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府衙,乐怀闽审问跪在堂前的女人:“姓甚名谁?”
“无名无姓。”女人也冷静下来,但语气里仍是不屑。
“县主府一事可是你所为?”
“是。”
乐怀闽倒是没想到她回答得如此干脆。
“事出何因?”
“该死之人,死了又有何妨!”
“这并非你灭门的理由!“乐怀闽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那你说说看他们怎就该死。”
“呵!”女人嗤笑一声,“珠县,已珍珠为生,可贫富悬殊甚是严重。那些富商靠的是什么?是绝百姓后路,富自兴之道!他们一边走私烟草,一边大肆低价收购百姓的珍珠再以高价卖出!到头来百姓连个辛苦钱都未挣到!官府不管也就算了,她贵为县主不仅不阻止反而还加入其中,最后还要将自己高高挂起。你说他们该不该死啊!”
乐怀闽冷眼横了一眼旁边的县令,道:“你可知行实权者为县令而非县主?”
这时县令胆怯开口:“怕是要让将军看个笑了,我珠县自县主封赏以来这行政实权便在她手中了。”
乐怀闽皱了皱眉头,又继续道:“地方官员做的不对该当受罚,但你杀人泄愤,实属不可饶恕!再有戏楼韵缨你又如何解释?”
“她啊,她掳走你们的公主,我帮你们解决了有什么不好。正巧我也需要一个身份,这便杀了。只是很可惜,我没有见到哪位雅安殿下。”女人冷笑道。
“你倒是猖狂!”乐怀闽上前蹲在她面前,问,“告诉我,你的主子是谁?”
女人没想过他会再次这样问,她冷眼横着他,不思悔改道:“所有事都是我一人谋之,所有人也都是我带人杀之!如何处置,将军自便!”
“好!”他站起身来,“骨头也是硬的很呐!不过处置你们的事就不劳我费心了,自然有专门的人来做。押下去!”
等人走得差不多,县令巴巴地找乐怀闽搭话。乐怀闽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道:“县里的事我会如一禀报给陛下,你自己潜心悔改去吧。”
县令怕事,根本不敢反驳,满口答应。
走出官府,乐怀闽看看来往的百姓,有的推着摊车,有的挑着扁担。车水马龙,看着到像是安居乐业的样子,这反而更让他内心感慨,官员内斗,百姓疾苦。
“哥,我可真佩服你,一天就破了案!”乐怀音乐道,“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乐怀闽思量片刻,开口回答:“背后之人尚未查出,但看这女人的口吻是不会松口了。就此结案,实属无奈之举。给长宁传封信吧,我们也该动身了。”
“韵缨已死,凶手另有其人,拒不松口。背后势力,已金蝉脱壳,了无踪迹…”司雨长宁读了信脸都皱了。
她默默收好信,从窗口探出身子。正巧余衍也过来了,道:“可以入城了,长宁。”
“当真无人相迎?”她看看余衍又看看雅安乘的马车。
余衍摇摇头。
“把枫牵过来,我要立刻进宫一趟,殿下就交由你们了。”司雨宁说完就下了车。
她骑上马却又被余衍拦下:“长宁莫要冲动行事,一切小心。”
她深深看了一眼他点头离去。
养心殿内书案前,老皇帝正批着奏折,看着这一条条谏言心中火气渐盛。
掌事公公从外悄步至于他身边,道:“陛下,司雨将军已回朝,现下正在殿外求见。”见皇帝脸色又黑一层,他懂事地退到一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