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问题。”秋园朔看着摊位上的周边突然开口道:“这里没有乌野的应援物。”
“乙骨学弟,你支持老家高校的梦想似乎破碎了。”
“啊?”乙骨忧太弯腰在摊位上翻找起来,转头用豆豆眼看向秋园朔,“怎么能这样?!”
秋园朔拿起刚放下的稻荷崎应援发箍,佯装要给他带上,“认命吧,和我一起支持稻荷崎。”
乙骨忧太不断后仰,挡住秋园朔上手的动作,坚决道:“我拒绝,誓死不投敌。”
秋园朔也没霸王硬上弓,发箍在她手指间转圈,“那算了,强扭的瓜不甜。”
“那为了公平起见,学姐也不能买稻荷崎的应援物。”
秋园朔挑眉,“怎么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乙骨忧太只是眯眼笑,“学姐同不同意嘛?”
秋园朔看了他一会儿,最终神色无奈把应援发箍放下,“行,公平起见。”
站在摊位后面的老板双手叉腰,看着两人一顿表演,满头黑线道:“喂!不买别挡着我做生意!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啊?!”
两人被突如其来的雷霆大吼吓得一愣,秋园朔把呆滞的乙骨忧太往身后一拉,双手合十俯身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马上走。”
说完,就拉着人往旁边走。
直到再次站定后,秋园朔终于控制不住噗嗤笑出声。
乙骨忧太这才从懵逼状态中清醒过来,他张了张嘴愣愣道:“学姐,刚才那种情况还是要道歉的吧?”
刚笑完的秋园朔再次被这话雷霆暴击,她长叹一声:“学弟,你能不能不要顶着这张无辜的表情尽说些让人头皮发麻的话。”
“啊?有吗?”乙骨忧太眨巴着眼睛看向秋园朔。
秋园朔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挡住男孩明亮的双眸,咬牙切齿道:“现在就是!”
乙骨忧太小声嘟囔,“学姐,我看不见了。”
秋园朔感受到男孩眼睫眨动时拂过手心的触感,她刚想开口,就察觉到几道略显锐利的视线从不同地方望来。
秋园朔抬头探去,蓦然发现几个穿着警卫员制服的人正从不同方向朝他们径直而来。
乙骨忧太敏锐发现秋园朔的情绪变化,他拉下秋园朔的手,问道:“学姐,怎么了?”
千万种思绪划过秋园朔脑内,她收回视线落在乙骨忧太身上,看见他身后的东西时目光一凝,闭了闭眼无奈道:“乙骨学弟,我们进体育馆的时候忘了把你的武士刀藏起来了。”
“我忘了怎么过安检的了。”
乙骨忧太猛地一顿,随后肩膀处传来被刀具袋勒住的强烈触感,他瞬间瞪大眼睛看向秋园朔,紧张道:“学姐?”
秋园朔向前一步半搂过他,用身体遮挡住警卫员望向刀具袋的视线,轻声道:“不用紧张,不是大事。”
而不远处,用手抵着人群逆行前来的警卫员发现两人动静,冲来的速度都快了些。
乙骨忧太的身体在秋园朔搂过他时微微一僵,温热的触感从两人接触之地迅速蔓延至全身,秋园朔身上独有的味道袭来,转眼间已然萦绕在他鼻尖。
他有些不敢呼吸了。
秋园朔没注意到乙骨忧太的变化,她的注意力全然落在了武士刀上,“不要动,我先把刀取出来放到我的术式空间里去。”
“好的。”乙骨忧太深吸一口气,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秋园朔以为他还在担心进警局而紧张,低声安慰道:“嗯?听话,放松点,这又不是大事,我在呢。”
说话间,女人湿热的呼吸洒在乙骨忧太颈侧,他避无可避地攥紧拳头,掌心印出指甲的痕迹,“好。”
“嗯。”秋园朔继续动作,没受到半分影响。
乙骨忧太只觉得这个过程异常缓慢,他甚至能轻易地感触到秋园朔动作的每一帧。
快点结束吧,乙骨忧太向天乞求道。
“好了。”
随着秋园朔话落,一只粗糙的大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谁?”秋园朔动作自然地转头,惊讶道:“警卫员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领头的警卫员没管秋园朔,将视线落在她半搂住的乙骨忧太身上,“你,身上背的是什么?”
“虽然不知道出什么事。”秋园朔放开搂住乙骨忧太的手,伸手将他绑在身后的东西取下,“但是,我想带这个东西进体育馆应该没问题吗?”
说话间,布袋里的东西被秋园朔抽了出来。
当那东西彻底露出来时,乙骨忧太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秋园朔笑容不变,举起手里的法棍,仿佛丝毫没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的尴尬,而是笑问:“来自法国的特产,请问有需要吗?”
警卫员几人发誓,他们的脚趾已经要扣出了一座城市,领头人宛如假人般“哈哈”笑了两声,然后机械摆手道:“不用了。”
话落,带着警卫员几人落荒而逃。
乙骨忧太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头儿,还没看他们的个人编号卡。”
“看屁看,老子要丢脸死了!是谁说里面放了刀具来着,看我回去不抽他一顿!”
秋园朔收回视线,又将法棍装回布袋里,赞叹自己,“完美的解决办法。”
乙骨忧太转头看向她,无语道:“学姐,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一根法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