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也深刻体会到,陈兮这丫头,不能离人。
特么的离了人就容易出事。
他火急火燎赶回房间时,一眼就看到她可怜巴巴地缩在墙角,凌乱的头发糊着半张脸,像个淋了雨的猫儿似的。
“猫儿”抬起头,氤氲着水雾的眼睛眨巴两下,委屈地像在说:你怎么才来。
“喂,现在兴随便叫人老公了?”
王也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房间,玻璃落地窗被砸了个大窟窿,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人。
他伸手去搀陈兮:“一个没看住,差点让人给办了?我看看,伤着哪儿没。”
这时对门儿duang的一声开了,里面冲出个怒气腾腾的胖女人,操着东北口音骂骂咧咧地地倚上他俩门口:“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酒店是公共场合,这么闹有完没完!“
胖女人看清屋内情形后,本就被叨扰的起床气化作怒火中烧,她推搡开王也,指着他鼻子骂道:”你个大老爷们儿咋能打媳妇儿呢?连衣服都撕了?“
陈兮这才意识到,刚才打斗之间,绷断了裙子的半边肩带。
她扯了扯女人的衣角:”姐,我不是他媳妇儿。“
“啥?”
陈兮勾了勾手:“姐,我偷偷跟你说……”
当胖女人凑近的瞬间,陈兮捏诀,一指点在胖女人的眉心。
胖女人中了招,迷瞪瞪地起身,迈着啪嗒啪嗒的步子回她自己房间了。
陈兮提着裙子起身,对着莫名其妙挨了顿骂,正一脸黑的王也尬笑:“东北老姐就是仗义哈。”
“是仗义,就是眼力见差点儿。”王也摊手:“我这点儿道行,哪收拾的了您呢,真动起手来我才是被暴??的那个。”
是非之地不可久留,王也从包里拎出件黑色连帽衫,往陈兮身上一裹:“这房不能住了,咱换间房。”
陈兮点头,拢了拢身上的外套,一瘸一拐地跟着出门。
因为脚伤的缘故,她走得慢慢的,晃晃悠悠,搁在王也眼睛里,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小马驹,滑稽里带着一股子可怜劲儿。
得了,谁让他心地善良呢?
王也折回去,“还是像之前那样,给您扛上去?”
出乎意料的,陈兮摇头:“不要”
她指了指王也双肩包的的带子:“硌得疼。”
王也摸了摸包带上的塑料扣,愣住了,好家伙,原来刚才给人家姑娘硌疼了,亏他还觉得自己倍儿绅士呢。
“... ..真是对不住了,那小也子我搀着您?兮娘娘?”
“兮娘娘要小也子公主抱。”
"啊?也成... ...”
他爹说得一点都不错,老娘们都会变脸的,刚才还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一得理就放飞自我了,都直接使唤人的。
女人呐!
小也子只能从善如流地把兮娘娘抱上,往楼上总统套去了。
陈某人一个小丫头,掂着分量不重,可抱紧了怕勒着她,抱松了怕摔了,毛茸茸的脑袋还蹭着他的脖子,怪痒的。
抱女孩这种事上,他的经验实在匮乏,一松一紧间,比让他打一小时拳还累。
等他把陈兮放在总统套那真皮沙发之后,看见她好像在憋笑,也不知道在乐呵个什么劲儿。
如果他的风后奇门能读心,一定能知道,陈兮内心此刻在疯狂叫嚣:
*^_^* 周爷,周爷?您在周围吧,您看见了吧,您的宝贝徒儿和白骨精混一块儿了,您管是不管?哈哈哈——
她猜着周圣砸玻璃是虚晃一枪,制造离开的假象,他肯定还在酒店里猫着。
还是和王也待一块最稳妥。
“道长,商量个事儿呗,今天晚上咱睡一间成吗?”
正收拾包的王也动作一滞。
他放下他那破包,往沙发旁的贵妃椅上一靠,故作严肃地朗声道:”啊呀呀,我这个人吧,善良淳朴,急公好义,道德高尚,而且英俊潇洒,总结起来就一个字,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