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从中莫名读出了虚弱的味道。
【738】:我也不是。
秋园朔前世死时28岁,有过比她小两岁的前男友。
【南十字座】:意料之中。
【热情男高】:情理之中。
秋园朔并不在意,那就不存在性别避讳。
【墨镜emoji】:为什么老师产生了朔酱欺骗了小男孩的想法?
【南十字座】:如果朔欺骗比她还小男孩的话,那就是恋.童.癖了啊喂!
【738】:……不是说到了三十岁还是处男会变成魔法师吗?
【热情男高】:老师无敌了,咒术师再加魔法师双重身份那真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墨镜emoji】:难道现在不是吗?!
【热情男高】:别就直接默认会变成魔法师啊,五条老师!至少反驳下!
【南十字座】:别就直接默认会变成魔法师啊,五条老师!至少反驳下!
【738】:别就直接默认会变成魔法师啊,五条老师!至少反驳下!
秋园朔发完这条消息后关上手机。
“伊地知先生,前面该拐弯了。”
伊地知收回视线,踩下油门打方向盘,忍不住开口,“秋园同学,你…”好歹关心下新任学弟的心理健康。
秋园朔通过空气和身边矗立的挺拔宛如钢筋身板读出了车内气氛。
她侧侧头,视线落在正襟危坐的乙骨忧太身上,蓦然道:“还想知道吗?”
乙骨忧太茫然转头:“啊?”
两秒过后,他意识到秋园朔的意思,环抱刀的力道紧了几分,“当然。”
秋园朔单掌拖着下巴,望向车窗外,“我的术式能对展开范围内的事物进行规则编辑。”
乙骨忧太喃喃道:“听上去好厉害。”
当力量体系涉及到规则这一概念时,就足以令人胆寒。
但秋园朔却轻笑了下,“还没说完呢。”
乙骨忧太在听清这句话时,心脏抽动了一下。
秋园朔:“范围受限啦。”
乙骨忧太:“可是那也很厉害啊。”
伊地知趁着等红绿灯的时间插嘴道:“秋园同学入学时就是一级咒术师了。”
车窗外的车马人流依旧,秋园朔继续道:“而且规则编辑同样存在限制。”
说到这里,秋园朔难免提及其他,“咒术师的生得术式和运用几乎都严格遵循着等价交换的原则。”
“有以生命、肉.体、咒力为支付条件换取某一方面的绝对强度,有术式公开后加强术式效果的束缚。”
车内很安静,秋园朔的声音轻飘飘的,“十年前死在五条老师手里的术师杀手伏黑甚尔,就是用全部咒力换取了绝对强大的肉.体。”
秋园朔又将目光转到乙骨忧太身上,“真希也算,但由于双生子的缘故,她属于不完整的天与咒缚。”
“无论是五条老师,还是我和你,都遵循着这样的规则。”
“咒术师更习惯将这类规则称之为束缚。”
“自然界很残酷,咒术界只不过是它的缩影之一。”
秋园朔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讲述着咒术界这条最基本的代价平衡原则。
这是才入学不久的乙骨忧太还没来得及在课堂任务中了解到的东西。
车内又重归安静,只不过这次不再如刚才那般让男孩喘不过气。
自然界很残酷,人类社会更是其中翘楚,乙骨忧太早有体会。
绿灯亮起,伊地知踩下油门,黑色桥车驶向目的地。
十几分钟后,伊地知将车停在新干线东京站口处,秋园朔和乙骨忧太先后下车。
伊地知:“秋园同学,乙骨同学,我就送到这里,武运昌隆。”
秋园朔越过车窗朝着伊地知道谢:“麻烦伊地知先生了,请注意安全。”
说话时,秋园朔宛若后背长了眼睛般抬手制止乙骨忧太将武士刀背在身上的动作。
乙骨忧太虽不理解,但也没有继续动作,他站在秋园朔的身后,安安分分。
直到伊地知驾车离开,秋园朔这才回头,她伸手拿过乙骨忧太手里被严实包裹的武士刀,“新干线严禁随身携带未妥善包装的管制道具。”
乙骨忧太涨红了脸:“不好意思,我忘了!”
秋园朔脚下术式一闪而过,随即武士刀在乙骨忧太的眼前消失不见。
乙骨忧太两眼微微放光,望向秋园朔的眼神藏着谁都没能发现的仰慕,“不管秋园学姐怎么说,我还是觉得很厉害。”
两人身高相仿,秋园朔平视着乙骨忧太,终于忍不住朝着他的海胆头下手,面无表情地狠狠揉捻了几下。
这分明还是个孩子啊。
“走吧。”
“嗯。”乙骨忧太点点头,连发丝都洋溢着一股难言的兴奋之情。
究竟是兴奋什么?乙骨忧太也给不出准确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