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Du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SoDu小说网 > 【刀剑乱舞乙女向】椿与鹤 > 第25章 【crossover脑洞串】刀剑乱舞X信长协奏曲

第25章 【crossover脑洞串】刀剑乱舞X信长协奏曲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三郎为数不多的遗憾只有:……小光好忙啊,昨天夜里他又离开安土城了。

但是他又很快地高兴了起来,因为妻子归蝶告诉他,志津写的配方表里也有适合小光这样久病的人喝的无糖或者能生津润肺的饮子,只要小光还吃得下些软和美味食物,志津笃定的他会好起来的话语,必然也会成真的。

女眷们的集会在另一处,由三郎的妻子归蝶牵着头,那些配方的源头,是志津和长船派的太刀们在厨房里度过的愉快时间的具现化结晶,志津写的时候也秉持了一贯的事无巨细作派,她一边写,一边用她惯有的絮絮叨叨口吻,与归蝶嘱咐了不少话,表示归蝶蛮可以在闲暇时光里,用这些材料和比例自由组合出自己的新口味。

志津和归蝶,都长久地未能和年龄相近的同性这般亲密无间了,昨天志津到访安土城,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归蝶在与她说话时,不需要在每一句话前面,先称量它的措辞是否恰当,不需要在每一次笑之前,先确认它是否会让在场的其他人产生别的解读。她只是坐在那里,跟志津一起喝茶,说话,看她的夏装被午后温热的风轻轻吹起一角。

归蝶的贴身侍女阿雪——曾经的上杉家密探——眨动着美丽的圆杏眼,心满意足地注视着自己的女主人在次日的聚会里,也延续住了昨日贵客来访时带给她的好心情。

三郎在次日的聚会上特地和黑田官兵卫说:啊……虽然,可能,大概,是我的感觉吧,呃。官兵卫先生说不定跟志津很合得来噢?像是那个,特地挑一天,两个人坐在家里一起保养刀剑,哪怕一天都不说话,别人都不会觉得你们是在吵架。官兵卫先生要是特地挑一天在家喝茶,保养茶具,她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那是个太具体,太温柔,又充满了美好前景的设想。黑田官兵卫顺着织田信长的话,试图放空思绪,不带任何利益考量的去想那个画面。后面他自己也承认了,穿着十分奇异服装的志津,坐在他家的屋檐底下,也是合适,这大约就是——美女并不是只停留在最肤浅的五感体会上,才能被称作美女的。志津适合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就像三郎在安土城塑造的空气一样,令人见了就会生出信服之心,忍不住就想要跟随,竭尽所能地完成他的全部奇思妙想。

黑田官兵卫又想起昨天的一些情形了。

她对他说:“光是为了厚藤四郎——”。

后面的句子,被她心底涌上的纯粹喜悦给一口一口地嚼碎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昨日的他没能完全理解、今天的他却在一层一层地拆解开的确认感——她在另一个时间里,亲眼见过那些刀剑被妥善地养护过,不是假设或推测,而是一段已经被她亲眼确认过的事实。

她的手势在提到厚藤四郎时微微抬高了一些,仿佛在隔空触碰那振短刀的轮廓,然后又把那只手落回了自己膝前。

她竟是这般郑重其事地礼遇他,嫩叶色的圆杏眼都笑意吟吟的,因为压制不住的愉快,笑得都眯起来了。

战国里,因为利益结合的夫妻双方说句相敬如宾,都有点像京都人在阴阳怪气,尽管——黑田官兵卫的心脏,随着三郎的声音,还有那些又愉快又美丽的具体设想,都忍不住有点滚烫起来——尽管,志津和举案齐眉这几个字不太搭,如果她到了黑田家的屋檐下,即使不太合乎规矩情礼,黑田官兵卫自己也是会为她争取一番,她在他的屋檐底下,在照顾他的屋舍里外的时候,她乐意穿什么就穿什么,只要她还愿意住下来。

