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理解您刚刚遇险,想有个人照应,但是吧,这个这个,男女有别,您这个要求实在是,嘶——唯恐损伤姑娘清誉啊。这样吧,您看要不要和您对象报备一下,这样也算是过了明面,大家都放心嘛。“
王也一边碎嘴子叨叨叨,一边用余光观察陈兮的反应,不出意外,他马上就会得到一个他一直好奇的答案——因为基本和陈兮沾边的问题,都很难在内景中打碎。
陈兮抱着抱枕,眯着眼对上王也故作轻松又带着一丝鸡贼的眼神。
品出了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陈兮侧过脸偷笑着,压着声音说道:“都成年人了,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就行。”
好嘛,不出意外,意外还是发生了。
王也长叹一口气:唉,小王也,这一局是你输喽。
不过,关于他亲爱的陈老板这朵名花儿到底有主没有,其实也不会影响王也帮她的决心。
谁让他这人就是这样,特好特好!
于是乎,特好特好的王道长麻溜的哄好自己,又麻溜的拖了半张沙发去主卧——躺之。
趁着陈兮去洗澡的功夫,他接了个电话,是他刚才派去查看情况的保安队长打来的。
“三少,楼下房间兄弟们都检查过了,监控也查了,没漏人进来啊。”
“靠,邪门儿了。受累,今儿加强下总统套这层的巡逻。”
王也听着隔间水流哗哗声,心想得赶紧给陈兮找个安全地界儿猫着,这样下去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战不是办法啊。
他拨回了那通被求救打断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张楚岚被困倦拖长的声音:”老王呐,深夜咨询服务,得加钱。“
“好好好,钱都好说,刚才说的内面试,能提前不?莲。”
“不是这事儿我不给你办,是三哥四哥都出差呢,具体得等他们回来安排。”
张楚岚用力抹了把脸,恢复了一点清醒:“有这么棘手?刚才听你说,人不是都找回来了。”
“哎呦喂,这才哪到哪,谁知道这祖宗招惹了什么东西,嘿,一个没看住,差点让人锤了。”
“那叔叔您受累,好好看住嘛。”张楚岚打着哈欠回答。
“我看,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看,人姑娘家家的就没个不方便的时候?”王也看了眼亮灯的浴室,继续道:“这一来二去给我整P那个什么SD了,一瞅不见她就在脑子里过啊,哎呀呀,是不是遇上坏嘎嘎了?一个人打不打得过呀?不会又叫人给揍了吧?”
“噗嗤。”张楚岚笑出了声:“老王,你来真的啊?你见过护崽的老母鸡吗,就你德行的,操哈哈哈哈。”
王也踱步到窗边,无奈承认:“是是是,我给您咯咯哒一个成不,你就当可怜天下父母心,给叔叔我把这事办了,给人安排个公司编制避避风头。”
张楚岚沉思了片刻,答道:“也成,明儿带上婶婶,上我们这来吧,小师叔宝儿姐都在,人多也有个照应。”
“哎呀,我就知道... ...”
“加80万。”
“你奶奶个... ...”王也硬生生咽下了脱口而出的污言秽语,咬牙道:“行,80就80。”
张楚岚嘿嘿一笑,贱嗖嗖道:“我咋觉得要少了呢,要不... ...”
“碧莲你大爷的,不兴趁火打劫嗷。”王也梗了一会,最后松口“凑个吉利数,最后一口价88,孙贼,给我把人客客气气伺候好了,能做到吗?”
“得嘞,王叔叔大气。”
撂了电话,王也这才注意到,玻璃反光中好像有个白衣女鬼。
“呀!”
王也被吓得一激灵,猛地回头,才认出来那不是什么女鬼,是陈兮。
她穿着宽大的白色浴袍,亭亭而立,白日里的妆容已经卸下,明净昳丽的脸上泛着自然的红晕,长发湿漉漉的垂在腰间,还滴着水珠,整个人儿像朵挂着露水的清荷。
我去.. ...
王也呼吸一滞,挠着头讪讪开口:”走路咋没声儿啊,嘿嘿嘿,你啥时候过来的?“
”一口价的时候。“陈兮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上前问道:”啥服务这么贵,88个w呢。“
”没啥,给小辈儿整点零花钱,那什么,头发咋湿的,大晚上的不吹干明儿容易头疼啊,我去拿吹风机,稍候稍候。“
别人都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他倒好,明明是做好事也心虚。
害,这叫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