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子舟的动静终是惊扰了宏元帝,他在侧耳听得汇报后,便转头向上官皇后言,“楚峥还是不够稳重,为了一名祈女,竟差点闹出笑话。还得多历练,不似承昊,处事成熟。”
上官皇后点头应承,却面露疑惑,她很少听宏元帝夸赞承昊,更别说对比他们两个。皇后看向太子,只见荣贵妃来到太子身旁,两人嘀咕一阵,均面露喜色。皇后不由得眉头一皱,定是他们闹了什么名堂,她太了解自己儿子和侄女了,示意身旁侍女去打听。
“哥哥,你说的今天的特殊节目并不精彩呀!害我还特地给你派了两个帮手。”荣贵妃埋怨道。
“羽儿,你莫着急,好戏还在后面呢。”
荣贵妃见承昊如此言语,不免兴奋,“什么好戏,透露一下嘛?”
“包你满意。”承昊忍不住贴耳说了自己的计划,引得上官羽眉色飞扬。
确实解恨…
“可是哥哥,你就不怕被发现吗?”荣贵妃疑惑道。
“又不是我亲自动的手,怕什么。”承昊抬头奸笑。
“我要萧楚峥身败名裂。”
楚峥远看着太子和荣贵妃的相近而笑,心头如有悬针,轻燥不安,“先把祈女带回安置帐内。”
安置帐内,楚峥屏退旁人,只留下舒青舒兰,他担心当众扯下祈女面纱真是禾苏,会引起旁人对王妃不必要的非议,这也是他刚才阻止祈子仪式的原因。
可他定神一看,却发现,那簪子不见了…
铜眼面具落下,是一张浓眉英气的俊脸,确实不是王妃…
不是姜禾苏,他赌错了…
那姜禾苏到底去哪里了!
“岳谦,这名女子你处置一下。”楚峥带上舒青离去,留下岳谦一人蒙头转向,这兄弟急头白脸地把祈女抢来,现在不要了…
***
一片黑色中,鼓声四起,如波浪翻滚而来,好吵…
禾苏努力睁开双眼顿感日光炫目,她这是在哪里?
正欲起来,禾苏发现自己无法动弹,迷糊之中她好像看到萧楚峥在射箭。不待多时,禾苏感到背后有人在嘀咕,“她醒了。”
“那再加点药吧。”
***
再次醒来,禾苏发现自己在颠簸中,头疼,勉力回想,她正准备下观台实施出逃计划,可为何被下了迷药,此处又是在哪里?
禾苏勉强撑起身体,捂住侧头,才感眩晕有所好转,她抬头望向周围,这…是在马车里面。
突听得前面马夫在言,“前面就是永安寺了,不好行动,咱们就在此行事吧。”
禾苏拨开马车窗户,发现此地方向并不是与师父约定的会面地点方向,心中警惕,这些人不是师父的人,绑架王妃又是何意?
仔细看来,她身上着衣奇怪,细想来竟是祈女的服装。绑匪估计以为禾苏已中迷药无法逃跑,并未给她绑上绳子。
迷药…楚峥…加药…祈女…
恐怕这楚峥射箭并非是梦,禾苏打起精神,此时马车停下,禾苏故做未醒,且看这群人是作何意图。
一位马夫掀帘而进,“如此身瘦,说实话,我并无兴趣,要不你来办。”
“哼,我看你是怕事后被发现被报复!”
“咱们都到这一步了,做与不做还有什么区别吗?赶紧利索的,办完咱们就逃去北岐。”
马夫欲上手宽衣,鼻息径直凑来,禾苏顿感一阵恶心,这群卑鄙之人,竟欲行不轨之事。
禾苏猛一睁眼,瞎得马夫一激灵,正欲抓住禾苏,却被禾苏拔下的琉璃簪划伤手臂。
马夫顿时被激怒,“臭娘们!本来看你是王妃,又是瘦货,我打算差不多就得了。既如此,那我定叫你尝尝厉害!”
马夫一个腾身扑起而来,禾苏侧身逃过,拐角起身,用簪子抵住马夫咽喉,怒斥,“你们是何人,为何欲谋害于我。”
车厢外马夫听到车内异动,停车而进,见两人僵持,欲上手帮忙。
不好,此地于我不利,等快点逃出才行,禾苏以手上马夫为人质,但对方却不以为意,看起来只是临时的搭档。
“你杀了他可以,把你的人头留下就行。”对面马夫欲腾身而攻。
禾苏以人质为盾,但空间太小,几个回合下来便处于下风。此时车外马匹似乎被惊吓而疾跑,奔腾向前,车内三人均不能正常坐立,只听得其中一人大喊,“这群孙子,咱们两还在这里面呢,这就往死里整。”
禾苏几个坚定出手,扭断车夫的筋骨,抓住空子钻出车厢,向前望去,不好,前面是悬崖,永安寺庙的后面,是一处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