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看给人吓得。”乐怀音吃着碗里的肉,囫囵道。
乐怀闽拿起筷子敲了他的头一下,道:“小孩子,懂什么,吃你的。”
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往县主府去,一路上不说招摇过市,也算得上大摇大摆。乐怀音怎么也想不通,自家哥哥怎么变招摇了。
“官府笑,百姓号,娃娃不敢唱反调。夏采莲,冬征米,老牛苦过犁地鼠,天上神仙乐自在…哎呦!”小男孩一头撞在乐怀闽大腿处。
乐怀闽听得入神,脑中似有了头绪。他弯下身轻抚男孩的头哄了哄,后又轻声问:“可否告诉我,这童谣是谁教你的?”
小男孩定了定神,听他这么问立刻骄傲起来:“是我自己背下来的,才没有人教!我可只在戏楼里听了一遍就记住了,他们都不行呢!”
乐怀闽精准捉住了戏楼两个字,道:“那你真厉害!头不痛了的话就去玩吧。”
小孩子都没什么心眼,虽然不明白但也照做了。
“哥,怎么了?”乐怀音上前询问。
乐怀闽环视了一圈,问:“这附近最有名的戏楼在何处?哥请你听场戏。”
这一问倒是让乐怀音急了:“哥,查案可是急事!你怎么还有心思听戏啊!”
乐怀闽叹了口气,抬手又敲了他的头一下,刚刚那下重多了:“明明也没多久不见啊,怎么还变傻了些?”
不敢反驳的某人捂着头小声哼哼着,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了,好了。”他拍了拍乐怀音的肩,吩咐道:“通知官府的人,把城里大大小小的戏园子都围起来。但千万记得,别打草惊蛇了。”
见哥哥认真起来他也就不闹了,听从安排地带着两三个人往官府去。
县主府乐怀闽至今只进过两次,一次是出征时随司雨老将军客宿于此,还有一次就是现下。真是物是人非,感慨万千。
刚进门官府的人就迎了上来,带着他一路去了后院。后院一大半地方都放着尸体,而乐怀音说的脚印在后院门口边的一小块草地上。
他看都未看一眼尸体,直接往草地走。对着那几枚脚印看了许久,终于发现了其中一枚的端倪。前浅后深,明显不是成年男子的大小。不是小孩子,便是女人。
没有迟疑地起身就往戏园子赶,走到府门口却又想起戏园子太多了,正巧这时乐怀音回来了。
他截住乐怀音,道:“最热闹的戏园子,带我去,就现在!”
乐怀音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急切,不敢耽搁一点时间地骑着马带他到了城关附近的戏楼。乐怀闽快速下了马,直直往里走。
距离开戏还早,戏楼里却已满是客人,果真是热闹得很。
一进戏楼,不知道是他着急的样子太过显眼还是如何。一个男孩一直盯着他,最后还亲自迎接了他。
被关注了乐怀闽才想起来要沉住气,喘了喘气向着男孩到了谢又表示拒绝。男孩也没多强求什么,自顾自地离开回到了原位。
一路走到楼上,他都觉得有人注视着他。虽然后面跟着的乐怀音确确实实盯着他,但感觉上总是怪怪的。
坐下不过多时,一女子便缓步向他兄弟二人走来,后笑道:“这两位爷可需要添茶水?”
“不…”停顿一瞬,乐怀闽继续道,“不必了,我兄弟二人初次来此,当细细品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