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内,胀相看着桌上的人生游戏桌游,缓缓举起一辆红色小车棋子。
“夏油,股票。”
坐在胀相对面的真人指向羂索打了个响指。
胀相刚要落下棋子,突然他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胀相?”
羂索抬起头看向胀相。
“快点~”
真人伸出手掌凑到羂索面前。
“咔嚓”
胀相指尖的棋子被他捏碎。
“啊!别弄坏棋子啊!”
真人瞪大了眼睛抱怨道。
将捏碎的棋子放下,胀相默默抬起眼皮看向真人。
“我弟弟死了。”
“你能感应到啊。”
羂索没有理会在一旁垂头丧气、撇嘴的真人,饶有兴趣地撑起下巴。
“怎么回事...”胀相凝视桌面,“如果是受□□也就算了,我无法想象他们两个会被只有一根手指实力的咒灵干掉。”
“还有没有来着...”真人嘟囔着翻找盒子,“为什么没有...话说你为什么要弄坏!”
就在这时,羂索手上的手机响了。
“等一下。”
解锁屏幕后,羂索微微皱了皱眉。
“有报告来了,杀了坏相和血涂的是——咒术高专一年级,虎杖悠仁和他的同伴。”
房间内沉默了几秒。
真人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
八十八桥的马路上,一辆黑色的汽车正打着双闪停在了路边。
电话铃声回响在车内,新田明坐在驾驶位,手指不断敲击在方向盘上。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新田明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不接!”
烦躁的咆哮炸响在寂静的马路上。
“跑哪去了小鬼们!?”
向右打转方向盘,新田明猛踩油门。
黑色的汽车调转方向飞驰而去。
另一边,月色高悬于空,为树林披上银色的霜纱。
“钉崎、高桥,没事吧?”
虎杖悠仁侧过头,看向身后的两名少女。
“啊...还好。”
钉崎野蔷薇搀扶着高桥光霞,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之后可能会留疤吧。”
高桥光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已经累到连说话都不想说了,至于腿上的伤?
早就没有知觉了。
钉崎野蔷薇抬起头,望向月亮。
“说起来那个大叔没事吧?车都开走了。”
“毒的话...这个嘛,现在回去硝子小姐还醒着吗?”
“也不知道喝醉了没有...”
钉崎野蔷薇揉了揉脖子,瞥向虎杖悠仁。
“你干嘛扭扭捏捏的?真恶心。”
虎杖悠仁挠了挠脸颊。
“我在想你是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不是袚除而是杀死。”
钉崎野蔷薇和高桥光霞对视一眼,一齐抬头。
“你呢?”
“我之前有一次。”虎杖悠仁垂下眼眸,“不,说那是一次有点太狡猾了,是三个人。”
“比起我,更该问你要不要紧吧?”
钉崎野蔷薇将有些下滑的高桥光霞又往肩上抬了抬。
“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毕竟干着术师这行,总会碰到的这种事。”
“我不是学伏黑,但我们能救的人是有限的。”
“该说是我人生的座位吗?”钉崎野蔷薇歪了歪头,“不想让我的心被没坐在那里的人干扰。”
“觉得我冷漠吗?”
钉崎野蔷薇勾起嘴角,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望向虎杖悠仁。
“嘛!也有像你这种自己带着椅子坐进来的人啦。”
自己带着椅子坐进来的人...吗?
高桥光霞偏过头。
只是有虎杖吗...
还以为我们已经是同伴了...
“干嘛露出那样的表情?”钉崎野蔷薇捏了捏高桥光霞侧腰上的软肉,“你也在其中啦。”
这样吗...
“我又没有在意,不用特意补一句的。”
高桥光霞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隐藏在她发丝之下的耳朵,隐隐约约露出一抹绯色。
“话说,这样很痒...别这样。”
“诶~”
钉崎野蔷薇坏笑着又捏了几下,直到高桥光霞有点恼羞成怒了才罢手。
“不过。”钉崎野蔷薇看向走在前面的虎杖悠仁,“我不是要安慰你。”
“我们当时没工夫去关注对方是咒灵还是咒诅师,就算是人类,也没办法长时间拘束那种等级的人,你应该明白才对。”
“但是他哭了。”虎杖悠仁沉声道,“看到弟弟死在自己面前。”
微风吹拂过钉崎野蔷薇的发丝,擦过眼皮带来一丝痒意。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