黑田官兵卫在想起自己已经成婚时,又停滞了一下,随后,他开始说服自己,他并非是在构思一段可供替换的婚约,他只是被三郎提供的那个画面本身给俘获了一瞬。

三郎又说:——不过,志津她应该是跟谁都合得来吧?女孩子们围着家康君唱歌跳舞的时候,她大概就在旁边起哄鼓掌了。

像是三郎已经亲眼见过那个画面,或者,三郎只是在用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志津真实作风的词汇来形容。

被点到名的德川家康,露出了和昨天的茶会上一样的笑容。他脸颊上的红晕,在织田信长的声音落定后依然持续了一小段时间,他还在回味自己被提及和被肯定时的感觉。出于对信长公的钦慕和无条件的信任,他十分愉快地设想起了志津在旁边给他打节拍。

家里多妻妾的男人忍不住也去想那个画面了,他们好色,多情,却也总是为家里女人们的争风吃醋感到头疼不已。志津的身影像一服清凉的万能药剂,大概是每个人的家里都适合放下她,区别只在于她乐不乐意去。以志津那种奇妙的气度,男人们还不如担心一下,她会先把家里的女人们,变成了自己的女人,最后是男人们和女人们一起挤在她面前,试图争夺到她的注意力。

那种魔性的,又令人无法放手的感觉,简直是又一个三郎。

——某种意义上,男人们算是窥明到了一点真相,这完全就是志津在自己本丸度过的日常中的一部分,除却男人,女人,连器物都在为之心醉倾倒,不光是因为志津的灵力不分昼夜,不设限制地浸润着它们。

家臣们、小姓们在下座心想,这个男人,信长公,果然是想过要把到访一日的客人,跟黑田官兵卫撮合在一起吧?可惜她回去得太快了点。

一些从信长还是尾张大傻瓜时期,就陪伴到至今的老人物,已经想起了三郎是怎样为妹妹阿市的出嫁,策划了无比隆重,热闹又花团锦簇的庆祝仪式了。许多采撷下来的香花,被一捧捧地落在了阿市的全身,直到她坐到了夫家的婚辇上。志津被他安排着嫁给谁的时候,大概也是那副热闹无比的场景吧?那些被洒在新娘身上的香花,会铺满了她经过的每一条路,直到她的背影完全被婚辇的帘幕遮住,那些花瓣依然还会在她身后铺了一路。

织田信长的奶兄弟池田恒兴——未来他的家族中会发掘,欣赏并收藏太刀大包平——替所有人问出了心声。

结果三郎仿佛是听到了不容易消化的沉重话题一样:哎小恒不要这么讲啦,志津听到真的要骂你了。而且她家里管得真的很严耶!擅自向她提亲或者给她安排婚事,真的会被她家里人杀掉的耶!……呃,就像那种吧,忍者趁着大晚上,所有人都睡着了,然后钻进来把人挨个抹脖子了。

他用手掌在自己颈侧比划了一下,然后把手放下来。

三郎这番话大概只冒犯到了,伪装身份加入织田家的羽柴秀吉和他的兄弟,他们两个是真的忍者出身。他们两个流露出的些许不自在,自然也落进了一直在意这对兄弟异动的竹中半兵卫跟丹羽长秀眼中。

三郎很快又把变得有点惊悚,血腥走向的闲谈拉回来了,他接着说下去了:今天女孩子们不在呢,我们可以讲点不太好的事了。

女孩子显然指的是他的妻子归蝶,侍女阿雪,有时候会来讨杯茶喝的妹妹阿市和她的女儿们,还有昨天只匆匆喝了一杯茶,就不得不回家了的志津。

三郎说:志津她还蛮好奇的,说大家伙里的谁,是不是真的喜欢人妻啊?她昨天不太好意思问,我下次见到她了,还得告诉她怎么回事呢。

——顺便一提,志津这个发问纯粹是被包丁藤四郎缠得无奈了。她试图从短刀的前主这里入手:起码收敛一点吧,连短刀都学会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包丁藤四郎在廊下追着审神者喊过太多次人妻,那振短刀圆圆的脸蛋,明快的眼睛,雀跃的声音,出现在每一个她刚坐下来喘口气的间隙,以至于她在与三郎闲聊时,依然没能完全摆脱那种被追击着的疲惫感。

