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仔仔细细对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像是某种小三发来的挑衅短信。
谢屿洲如果外面真的有人,早早接回家领证结婚就是,没必要和原主结婚。
安桐忽然想到自己至今都不清楚谢屿洲到底为什么和原主结婚。
难道这条短信与这段婚姻的来历有关?
她想不出结果,试着回拨过去。
电话刚响了一下,就被那边拒接,显然电话那头有人。
安桐再次回拨,那边多次拒接后,居然关机了。
“嘁,怂货。”安桐嗤了一声,懒得再为这样的人费心,打算一会儿直接去“拷问”谢屿洲。
不管是他真的在外面沾花惹草,还是有什么红颜知己对他爱慕已久才来挑衅安桐,都是谢屿洲的锅,让他去处理就是。
安桐才不高兴卷进去冲锋陷阵,她有自己的事业要忙。
“姜禾,陪我去查监控。凶手大概率会重回犯罪现场,举报人也一样。”
姜禾眼前一亮,愈发觉得安桐当初装那么多监控是有用的。
……
谢氏大楼。
董事会刚刚结束,各大董事们对前三季度的营收相当满意,每一个走出会议室的人都眉开眼笑。
——除了谢均霖。
谢均霖手中已经没有谢氏股权,此次他是代表谢老爷子前来参会。
谢家两房之间的恩怨不算秘密,在场不少人都知晓,还以为这次见面又有好戏看。
谁知谢屿洲压根儿就没正眼看谢均霖,谢均霖则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让其余人好生失望。
送走众人,谢屿洲也想离开,却被会议室内的一名年轻女子喊住:“屿洲哥哥!”
这是陆淼,比谢屿洲小七岁。
她拎着包,欢喜地跑到谢屿洲身边,“屿洲哥哥,中午请我吃饭吧?”
与谢均霖一样,陆淼能够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她父亲。
她掏出手机,上面显示出一家帝都有名的高档餐厅,最中间显示着网友评价的“约会圣地”四个大字。
谢屿洲看了会儿,问陆淼:“这家店好吃么?有什么招牌菜?”
陆淼喜不自胜,洋洋得意地点开网友评论:“这些菜都不错。你看,这个‘对月相思’、‘长思长忆’……”
她洋洋洒洒报了一大堆文绉绉的菜名,满怀期待地望着谢屿洲,“屿洲哥哥,有你喜欢的菜吗?”
光听菜名,压根儿就不知道是什么菜,谢屿洲更无从判断喜不喜欢。
“多谢推荐。”他谢过陆淼,扭头吩咐周立,“晚上去那儿帮我订个位置。”
周立秒懂,一声应下。
陆淼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她看见那串号码,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傲气地挂断。
再次望向谢屿洲时,陆淼更是兴高采烈:“晚上去吃也行,那我们中午吃什么?”
谢屿洲道:“每位董事都有公司餐厅的饭卡,陆议员如果没有把他的饭卡给你的话,接待部有饭票供应。”
周立乖巧地掏出兜里早就准备好的饭票送过去。
陆淼看都没看一眼,一边挂断再次响起的电话,一边糯糯地冲谢屿洲说:“屿洲哥哥,我就不能刷你的卡吗?”
谢屿洲礼貌拒绝:“不能。”
陆淼娇气地问:“为什么?”
谢屿洲:“我太太会不高兴。”
陆淼娇柔的神情一下凝住,紧紧掐着手机的手硬生生地把手机摁到关机都没察觉。
看谢屿洲要走,她不甘心地问:“那晚上的餐厅……也是给她订的?”
谢屿洲颔首。
“呵呵呵。”阴冷的笑声从会议室内响起,谢均霖坐着电动轮椅缓缓而来,阴阳怪气地说,“谢屿洲靠着他太太才能拿到老爷子手里的股权,可不得把人家供起来么?”
陆淼面露狐疑:“可我听说那女人只是个……”
“陆淼,对我太太尊重点。”谢屿洲不悦地打断她。
陆淼的脸色更差,脸颊抖了抖,想要发作又忍住了,委屈道:“屿洲哥哥,你怎么能为了别人凶我?”
“我太太不是别人。陆淼,如果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谈工作的话,下次不用再来。”谢屿洲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直接走人。
陆淼看着他消失在转角的背影,敢怒不敢言,气冲冲地踹翻了墙角的垃圾桶,引得谢均霖嗤笑出声。
“笑什么笑?”陆淼没好气地问。
谢均霖幸灾乐祸道:“我笑我这个大侄子不懂怜香惜玉,把陆大小姐的一片真心糟蹋喽。”
“闭嘴!不用你个瘫子多事!”陆淼恶狠狠地踹向谢均霖的轮椅,后者没有防备,差点被她一脚踹翻在地。
守在外面的保镖连忙上前,陆淼趾高气昂地冷哼一声,带上自己的保镖转身走人。
谢均霖脸色阴沉,暗自磨牙:“小贱人,还真拿自己当棵葱了。要真那么喜欢谢屿洲,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骂完,他又想起谢屿洲精神抖擞的模样,完全不像是病入膏肓,心中不由得怀疑起安桐的办事能力。
这女人真的给谢屿洲下.毒了吗?
……
教培班每天进出人员太多,监控又多,查得安桐眼睛都花了。
闹钟一响,她就跟社畜下班一样,麻溜收拾东西走人。
看得姜禾人都傻了,她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自己和安桐到底谁是老板,谁是打工人。
她忍不住喊:“桐桐,再被举报真影响我们挣钱了,你不再看看吗?”
安桐:“我要先去挣谢屿洲的一个亿。”
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