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渡晚回过神,不由得别看眼:“……啊是啊,你还没给我。”
“我认为和解礼 不能敷衍了事,明日我先给你一份其他礼物当作这么久没有给你的补偿吧。”不知为何,司衡宇最后“补偿”二字咬得很重。
“……行啊。”商渡晚丝毫不见外,点头答应。
被挡住的崔展,忽然插嘴道:“商姑娘,我明日也给你准备赔罪礼。”
“不用不用。”商渡晚忙拒绝。
闻言,司衡宇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他转过身双手抱胸面对着崔展,脸上有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挑衅神色,他现在只觉得心中莫名舒爽愉悦。
“你还有什么事?没事你就走吧。”司衡宇歪了歪头,朝着院门微抬头。
“你怎么不走?”崔展愤愤不平。
“我?”司衡宇微转身看了商渡晚一眼,然后才道:“我和商渡晚有门派要事相商,闲杂人等听不得,是吧?”
“是。”商渡晚点点头,“你走吧,我呵司衡宇还有事商量。”
崔展看了看商渡晚,又看了看司衡宇,一句话也上不出来,拿着他的竹笛拂袖抬步就走,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院门。
商渡晚顿时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这系统方才干嘛让她把崔展放进来的,就为了让她看一场火药味十足的戏码?
“终于走了。”商渡晚感叹一句。
司衡宇双手抱胸嘴角噙着笑意,微微弯下腰,朝她凑近与她平视,语气低沉道:“商渡晚,你要如何感谢我?”
“感谢?”商渡晚意外地看着他,仔细想了想,视线无意识落到了院子里的某处,不由得勾了勾唇,“你等下。”
言罢,司衡宇便看见她从凳子上站起身,朝着院子里的一个角落蹦去,由于商渡晚挡住了视线,他只看见商渡晚到了围墙边蹲下,却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他正要抬步走过去,就看见商渡晚已经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他面前,一双凤眼亮闪闪地看着他。
正当他要问事,商渡晚忽然从身后拿出一束娇艳欲滴白净的茉莉花递到了他的面前,满脸狡黠道:“我最喜欢茉莉花了,我把最爱赠你,花赠美人,美人你收下吗?”
商渡晚已经准备好司衡宇恼羞成怒,却没想到他只是愣了愣,然后抬手自然地接过那束花:“我收下你的最爱。”
商渡晚只愣了一秒,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然后朝着他招了招手,看见他凑近,才在他耳边低声道:“你今天很不对劲,怎么了?”
不知为何,听到她在耳边低沉又清丽的呢喃低语,热气轻轻扫过他的耳挤感觉痒痒的,司衡宇觉得心脏似乎慢了一拍,他有些不自然地偏了偏头。
“哪有?”
“我知道你早就在外屋外了,你站在外面做什么?”商渡晚开门见山道。其实还不止,比如忽然好心帮她拦住崔展,还比如问着她要感谢礼。
“……我看见崔展来了这边,不放心就跟来了。”司衡宇解释道。
商渡晚问道:“那你知道杨松立吗?”
司衡宇有些不解:“知道他什么?他怎么了?”
商渡晚没有明说他在外面站着时,杨松立在不远处一直盯着他,她只低声说了一句:“杨松立在院墙头爬着看我们。”
司衡宇没有傻傻的往四处看,只是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四目对视,两人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个意思,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你站在这里等等我,我进去拿个东西。”说完,商渡晚一溜烟地跑进来屋内,而司衡宇真像她说的,老老实实站在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在这朦胧的夜色中,一道尖锐的惨叫忽然窜出,撕破寂静的夜。
接着一声暴怒自院外传来:“商渡晚!!”
司衡宇立马朝着院外走去,便看见商渡晚扶着墙半弯腰笑个不停。
杨松立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脸上还带着因为恼羞成怒的红色:“你们合伙吓我?”
商渡晚笑够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扒我墙头被我抓到,你竟然还是这个态度?”
杨松立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瞪了司衡宇一眼,然后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抬手抓住司衡宇的胳膊,抬步就跑。
商渡晚看着两人的背影震惊万分:“?!”
司衡宇震惊又愣住,还真的被他拉着跑几步,刚想反拉住杨松立停下,就听他低声道:“我有话问你,跟我走。”
他犹豫的功夫,跟着杨松立在崔府左拐右拐,早就已经看不见商渡晚的院落了。
他们停下以后,司衡宇挣扎开杨松立的手:“你要给我说什么?”
杨松立眯了眯眼睛看着他:“你的心思明眼人一看便知,我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