她在家中束手无策的心情,凝结成一句模糊的问题,顺着她的嘴在三郎面前流了出来。——

座下一群男人纷纷干咳起来。有的低头去看自己面前空了的碗底,有的转向旁边的人,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那些被猛然提起的闲话,以免它继续在空气中停留更久。

三郎倒是没有受到那阵干咳的影响,他坐在主位上,两只手掌搁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副他惯用的、已经在自己头脑里整理好了的思路,正在被他用那张带着现代人语气的嘴一点点拆解开,安放在这座城的人们能接住的位置上:“诶,大家不要这样嘛。这个问题又不是不能问,我只是问得比较直接嘛。”

他用手掌撑着下巴,下巴抵着掌心,今日的织田信长一如往常。

三郎是带来奇妙空气的男人,志津散发着和三郎相近的气味。生活在战国时代的人们,理所当然地把志津的位置,安放在了比三郎次一等的位置上,男人们也摸不准三郎转述过来的,关于志津的好奇和困惑,到底是想把自己往他们回复给三郎的答案模子里安置呢?还是像三郎那样,遇到自己不喜欢的沉重空气时,就皱起鼻子,扮个鬼脸,然后马上蹿到某棵树上去。

#加笔#

在志津拿着纸笔,嘀嘀咕咕起夏装图样,又开始用起对付短刀们时一样和煦,温柔又耐心的声音,嘱咐起归蝶和阿雪,要怎么调配适合每个季节饮用的饮品。她偶尔停顿下书写的动作,细致地给归蝶,阿雪和明智光秀讲解起了几个她自己爱用的缩写符号,又把对应着一串阿拉伯数字的汉字数字,给一一誊写在了纸面空白处。阿雪听得很用心,正在努力把志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收藏在她的好记性里,旁边几个小姓也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墨盒、怀纸,边听边记,时不时惊呼一句志津小姐,于是志津又会体贴地停下她过于发散的思维,倒回来帮小姓们重复一二遍他们未能听清的部分,或者替他们解释一二某个简略符号的准确含义。

志津写着写着又不好意思了:我书法并不好呢。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写出来的字,横平竖直,笔画之间没有拖泥带水。

归蝶很愉快的夸奖她:你和三郎一样,写的字条,能让所有人简洁明快地看懂自己想表达的意思呢。

志津心想那确实啊,因为这是日本一般学生都会写的日常行书嘛。她处理文书时用的字体和书写习惯,跟这个时代经过精雕细琢的字帖比起来,相当于柴火白米饭与怀石料理的区别。

与此同时,三郎也在挨个婉拒家臣们试图把志津留在安土城的提议。那些提议被装在不同样式的措辞里递过来,有的披着“这位姑娘与主君投契,不妨多留几日”的客气外衣,有的被塞进了“此女若能为织田家所用”的容器里——三郎一个一个地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像是正在从一盘杂色的点心里挑出他不喜欢的那种口味,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只是把它们挨个拨到一边。

羽柴秀吉的好色,或者一层伪装,已经是出了名的,他刚在织田家发迹就娶了许多妾室,行军间隙也时常从附近的村落里找姿色出众的女人陪侍,三郎对他这方面的小批评也很常见:——呃,猴子啊,你这个喜欢女孩子的毛病,和家康君比是另一个方向的极端耶。宁宁真的很生气耶,我都不知道写了多少信安慰她,和她一起在信里骂你,她才稍微觉得平静下来了。好不容易和宁宁结婚了,就不要总是伤她的心嘛?

