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安,等等!”连禅世野叫往她,又对家仆说:“速去备两匹快马,我与她同去。”
家仆闻声便去准备,连禅世野上前和雅安并肩一起走。
“他还是太急了些,会乱了计划。”雅安心中不安急了。
连禅世野安慰:“不一定,杨恣虽一心想当皇帝但心思还是狡诈的,他肯定是不会完全相信你给他养的人。他如此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雅中看他一眼未作回答,而后上了马,两人奔向皇官。
大殿里吵闹极了,两人到时雅安只听只言片语就知道杨恣等不及想上位了。不禁想起连禅世野刚说他狡诈,现在看来简直蠢笨如猪。
她先是稳住了大臣们,后冷眼看向杨恣。气场太强了,杨恣不不由安静了下来。
“诸位,太子今日所做皆是怕边境军心不稳。虽操之过急,但心意不坏,还望诸位见谅。”雅安找补着。
殿中无一人说话沉察了许久。李照承从椅子上站起,道:“散了吧,后事简办。战事紧急,国不可一日无君。”
李照承发话,无人敢驳,人不一会儿就散了。
雅安暗自松了口气,并不给杨恣面子,夺门而出。没走几步却被余衍给拦住了。
雅安示意连禅世野先走,连禅世野也不多问,知她有分寸便离开了。
雅安抬眼看着余衍让他有事就说,余衍也是立刻笑起来道:“侧妃放心,此次只是提前恭祝您即将成为一国之母。”
“你知道那个位置我现在还坐不到。”雅安直接道。
“也是,您要的不过一个司雨长宁罢了。那你猜她这次会回来吗?”余衍收起笑,见她脸色阴沉,继续说:“我猜不会。所以不如再闹大一点好了。”
雅安谈谈看他一眼,丢下一句“随你”便自己走了。
皇帝的后事确实从简办了,只是整个皇城变得冷清了下来。
然而没过几天清闲日子,杨恣就又出来闹腾了。
他不出来还好,一出来就找麻烦。这事打得雅安措不及防,几天的布局也毁于一旦。
终于得了闲,雅安正提着笔练字放松。李永央的侍女伶秋却哭喊着跑进来跪在她跟前急切地说:“侧妃娘娘,太子…太子他要处死太子妃。奴婢求求您救救娘娘!”
雅安心头一紧,忽然想起那日杨恣说会送她一份大礼。原来是这个吗,那可真是够大的!
她不做他想,起身就往李永央那儿去。
移苹殿外围满了人,侍卫占了多数。雅安正想进去却被两人横刀拦下,她眼神凌厉地看向其中一人,道:“若要拦我,就要做好死的准备。”
两个人见此依旧不为所动,只是下一刻鲜血飞溅,尖叫肆起。其中一个侍卫一脸不可置信,脖间热血喷出,没过多久倒在了地上。另一个惊恐地丢下刀,指着雅安半天说不出话。
稚安拔刀极快,杀人也只是一瞬的事。她阴沉着脸丢掉刀,大步往里面走。大门紧闭着,好在是未上锁的。她推开门急切地上前扶起李永央,探了探怀里人的鼻息,而后从腰间拿出一个瓶子往李永央嘴边送。
雅安终是松了口气,心里愧疚地抱着李永央。眼泪自顾自地流了下来,她现下无比庆幸,李永央选的不是那条白绫。
不一会儿,怀里的人吐出一口黑血,半睁着眼看向雅安。
雅安欣喜极了,轻抚怀中人的脸,说:“姐姐你先睡会儿,妹妹带你回家。”
李永央话不出话,只是静静地又将眼闭上。雅安明明瘦瘦的一个,却将人稳稳抱起,不知是哪里生出来的力气。
刚到门口就先看见杨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们,缓缓道:“侧妃,杀得好!”
雅安冷下脸看向他,抱着人继续走,到他身边时才说:“我们的账,日后一笔笔清算!”
“这份礼物啊,呵!”他自言自语说,“看来她不满意啊。”
不久后,世人只知太子妃患了重病离世,葬礼在相府风光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