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没说吧,我家是开道场的。(笑)
……
……
铃木佐子去年终于考过了教资,兴奋地给自己买了一身上班专门穿的套装。
学生报道前,校方开了一次学前会议。
发到铃木手上的分班名册上写着,她所管理的班级是五年级B班,里面有二十四位学生。
只不过名册里有两个被画上星号的名字,她不太懂。
会议结束后,铃木去问了前辈。
“哦,你管这个班啊,”前辈用这一种“啊,这家伙好倒霉”的语气,她挠挠头,眼神飘忽了几下,把铃木拉到了没人经过的楼梯拐角,小声道:“那个男孩你平常不要去管他,他跟普通小孩不一样,没事,校领导都知道不会怪你。”
“那女孩呢?”
铃木追问道。
“那个女孩没问题,就是她的家长有些……”
前辈犹犹豫豫的。
“啊?”
铃木充分地运用了溢出的想象力,下意识地脑补出了,关于家长过于溺爱孩子,一旦孩子在学校里午睡起来头发乱了、回家后水杯里还是满的、午餐盒里有剩菜都会追责校方的场景。
“你不要想太多啊!”
前辈用过来人的眼神看向铃木。
“那孩子家里是开道场的,什么都会一点,其实校方把她分过来主要目的是稍微牵制一下那个男孩。”
『牵制?什么牵制?牵制什么?』
铃木的脑袋里稀里糊涂。
这种一知半解带来的好奇心在开学的第一天成功爆炸了。
铃木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这种感觉就像是盘着腿坐时间长了脚发麻,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本来上午第一节课,没有人缺席,顺利地解决掉国语还挺成功的让铃木有了自信心,结果回到办公室没两分钟就被学生用着“老师!都是血啊!”“老师!玻璃碎掉了!”“老师!我的假期作业被撕掉了!”等惊心动魄的报告声给打入了教室。
办公室里其他的老师们见怪不怪,但也不愿意跟这件突发事件扯上关系,只能喝几口茶,然后让铃木赶紧过去看看。
铃木慌里慌张地跟在学生后面,手里拿着的、想再熟悉熟悉的学生名单都忘了松。
……
教室里最抢眼的已经骑在别人身上揍了,其他的都不敢上去拦,四个角落里都挤满了人。走廊上更是围着一群小孩,哪个班的都有。
铃木上前,她想着去把两人分开,毕竟是小孩子间的打闹,就算挨几下也没事。可她还是低估了【问题集结体】的伤害。
“等下!别打了!”
那句话怎么说?
【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
太可怕了,现在她的手背都开始泛红了。
……
比声音还要刺激的是那个被重点标注的孩子,当着她的面,一脚飞踢把另一个重点标注的孩子干出了两米远。
“老师说住手,你耳朵聋了吗?!”
飞出去了还没完……这竟然还不算完?!
铃木试图理解现状,她的脑子已经在现场直播这场激烈的五年级B班的第一场私下斗殴。
【朝比奈海】一拳把【焚石矢】的头捶的朝右偏,接着【焚石矢】一脚踹在【朝比奈海】的左肩,想要把她从自己身上赶下去,然而他失败了。
【朝比奈海】稳得就像是不动明王,很难想象为什么她在挨了【焚石矢】砸在脸上的几拳后,不哭不闹,反击的更狠了。
然而这在铃木老师的眼里,是她的一个教资把另一个教资按在身下打。
西园寺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放心吧老师,不会打死人的。”
铃木现在听不进去一点,她张了张嘴,眼珠僵硬地先看了拿着手机正在拍照的西园寺,接着盯着换了对手但还在坚持的男孩,一股无法抑制地尖锐爆鸣声从她的喉咙里响起。
“啊啊啊啊——!!!”
这一天,一位才拿到教资的女孩无助地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