三郎又小小地抱怨出声了:怎么半兵卫先生和长秀先生也想让志津留下来啊?志津和阿市、茶茶,小光家的玉子一样,都很可爱,也不能因为女孩子很可爱,刚见面就对人家穷追不舍嘛。不要当斯托卡(跟踪狂)啦!那种因为太喜欢对方,然后干了一堆让对方感到为难的事情,我们这边已经太多啦,细川先生家的男孩子太喜欢玉子了,非要在玉子听得到的地方大声夸她,玉子有点苦恼呢——像官兵卫先生那样就很好了,嗯,如果官兵卫先生和志津是在相亲,两边的第一印象说不定都很好哦?哪怕之后你们各自谈婚论嫁了,也能大大方方去对方婚礼上祝贺呢。

志津要是能完整地听到三郎关于斯托卡(跟踪狂)的高论,大概要大声地,热烈地给他鼓掌喝彩了。

她的本丸里这种类型可以说是多姿多彩,除却她一直头疼的太刀们,性癖奇特的龟甲贞宗,言行举止里都把自己放在乐于被审神者折腾的受虐狂位置上,实际上,他完全是在用施虐方的手段,折腾对亲密关系敬而远之的志津,就像是家里的动物会敏锐地感知到究竟哪个成员在害怕它们,好在胁差物吉贞宗和短刀太鼓钟贞宗会及时地回援志津,让她还不至于体验到,被龟甲贞宗单枪匹马就包围住的窘迫感。他们会在他过于靠近的时候,从两侧自然地插进来,一个把话题引向别处,一个牵住志津的袖口,把她往另一个方向带。

还有千子村正。

他总是会脱得精光、哪怕正值冬季景趣也不例外,还热情地邀请审神者一起加入。每逢此时,蜻蛉切也会大惊失色地赶来救场。这位枪付丧神,从某扇门或者某条走廊的拐角冲出来,大步流星地跨过来,然后站到了千子村正跟志津之间的空隙里。千子村正在蜻蛉切的身后探出头来,用手掌在夏末微凉的空气里冲着志津比划邀请的动作,蜻蛉切用手臂挡住他的视线,同时用宽阔的臂膀替志津划出一小段用来后退的余地。

后边儿志津自己也是误打误撞中,找到了应对千子村正的方法,某个夏天傍晚,她朝着衣着清凉的打刀,掀起了自己夏装上衣的一角,正对着他露出颇有肉意的小肚子:我真的不可以再脱了!夏天我只穿了一件耶!

结果千子村正跟被踩了刹车一般,消停了。

……审神者在心里,把本丸越来越庞大的成员按刀账编号顺序点了一回,对本该省心的打刀群体,也生出了颇多感慨。

她把这些抱怨掐头去尾,连同包丁藤四郎带给她的困扰一起,尽量用轻飘飘的口吻倒给了三郎,三郎对此表示理解,然后又在家臣堆里点了一句:犬千代?

坐在较为前排的前田利家——乳名犬千代——愉快地朝三郎汪了一声。

志津大为震撼,想着这条她要不要记下来,等从梦里醒来后,她好告诉前田藤四郎和大典太光世。

她又想起了自己在本丸里绕道走的打刀里面,还有江派的五月雨江和村云江。志津的刀剑男士们内部默认了一个无奈的事实:他们的审神者,是相当吸引一些各方面都有点麻烦的角色,随着本丸建筑群的不断扩建,刀账上的成员数量和刀派名号都在直线增加,现在连志津自己都已经意识到了她在被怪人团团包围。

江派的成员各个漂亮,癖好也是千奇百怪,相比之下,桑名江喜欢种田,松井江很关心她的血色,笼手切江热衷偶像活动,丰前江总是邀请她去跑步,竟然都算是正常爱好了,拜五月雨江和村云江所赐,她的一长串敬称里,又多了非常忍者气息的头领和更加动物性的头狼。

志津说:……再这样下去,我家以后再来一个叫我雇主啦,大姐头啦之类的新成员,好像也不无可能。

——志津唯有在坏预感这块上的准确性,是百发百中,福冈一文字的打刀南泉一文字自显现后,对她确实是一口一个大姐头,志津大惊:我确实是福冈人,跟你们家也算是点同乡了,但我们家可不是极道耶!?

