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静观其变就好。”詹子安知道裴家的手段,为了把权力握在手中,可以肯定他们选的继任太子也不会是能力很出众的人。
苏婉儿又同他说了会儿话才返回相府,在路上还遇到了太子的车架,她只交代车夫当做没看见就好。
二人就这样谁也没有停留片刻,擦肩而过。
太子自然是认出了苏婉儿的车架,看到她没有半分停留也知道了她的太子,握住茶杯的手已经泛白,“苏婉宁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
太子醒过来就想起昨晚上的发生的事情,不能他进宫请罪就收到了被废诏书,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离开。
他起来认真打扮了一番,让整个人看起来有精气神许多才往宫里赶,他相信事情还有回旋余地。
“母亲一定不会半点不念他母子之情。”只要他好好忏悔保证以后一定悔改,就能让母亲收回这封废太子诏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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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珩又忙了好一阵子,姜愿也没闲着,每日睁眼不是绣香包就是写话本,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其他事情。时间就这样过去,终于到了约定好一起出去玩的日子,姜愿起了个大早,只想赶在出门前把香包绣完。
她拿起香包看了又看真是越看越满意,感叹道:“我真是能文能武还能做女红和,真是少有的全能人才。”
林子渊早上起来还出去了趟,刚走进屋子就感叹:“外面人好多,好热闹,你该不会就握在屋子里绣香包吧?”
姜愿边剪线便回答:“没有呀,我和巫珩约好了要出去玩,就是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她歪着脑袋继续绣话说:“说不定已经忙忘了,让我白白等待一天。”
“等不到就去找他呗,你可以给他绣了这儿就香包,还想待在屋子里扮演望夫石吗?”林子渊坐在姜愿对面,手撑着脑袋看向她。
“算了,可能他不在府里,去了也不过是希望落空。”
“在的在的,我刚才碰到他从外面回来,可能赶回去打扮一番就过来了。”
当然,她省略了巫珩身上沾了不少血这个重要细节,还帮姜愿起到了一下那些血不是他流的。
林子渊就坐在姜愿对面看她绣了半个时辰香包,最好看得脖子酸了她还趴在桌上问:“你绣这么久,眼睛不累脖子不酸手不痛吗?”
姜愿摇摇头,抬眼就看到巫珩走了进来,眼睛都亮了。她站起来笑着看向他问:“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没想到你不仅来了,还认真打扮了一番。”
林子渊看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就知道有些人出现了,赶紧起身推到屋外守着。
免得无辜受到爱情酸臭味的攻击。
巫珩眼底满是笑意看向她:“我答应了你自然不会忘记。想着几日再怎么说也是个节日,还是第一次和你去这样热闹的场合,不想太敷衍就打扮了一下。”
姜愿点点头,称赞道:“不错,其他人都是人靠衣装马靠鞍,也就是你打不打扮都好看。”
“过奖了,要出门了吗?”巫珩看桌上放着的针线又看向她问。
姜愿赶紧坐下把香包拿起来:“等一会儿,马上绣完了。”
巫珩在她身边坐下,看她专注摆弄着手里的针线,心中生出满足感。想到很快就要离开盛京,他又不自觉叹了口气。
姜愿拿起剪子剪掉绣线,看向巫珩问:“好好的怎么还叹气了呢?”
“突然想到最近在忙的事情,有些烦躁。”看着姜愿拿香包在自己身上比划,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晚点再说吧。
“什么事情能让你烦躁?”姜愿不解看向他。
巫珩答:“先不告诉你,免得影响你出去玩的好心情。”
“行吧,你还是别太把临安侯的事放在心上,咱们在这也待不了多久。”
“知道了,多谢你的建议。”
姜愿拿着香包继续在他身上比划着说:“今天的穿着和这个香包还挺搭。”这样的翩翩君子走出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巫珩细细看着姜愿放在他手上的香包说:“你还真是心灵手巧,香包都能绣得这么好。”
姜愿走进里间,关门前探出脑袋说:“当然啦,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主动说要给你绣香包。等我换身衣裳,咱们就可以出门了。”
她换了身衣裳又描了个眉,弄了些口脂,整个人精神也精致了许多。
出门前,她看到林子渊靠在廊柱边站住,随口问:“子渊,要一起出去玩吗?”
“不了不了,我还有点事要去找崔欲行,祝你们玩得开心。”林子渊连忙摆手拒绝。
她相信如果自己敢答应,有些人一定会全程用眼神杀她。
姜愿这才说:“那你快去吧,再耽误天都黑了。”
林子渊说:“行,你们也快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