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金,太子立侧妃自然是不比立正妃的。按照以往的规矩不过走个形式,现下不过因为雅安身为公主才办得正式了些,今日的主要依旧是宫宴。
立妃仪式雅安无心在意,她一直在观察司雨长宁是否到来。可惜,期盼的身影终是没有出现。
匆匆结束仪式,所有人移步大殿参加晚宴。杨恣早已跟着离开,不知是否去找李永央了。雅安独自在屋里换好衣服,正准备一个人慢慢前去,却不想房门被敲响。
她疑惑地去开门,原是李永央的侍女伶秋。伶秋见门开了,恭敬道:“侧妃,太子妃在偏殿等您。”
这下雅安更疑惑了。按理说,这种宴会太子都会与太子妃同去才对。可杨恣未等她也未与李永央一起,独的一人,着实不合理。
雅安点点头随她前往偏殿,李永央果然在,并且还在把玩一只鸟儿。见雅安来了,她举着鸟笼递向雅安,问:“你觉得这鸟儿如何?”
“尚可。活泼好动,机灵十分。”雅安只是看了看没有接手,坐到了她一旁。
李永央摇摇头,收回手,道:“我倒觉得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她将鸟笼放到一旁,端起茶,继续道:“这只鸟是我院中桃树上捉的。它的母亲在它出生不过几天就被常来我院中的坏孩子用石子打死了。可以说它从小就养在笼子里。我养了它一年之久,每日它都只是跳来跳去,连叫都很少。恐怕现下连飞都不会了。听完,可还觉得尚可?”
雅安未接话,只是伸手打开了鸟笼,将鸟儿取了出来。李永央看着她将手上的鸟儿放飞,有趣地挑挑眉,问:“这是何意?”
“它不叫不闹,等姐姐你厌倦了兴许就会放走它,它只是在第一个时机。就像刚刚,我放走了它,自然它就飞得远远的。所以我觉得依旧尚可。”雅安慢慢解释。
李永央轻笑一声后站起,说:“我真是愈发喜欢你了。可惜,可惜!我们该去宴会了,狗等太急是会咬人的。”
雅安不太明白李永央说的是谁,不过她很聪明,转了个弯就明白过来,这条狗说的是杨恣。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差到这般田地。
两个人并肩往大殿去,路上都是参宴的大臣和待奉的下人。意外的是,许久未见的人影再次出现在雅安眼前。只是相隔太远,她没太看清。但那方向,是要出宫!
“听说没,那司雨将军方才自请去敛池。这才回来多久就走!听说还受着伤!我大金有司雨将军,真是福泽万千啊!”两个宫女小声议论着。
雅安听得入了神,李永央叫她,她才恢复了神情,可心里依旧哀伤难掩。脸色不太好。
为何,不愿为我多停留半分呢?
平心定气,已经再无瓜葛了,不是吗?这些天雅安总这样安慰自己。
见雅安脸色不好,李永央拉着人就往回走。雅安虽心头一暖,但拒绝了这一行为。
宫宴很重要,她们不去,终归是大忌。
宴会终是去晚了,杨恣也确实发怒了。一回东宫就同李永央吵了起来,又是扔东西又是动手。不过显然杨恣打不过李永央,因为雅安清楚地看到李永央出来时是笑着的,而屋里的那位正扶在桌旁痛苦地捂着眼睛。
雅安依旧不明白他怎么只吵李永央,还是后来一次闲聊她才得知那日李永央是故意不与他同去的。说来到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