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而复得不是重点,那么他们的婚礼,也远远不是一个答案!
手机叮咚一声,徐助理给薄以洲发了一句话:薄总,您正式升职了,红头文件下来了。
薄以洲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有些难以置信,他没做好准备,不成想任命能这么快到位。按照原来程老总的职级,他飞快的换算了一下,他一次性能提三级左右。
这么一想他隐隐觉着这个速度有些吓人。
程老总坐上这个职位的时候是四十七岁,他今年上任,三十三岁。
“停车!”薄以洲回过神,蓦然道:“妈,你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我还得独自去个地方。”
“哎?那把车留给你,我叫网约车好了。”凌婧道。
薄以洲长腿已经迈下车:“不用,我正好走路,清清脑子。”
日薄西山,夜幕笼罩,薄以洲其实不太清楚自己在什么位置下车,但他迫不及待的拨通了霍云棣的视频。
霍云棣还在深市公司的小小公寓里,她刚刚下晚班,吃着一碗泡面,对薄以洲的电话是秒接,白皙的小脸瞬间出现在屏幕中:“亲爱的薄先生,你怎么又把视频打过来了……”
虽然不久前才见,但仿佛隔了许久、今日他做足了功课和准备才去找的康婕,本以为能有霍云棣期待的收获,不想,康婕什么破绽都不露,现在被这些信息反噬的似乎是他。
再见霍云棣,也憋了一肚子话想说。
薄以洲笑的有些疲惫,但开口仍是信心满满:“我爱你,不管你是夏小姐还是霍小姐,此生唯你。有幸的是,我获得了令尊和令堂的同意,婚礼应该可以如期举行了。”
霍云棣被薄以洲劈头盖脸一顿表白惊到了,低下头有些害羞:“哦,那不枉薄先生费尽心机步步为营,已经胜利在望啦!”
薄以洲一面走路,一面道:“对!胜利在望了。虽然太阳的背后不是光,而是深邃浩瀚的宇宙星空。”
“哥哥,”霍云棣轻轻唤了一声:“你在指什么?”
“有些话我不方便在电话里说太明白,”薄以洲道:“但有些事疑点重重,棠棠,最近这段时间,我让以川和沈生过去陪你好不好?”
“不方便吧?他们之前为了我们的事儿,天南海北忙碌,已经多次让龙凤胎整日见不到父母了。”霍云棣道,但她晓得薄以洲对她的担心:“以前我不是霍云棣是夏凡,无所谓。现在我明白你的担忧,我也明白我母亲的担忧,我会自己多加小心。但今时不同往日,老霍还有你愈发耀眼,便愈发成为我的底气,我的保护伞。”
“丈母娘和你聊过什么?”薄以洲警觉起来。
“感觉他们在下一盘大棋。”霍云棣吃了口面条,“不是我能帮上忙的事儿,感觉自己好无助,好无用。对了,你今天去找我妈,看见李广星了吗?”
“李广星?丈母娘曾经的追求者?”薄以洲问:“霍叔曾经给你讲的李广星?”
“李广星自己给我讲的,他现在是疗养院院长嘛,我就见过一次,对此人映象不是很好。”霍云棣道:“有种斯文败类,或变身疯批的直觉。”
听着霍云棣的声音,结合今天母亲的话,薄以洲只觉着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上涌。薄以洲中气十足道:“或许你就是对的,你的直觉大概率遗传自丈母娘,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的直觉!”
第二天早上八点,本来应该出现在展鹿晨会上的一把手,走马上任头一天,就极为罕见的请了事假。
相反,深市机场,在时隔两天后,再次迎来人高马大的英俊小伙。
晨曦未散,霍云棣就被咚咚的敲门声吵醒。
最近加班蛮多的,霍云棣在今日上午选择了调休,她预想不到谁会这么大清早吵她美梦。
透过电子门铃,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令她心动的容貌。
她清了清视线,完全确定是他后,不顾自己身着吊带,迫不及待的打开门。
来人风尘仆仆,面色疲惫,但目光依然明亮:“昨晚,你挂断电话就买了机票……”
他一夜披星戴月,只恨自己过于粗心,在夏凡已经成为霍云棣以后,依然放任她自己在外漂泊,他甚是害怕自己如今的光环还是护不住她,他所有的承诺和规划又将在一夜之间化为子虚乌有。
再次见到她的面容,听见她的声音,和飞机一起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重新有了归属。他不顾一切的揽她入怀,力气大的像要把霍云棣揉进自己身体里。
在感觉到她试图推开自己时,他则在一夜未眠,连惊带吓的状态中,放任自己的手越收越紧,声音喑哑道:“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虽然并不抗拒他的拥抱,甚至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感觉到自己如此强烈的被需要着,可霍云棣还是无可奈何的抓了抓薄以洲的后背:“你小点儿劲儿,我又不跑……而且,一会儿让上班的同事看到咱们这样……”
薄以洲恋恋不舍的松了手,明明手里握的,怀里抱着的,身上感觉到的,都是真真切切的触觉,可他仍然无比贪恋。
他如饥似渴的望着霍云棣,怎么看都看不够。
霍云棣当然一开始就感觉道薄以洲的不对劲,她觉着他今天简直就是进入疯魔状态了,虽然他啥也没说,但也隐隐约约明白他是什么心思:“先进来吧……”
薄以洲突如其来将嘴唇覆在她的唇上,湿润和温热无比热烈直接传递给她。
一股电流顺着脊背上头,霍云棣完全无力抗拒,全身酥软下来,近乎迷醉的闭上眼睛,更给了薄以洲可以肆无忌惮攻持掠地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