也是在这个年纪收到足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