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脸上慈爱的笑,心里无奈。
他对柱间和扉间,从来都是这副态度,温和,包容,仿佛大哥看着两个闹腾的弟弟。
可问题是,这两小子对他是没安好心的,他们惦记的是他的老婆,他倒好,还在这里跟他们称兄道弟。
但我这话能说吗?不能。先不说后果我能不能承担,我实在是不想找麻烦,一个马上回现代的人,说那些干嘛,万一要是耽误我回家了呢?
我盯着健一的侧脸,他还在笑,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善意”正在被两个曾经侵f过他妻子的人消费。
而且健一,你和这兄弟俩能比吗?
你性格内敛,害羞是真的害羞。
这两混蛋脑子里装的全是黄色废料,视线撞上了都能把自己想脸红,连木遁都跟着抖,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们心里有鬼。
和你这种看见喜欢女孩子,说不出话的纯情完全是两码事!
千手妈妈将茶壶直接放在廊下,她给我们在院子里的人一人递了一杯茶。
我们坐下来,喝茶,看外面的柿子树。
叶子红透了,果子挂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晃。
我端起茶杯正喝了一口——
健一放下杯子,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柱间,你今年是 ******?”
柱间终于从墙根那边把脸转回来了,耳朵还红着,但已经比刚才好多了“**。”
“噗——咳咳咳——”
我一口茶全喷出来了,洒在廊下的木地板上,溅了几滴在健一的袖口上。
他赶紧转过头来看我,手里的茶杯都放下了:“阿椿?怎么了?烫着了?”
**?啥玩意啊?柱间**?
“没事没事!”我一边摆手一边用袖子擦嘴,咳嗽了两声,“呛、呛着了。”
他不是十四五了吗?我承认之前一直把他往大了猜,是因为柱间笑起来虽然傻但至少是个少年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刚脱离er*tong范畴的年纪。而且半年前他跟我这样那样的时候,他几岁?才刚满**?
他某些发育非常好的部位,一点也不像**岁好吗!
这已经不是火影忍者,这是刑*法*现场。
健一从怀里掏出手帕递过来,我接过去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地板上的茶渍。
要是柱间十,那扉间呢?扉间比柱间小,那可能是十*,还是十*???
OMG,这也太吓人了吧,要是在现代已经被电了好吗,战国不是法外之地啊,我咋突然之间成了法外狂徒了!
不敢继续想下去了,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我端起杯子,用茶杯挡住自己的脸,偷偷瞄了一眼廊下的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