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想到自己最近的决定,不知道在以后看来会是对的还是多的。
“往回看确实能修正很多错误的选择,可惜人生都是往前看的。”
姜愿感觉他说得也有道理,又说:“不管怎样太子至少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又感叹:“不知不觉太子和晋王都离开了盛京,不知道谢吾安什么时候走。他走了之后,害我们的人全部都离开了。到时候你办事也会方便很多,咱们可能也还要提前去江南。”
巫珩眼神复杂看向她说:“应该快了。”
姜愿凑到他面前问:“你怎么知道?”
巫珩点了点她的额头说:“晚点告诉你。”
姜愿坐回原地嫌弃看向他问:“最近是不是忙得没时间吃饭,看起来瘦了不少。眼睛下的淤青那么黑,肯定也没睡好。”
“这几天事情太多,之后一定会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再陪你出去玩。”
“你管好自己,我会自己出去玩,也会自己回来。”她明显感觉到巫珩有事瞒着她,整个人都特别不对劲。
巫珩认真看向她问:“过几日有个什么盛会,白天会有各种表演,晚上有等会和杂技,到时候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姜愿揣手看向他说:“既然你都这么认真问了,那我就勉强答应吧。”
“那真是多谢你了。”
姜愿把一直放在袋子里的香包拿了出来,献宝似地举在巫珩面前说:“我今天买了香囊,等我这几天绣些花样就给你,到时候你也可以挂在腰间,看你老是挂玉坠都看得有些烦了。”
巫珩感动看向她说:“真是辛苦你了。”
“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如此见外。”姜愿摆弄着香包,“除了花样再绣上你名字里的一个字吧,巫好还是珩?”
巫珩摇头说:“绣个愿吧。”
“愿?”姜愿蹙眉看向他,“把我的名字绣上去干什么?告诉大家我是你的跟班小妹吗?”
“因为愿是个非常美好的字,看到她会让人感觉安心。”
“好吧,不过你可不准反悔。”姜愿瞪着眼睛看着他警告道。
“不会返回。”
姜愿想来想去还是认为他是帮临安侯办事遇挫,今日才如此奇怪,又开口安抚道:“为临安侯办事遇到挫折很正常,别把那些小事放在心上,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多谢提点。”
姜愿本来还想嘱咐两句,追风就走了进来,只能让巫珩跟着他离开了。
她在房中四处摸索把针线找了出来,给香包绣起花来。
“晋王应该已经收到了送给他的信,咱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挑衅?”追风跟着巫珩走出院子,才小声说起来。
“挑衅又如何?”
晋王确实上已经收到巫珩寄过去的信,信中写着:“已经替你清空东宫,能不能进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晋王气得直接砸了摆在面前的茶盏,将信纸也撕得粉碎扔到一边,“现在寄这样的心,说这样的话有什么意义?非要把我踩到泥里才满意吗?”
流放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历经千辛万苦坐上了皇位还不是要受裴家抗旨,就像现在的皇帝,倒不如远离盛京那个纷争地,待在流放地当个富贵闲人。
但他永远不会忘记对巫珩的恨,也知道他马上要出征去边疆,“祝你永远留在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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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昨晚听到太子的所作所为就猜到皇后应该咽不下这口气,大清早就进宫伺候在皇后身边,心中好奇得很,嘴上却一个字也不提。
皇后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只与她说些不相关的事情,等用过了午膳才把人打发出宫。
苏婉儿也就这样出了宫,直奔将军府找谢吾安却扑了个空。
她只去占星阁找詹子安,开口就问:“你已经知道太子的事情了吧?”
詹子安看着她点头,说:“皇帝已经颁布废太子诏令了。”
苏婉儿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出宫这短短的功夫,她疑惑的事情就有了结果。皇后果然一直在考验她,还好她没有着急开口询问。
“我早上还进宫见了皇后,她完全没提起这件事,没想到我刚出宫就颁布了诏令。”她这才走到桌边坐下,“看来早上皇后就是在等我问,还好我没问。”
詹子安看着她说:“沉住气是正确的选择、”
苏婉儿叹了口气说:“我真是忍了又忍,不过太子北非也算是在我预料之中,毕竟他已经成了个废人,哪里有坐在轮椅当皇帝的。”
詹子安是知道她想法的,现在这个场景也算是她期待的结果,不需要费力就见到太子被废了。
“他这只能算是自作自受,还好我已经取得皇后的信任,她也承诺无论太子是谁我都是皇后。”苏婉儿喝了口詹子安为她倒的茶,“也不知道下一任太子是皇子还是裴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