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长宁,留下她你便可以走。”女子率先开口。
司雨长宁将雅安护得更紧,道:“你这贼子是何人?既知我二人身份还敢如此放肆!”
女人不气反笑,回答:“我不过受人之托,将军执意想死,那便废话不多说!”
一瞬间女人扔出了手里的长剑飞向司雨长宁,随后二十多个人一齐冲向二人。司雨长宁躲开长剑后也主动出击。
这些人只伤她却不见动雅安,她要赌一把大的。
司雨长宁放开了雅安并将她推理了人群,可见这些人真的不伤她,于是她躲开刀剑一个个击破。
女人走到雅安身边攀住她的肩戏谑地问:“你觉得是她先死,还是我先带你走?”
雅安知道自己打不赢在场任何一个人,但是司雨长宁为她牺牲得太多了。于是她态度强硬地和女人对视:“你放她走,我马上和你走。”
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大笑了两声,阴狠地掐住雅安的脸颊:“现在我想让她死了,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女人松开了雅安走到一旁取回刚扔出去的剑狠戾地往司雨长宁刺去。本来一个人对付那么多对手就要应付不过来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司雨长宁侧身躲过,用短刃抹了旁边一个男人的脖子并夺过他的剑抵挡住了女人再次发起的攻击。
“哼!倒是功夫了得。可惜你最在意的怕是她吧。”女人一个侧手将剑扔向雅安。
在极近的距离下司雨长宁没有迟疑将短刃一并扔了出去,剑倒是弹开了,可是下一秒胸口的剧痛不似假的。她跪倒在地,剑尖抵在地面又是钻心的疼。
女人没工夫再陪她拖下去,她命令手下把一旁已经惊到失声的雅安绑起来,一行人朝后院走去。
司雨长宁没力气再动了,她也不敢动。因为再动会流血,流血就会死,而她还不能死。
余衍一行人来的时候司雨长宁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看到他们来了只是艰难地说出后院两个字。叶子清不敢耽搁就地开始对司雨长宁治起了伤,司雨长宁意识的最后只有叶子清无尽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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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余,我救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不…不是的。”
“不是!哼!你见我来和亲为何不与我相认!你就当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我…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有什么用!我恨你!司雨长宁,我恨你!”
雅安的脸一点一点扭曲,一声声怨念化作讨伐冲击着司雨长宁。
再度醒来听见的却不似梦中的怨恨而是无尽的思念。
司雨长宁看着榻边坐着的雅安,脑子不断回放的是她被绑走的场景和梦中一声声控诉的重叠。
直到雅安激动地握住她的手,她才稳住心神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