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是祈女,那台上那位是谁…
楚峥的眼瞳突然放大,祈女头上的琉璃簪迎光闪烁,那是禾苏?
楚峥握住座椅扶手,猛一起身。
此时礼炮再次响起,祈子舟的竞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谢岳谦本以为凭自己的箭术赢得比赛绰绰有余,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高手,还是之前名不经传的普通人物,一时也气打不住,还有一局,他就要输了…
“拿箭来。”楚峥两步三台阶,手握弓箭,走上祈子舟,拉开箭弦。
嗖的一声,前方彩旗便应声倒地。
一个…
两个…
三个…
…
萧楚峥把舟上彩旗都射完了,按照计分,属最高分,看得旁边竞赛子弟目瞪口呆。
“这不对,不能仗着你是王爷就如此无视例规吧!”为首发言的就是打败谢岳谦的高手宁迹,在惊讶之后,他反应过来,怒斥道。
其余旁人并无吱声,反正自己也是输的,且当作好戏看一场。谢岳谦的表情五味杂陈,这兄弟,叫他来的时候不来,这时候倒是砸场子、逞英雄…
大护卫绍宏此时也走到舟上,来到楚峥身旁,严肃道“王爷在此等重要民俗节日如此行为,确为不妥,趁事情还没有传到陛下耳中,快行妥善处理便是。”
“怎么?王爷不仅仗势欺人,还要结党寻衅吗?”宁迹看着上舟的绍宏,嘴角上翘,颇为反讥,“王爷要女人的吃相也太难看了。”
“你,竟敢对王爷如此不敬!”赶到舟上的舒青听到此言,便怒火三丈,欲上前理论。
绍宏突然意识到形势不对,“王爷,此事怕是针对您设计的局。”
楚峥苦笑,“嗯,额,你也发现了…”
可他不想赌,赌那个人不是禾苏…
祈女要去赢家做妾,让他的女人给别人做妾,真是天大的笑话!
在他眼皮底下动他的人,恐怕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如此做派只为羞辱?
楚峥抬眼望去观台,太子承昊也望着他。
是你吗?还是另有其人…
“哈哈,这位公子莫要激动。其实,王爷他也并非不守规矩。”岳谦在中间打圆场,这时候还是得靠他这位兄弟。
“哼,他无票还射下彩旗,破坏比赛用品,不是仗势欺人是什么?”宁迹提高声音,唯恐没人听到。是的,他这个亡命人拿钱办事,那肯定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给雇主办得漂漂亮亮。
“这位兄弟,其实他并非无票。”岳谦咳嗽一声,引得众人纷纷望去,只见岳谦从怀中揣出一张票和一张票根,票根是他的,另一张票上萧楚峥三字赫然在上。
“怎么可能。”宁迹上前查看,看过一眼后想上手拿取,被岳谦一把收起,此等证据可得收好才行。
幸好竞舟船票是实名制的,这他才能圆过场,要不是实名制,他早把票卖了,楚峥不知珍惜,他哪能留着白瞎这票。
“王爷一开始不参加,现在掐着点上来,可真会出风头。”宁迹一脸酸味,规则没不允许半途加入,他只能认栽。
“兄弟,这次我是无奈之举,无意冒犯。”楚峥倒是放下脾气,解释道。
宁迹愤懑拂袖离去,此时祈女也被带到前面来,身旁侍女正欲摘下祈女面具,楚峥却突然发话,“等等,此女直接送我府上即可,你们都退下吧。”
“可是,按例规…”侍女正言一半,楚峥插话道,“无需多言。”不容质疑。
侍女听罢,只好把祈女交给舒兰,免去后面的仪式,便自行离去了。
不待多走,其中一名侍女便问另一名道,“你说咱们这样中止流程不会被怪罪吧?”
另一名侍女也担忧,言,“主子的性子向来暴戾,咱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快走吧…”她们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