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祉丞苦笑道:“不是,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感觉你比我还成熟,有时候感觉你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弟弟。”
“那哥哥喜欢什么样的王橹杰?”
“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嗯嗯。”
“等见面给你亲。”
“好,王橹杰即将幸福的晕过去。”
穆祉丞宠溺的笑着,也将手机调整了一下,自己也缩进被子。
“哥哥,这个王橹杰已经研究好了,最终决定下周去找你,首先这几天王橹杰要武装的严严实实,躲开私生,然后去别的城市待几天,王橹杰跟公司报备说回家,让妈妈营造我在家的感觉,替我发微博。”
穆祉丞点点头:“可以,我们橹橹很聪明嘛。”
王橹杰一脸骄傲的看着穆祉丞。
“那要是私生在别的城市发现你怎么办?”
“那这个王橹杰就真的会死掉。”
“我现在开始每天祈祷,不让私生发现你来找我。”
“我就知道哥哥很想见王橹杰。”
穆祉丞整个脑袋埋进被子说:“想你想疯了。”
“真的吗?哥哥,你这样说,我现在就想飞到你身边。”
穆祉丞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当然是真的,每天工作都魂不守舍。”
“王橹杰好开心,等见面给你买好多小零食。”
穆祉丞笑了笑:“你想吃小零食了吧。”
“晚安,哥哥。”
“晚安,橹橹。”
穆祉丞半夜口渴,醒来发现王橹杰正在用他含情脉脉的眼睛盯着自己。
“你没有睡觉吗?”穆祉丞惊讶的问。
“没有,我刚醒,我空调开太低了想起来调一下温度,看着你可爱的样子,就想多看一会。”
穆祉丞揉揉眼睛说:“我渴了,我要先去喝水。”
“好的,哥哥,王橹杰等你回来。”
穆祉丞喝完水,感觉周遭有一些变化。
“王橹杰,你还在吗?”
“王橹杰在呢,哥哥,门来了。”
“嗯嗯,门里见。”
穆祉丞进入门后面是一片灰白色的浓雾,浓到看不见任何东西,像站在一场大雪的正中央。
穆祉丞自言自语:“俄罗斯的世界风雪这么大吗,这啥都看不见怎么走。”
浓雾在他身边缓缓流动,像有生命的活物,他记得他第一扇门出来看《死亡万花筒》中第二扇门有写浓雾中都是满身是血的怪物,心中惊恐万分,心跳加快,都快要从嘴里面出来了。
再往前走浓雾渐渐变淡。脚下的触感从虚无变成了坚实的地面——先是碎石,然后是泥土,最后是平整的石板路。视野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像被水洗过的玻璃慢慢透出后面的景色。他们站在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上,两侧是低矮的灌木丛和枯黄的野草,天色是铅灰色的,像深秋的黄昏,没有太阳,但光线足够看清周围的一切。
小路尽头是一座庄园。
那是一栋三层的俄式别墅,砖红色的外墙,白色的窗框,屋顶铺着深灰色的瓦片。别墅周围有一圈铁艺栅栏,栅栏上爬满了枯死的藤蔓。整栋建筑看起来像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还算好——外墙没有明显的破损,窗户也完好无损。唯一不对劲的是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东西。
“前面的小哥哥,等等我。”王橹杰在后面跑过来,身边还有一个剃着平头的中年男人。
“您好,我叫王全,可以跟你一起走吗?”王橹杰示意自己不认识旁边的人。
穆祉丞想起书中说低级门里不能让别人轻易知道自己和谁认识:“我叫穆恩恩,当然可以,一起走吧。”
三人沿着石板路走向别墅。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后,面容消瘦,颧骨很高,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的表情很平淡,不像欢迎,也不像抗拒,就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
“三位客人,”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说,“请进。其他客人已经到了。”
王橹杰和穆祉丞对视了一眼。王橹杰先迈步跨过了门槛,穆祉丞和那个男人紧随其后。
门厅很大,铺着暗红色的地毯,正中央挂着一盏水晶吊灯——但灯泡是灭的,整个门厅的光线来自两侧墙壁上的壁灯,暖黄色的光勉强照亮了空间。门厅的左侧是一扇通往客厅的双开门,右侧是一条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中年女人带着他们走进客厅。客厅比门厅更大,摆着几组深色的皮质沙发,一张长条茶几,墙角有一座老式的落地钟。已经有五个人坐在沙发上了——三男两女,年龄各异,表情都带着不同程度的紧张和警惕。看到阮南烛和林秋石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