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Du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SoDu小说网 > 【刀剑乱舞乙女向】椿与鹤 > 第20章 【场景练习】千夜如一

第20章 【场景练习】千夜如一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三日月宗近被审神者不待见已经是常态,他自己都无所谓了,志津每每觉得自己不应该受过往的恩怨影响,待他这么坏,又克制不住自己的坏脾气,落入三日月宗近的眼中,也觉可堪安慰,至少她不是全然地无视他。她哪怕在最气急败坏的时候,和三日月宗近目光接触的瞬间,那层熟悉的僵硬依然会浮现,他在她身体记忆里刻下的痕迹,还没被后来者们完全磨平。

源氏重宝们此次是太出格了。远征的前夜里,他们一齐捞住了志津的腰身,按着她在还没有收拢起的被褥堆里狂了一场。云浓雨注的时候,她确实是柔软可爱的,她被他们卷着舌尖吸吮甜意时,模模糊糊地把他们所有的名字都喊了个遍:

髭切——鬼切——狮子之子——友切。

膝丸——蜘蛛切——薄绿——吼丸。

每一个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不同的尾音——有的短促、有的绵长、有的含混、有的清晰得像一枚被钉入木板的钉子:

髭切在她喊出"鬼切"的时候,会更深地吻她,那个名字触动了他铁质里某些更古老的纹路;

膝丸在她喊出"薄绿"的时候,会放缓动作,像是被自己那身色彩的记忆牵住了一息。

论她是喊着哪个名字告饶,泪盈盈,像株带露的百合花,开得太熟了,心甜意洽的髭切和膝丸也没让她成功逃跑,他们是巴不得她叫喊得让整个本丸都听见了,让别的太刀都看看她被源氏重宝独占了。可恨女主人的忍耐力已经强悍到可以调节生理机能了,她硬是把这些温情款款的响动,像收拢玻璃器皿一样,全部塞进了被褥堆的填充物里,实在收拢不了的,她又开始忍不住咬自己的手背,咬得都快破皮了,膝丸被她的倔强激得都想起要怜香惜玉了,把她咬着得牙印斑斑的手背换出来,又把自己的手腕递给她咬。

髭切更加我行我素,她乐意咬自己,衔着膝丸的手腕都随她去,他贴着志津的耳廓,像是回敬她向他们两个所有的名字都告饶了一回,髭切把【家主】、【志津】、【乖孩子】、【好孩子】之类的称呼,翻来覆去混着叫,他在她的情动里,依然孜孜不倦地测试着志津的忍耐底线:真的不能告诉我吗?坏孩子,你的真名到底是哪个?

伏在源氏重宝们怀里的志津,身体陡然僵硬得像被蛇衔在嘴巴里的蛙类。髭切又当自己说过的恐怖话语全不作数一般,又开始贴着她的耳朵说起了甜蜜得过分的情语,把她冻住的妩媚又重新捂热成了婉转。

待到云消雾散的时候,她又收拢住了所有的丽情娇致和脆弱,为着自己头发上被他们抓下,又消失了的装饰而彻底翻脸了,真就像一座山阴晴不定,唯有耳鬓厮磨时的余韵,志津的脂香粉融痕迹还洇在兄弟二人的脸颊上,眼尾和唇角。髭切和膝丸一起把曾经系在她头发上的绳纽,几枚小珠宝给昧下了,它们挤在他们的御守里。

刀剑男士们牵着矮脚马的队伍与源氏入夜后依然在搜寻山川的队列,狭路相逢了。

髭切翻了翻过往:啊……原来是这个时候。

谁能想到之前一文字则宗和三日月宗近在乡下胡说八道,顺着猎户打开的话匣子乱扯的山神娘娘与随从们的故事,源头竟能一路追溯到堂皇富丽的平安时代呢?

哪怕对面领头的也是源氏重宝,哪怕那就是过去的自己,髭切也没打算改变那种刻薄的黑色幽默语气:家主真是,唉——她光是做个梦就那么讨人喜欢。加入进来的人数也太多了点。

审神者对自己的刀剑们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把自己还记得住的离奇梦部分当个好玩的,说给了黏着她的短刀们听,于是与这些短刀们各自有旧的太刀们也都知道了。

队伍里合计一振打刀,五振太刀,都对审神者这吸引力默然了一阵。不光是器物,付丧神,还有人类投过来的觊觎眼神。

对面的源赖光看到成年容貌的髭切太刀、膝丸太刀,心下震动,已经分不清这是情况,居然还有山野精怪,胆敢冒用源氏重宝的容貌吗?

但是他低头一看,家里尚且稚嫩的源氏重宝们,又全然没有对可能害人的精怪竖起鬃毛,但是他们可爱得差点挣来殿上人头衔的容貌,现在也很可怖地紧缩了五官。

志津的髭切太刀,轻飘飘地瞥了过去的自己一眼,全然不把他放在心上:毛还没长齐呢,还想追女人?

源赖光的四天王们,出于情分和维护重宝们脸面,没有说出口的话,被志津的髭切太刀给捅了个底朝天。四天王在马上纷纷干咳,有种他们心里藏着的抱怨,被突然掀翻出来晒太阳的尴尬感,果不其然,他们都被家里的两振重宝飞了眼神以示警告。

尽管源氏的武士们搞不明白这些与他们狭路相逢的货郎,各个容貌出奇的好,寒酸的衣裳也成了拙劣的皮,他们竟然胆大包天到不与源氏们让道,反而牵着矮脚马,若无其事地就绕过了他们的队列,自己悠悠哉哉的走掉了。擦肩而过的空气里散发着奇异的混合香气,四天王和其他武士们闻见了一年四季里花卉各自的香气,源赖光从中抓住了一缕梅香,那是平安京中津津乐道爱情故事里另一位主角的标志,他诧异地在马上扭头去回望离开的货郎们,更多奇异的香气又把那阵梅香冲散了,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源赖光低下头问家中的重宝:到底怎么回事?

还年幼的髭切已经明白了那就是未来的自己,他所感受到的与山神的缘分线,也系在对面的自己身上。明明都是髭切,年幼的这个,已经深深嫉妒起了能与心上人身心交融的另一个。年幼的髭切甚至感受到了,对面的自己与山神联系的缘分还远不止如此,刀剑最怕的是误伤自己的主君,最大的奖赏也是被主君的血气滋养。膝丸看着对面队伍里的自己,也是同样的心情。

——志津的膝丸太刀,同她温存,近乎夜睡到明,明睡到夜,也是真的被她持续太久的顽固给激出了火气,他衔着志津的颈侧,直接咬穿了那一张皮肤,她的血气连同她的体温,她的生命力,一起落进他的胃袋里,滋养着他本身。

那一口咬得并不算深,在他咬破的瞬间,志津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层薄薄的血珠从膝丸的齿痕边沿沁出来,沿着她锁骨的弧线往下淌。

志津疼得嘶嘶抽冷气,嘴唇上很快又被按上了髭切的,源氏重宝的哥哥在安抚她的同时不忘轻轻苛责一下弟弟:不要太粗暴啊,家主可是很脆弱的孩子。

这语气听起来像在哄一个哭闹的幼童,髭切也并没有松开按住她的手,更没有阻止那层血气沿着她的颈线继续流淌。——

但是,这对双子告诉源氏们的只有:那就是山神的随从们,我们正好对上了。

源氏们也感受到了,随从们相当厌烦他们继续追寻着山神的倩影。他们每一个都是容貌极佳,每一个眼底的杀意也是货真价实,却又因为山神的心软,还有些别的缘故,并不直接与他们刀剑相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