古备前目前的老幺角色,太刀八丁念佛,比起几个哥哥们的公卿气质,更接近自由奔放的雇佣兵,南泉一文字在左边喊大姐头,他就站在志津的另一边喊雇主,福冈一文字的几振太刀,落在不远处发出了不知是叹息,还是闷笑的响动,莺丸端着茶汤不动如风,坐在廊下生根了般,大包平已经隔着围在志津身边的几振刀剑,开始大声的招呼八丁念佛来叙旧。八丁念佛侧过头,朝哥哥遥遥致意,然后继续用“雇主”称呼志津。

诸如此类种种,此为闲话,暂且按下不表。——

志津知道这江派的两振打刀,是表里如一的一本正经,奈何她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泰然自若地全盘接受,又不好意思辜负他们好意,一定要他们改口,最后往往变成了她用杂务把他们两个指挥得团团转,这样也省去了她不少的口舌功夫。

要说志津与江派的这两振打刀不够亲近,也过于武断了。

五月雨江因前尘往事,自我评价格外低迷,志津过分熟练地又当起了心理医生,把他偶尔耷拉下来,显得黯淡无光的皮毛给捋得服服帖帖。

村云江,他的自我评价过低居然体现得……非常像是人类的神经性肠胃炎?志津选择给他准备好一壶温水,然后给他留足觉得舒适的个人空间,静待他自己平复,再要么是把谈心工作拜托给了江派的其他刀剑,或是嘱咐与村云江有旧的刀剑们多多看顾他。她还没有狂妄到,认为自己的照顾可以适用于整个本丸。

一时间审神者觉得整个本丸里,不论是精神上还是生理上,全都过分健康的,可能只有她一个。至少她还能在早起后,正常地吃完整顿餐食,在午饭和晚饭当中,给和短刀们一起度过的下午茶时间留出空,在入睡前,把那些堆叠在案头的事项桩桩件件理清楚。

三郎说:……哇,你是真的过得很不容易呢。

志津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是很辛苦啦。

她低头又温习了一遍自己摊在膝上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饮品配方和夏装尺寸,字迹工整,行距均匀。

她把那页纸翻过来,背面还是空白的,干净得像页还没有被写过的日子,她正在用自己擅长的方式细数自己所珍惜的,所拥有的,那些能够牢牢抓在手里,不会轻易被风吹散的东西——健康的身体,愿意好好吃饭的胃口,每天都能顺利入眠的能力,还有那些在她从梦境深处浮上来时,会把她托住的一双双暖和的手。那些手有的小,有的大,有的粗糙,有的光滑,有的已经和她一起度过了好几个冬天,有的才刚学会在握住她时用上合适的力道。

被三郎点名了一番的竹中半兵卫和丹羽长秀,也不好直言自己是想把人留下来,用来应对制衡羽柴秀吉的异动,只能对主君的小批评含糊一二,就让三郎以为他们两个有点不修私德吧。

至于黑田官兵卫,今天的茶会上已经被三郎以各种方式夸奖了许多次,大广间里比他身份贵重的,和他身份相当的,还有尚且够不着他现在身份的,这些人的眼神都发生了变化,要不是三郎一直令人信服的人事安排和奖罚分明,黑田官兵卫现在的处境简直像是被主君架在火上烤。

明智光秀是以需要注意修养的病人身份,又被照顾了一番,他只用在志津、归蝶、阿雪这边偶尔提出一二建议,大约是久病成医,他自己对于保养话题也颇有番心得,三郎那边,明智光秀一向是不做过多干涉,只是默默地待在三郎的影子里,完善他提出的一切奇思妙想。他坐的位置,刚好在三郎视野的边角处,三郎需要他的时候,转头就能找到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