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一起走。”商渡晚无辜道。
见司衡宇满脸“你觉得我信吗”的表情,商渡晚无奈承认:“好吧,实话就是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做梦。”
“耳朵也行。”
“白日梦。”
“那……手?”商渡晚有意逗他。
“……”
司衡宇猛地转头看向她,满脸震惊没说出话来,然后又加快速度,离商渡晚远远的。
司衡宇听到其他人低的笑声,感觉自己要冒烟了。
又丢人,又窘迫!
商渡晚怎么这样!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不小心中招的时候,太不应该了。
尾巴放下会拖地,竖着不动太蠢,任由它左右摇摆太羞耻。
于是,司衡宇犹豫片刻用手抓着尾巴放在了前面。
嗯,确实挺好摸的。
不过怎么没有方才那种感觉了?
不知道这尾巴有什么用,不过这耳朵倒是还行,因为他听见了溪流的声音,其他人好似都没听见。
不过,这溪水声似乎是从身后传来的。
他立马想到陆掌门说的阵法在依山傍水之处,是还离阵法很远,还是走错了?
司衡宇集中注意力,仔细聆听。
听到了衣服的摩挲声、脚步声、鸟叫声、风过山谷声、甚至还有……
低语?
骨爻山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其他人?
他仔细辨认,听清楚后忽然脚步一顿,转身往后看去。
“怎么了?”江修问道。
“我听见陆清的声音了。”司衡宇的毛绒耳朵又动了动,就在身后。
“又是他们。”杨松立往后看了看,皱眉捏拳,“你听见了?他们在身后跟着我们?”
“听着声音距离……”司衡宇迟疑片刻,摇摇头:“我们方才是右转,他们应该就在左边那条道。”
“别理他,我们继续走。”陆皖开口道。
察觉到众多人的目光,陆皖补充道:“陆清叛出师门,掌门早已对他下达追令,骨爻山危险重重,多呆一刻便多一份危险。
不过,沉丹阁的追令都没一点消息,他们都遇到陆清几次,而陆清出没之地竟然一次沉丹阁弟子都未看过。
杨松立看了陆皖一眼,撇了撇嘴。
忽然只听“轰”的巨响,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刺破云霄袭来,天地仿佛都为之一震,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喊了一声。
司衡宇又炸毛了,商渡晚看见他毛茸耳朵和尾巴都炸开,心中顿生怜爱,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司衡宇的头。
司衡宇仿佛被针扎般猛然跳开,还未等他发难。
不远处又一阵“轰”的巨响传来。
司衡宇猛地一抖,往前扑去,一把紧紧抱住商渡晚。
商渡晚被他这一抱又给吓到,喊了一嗓子,又把司衡宇吓地猛地跳开。
两人互瞪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其他人都被两人逗笑了。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惊吓啊。”商渡晚拍了拍胸口。
“狐狸嘛。”江修勾起嘴角,“胆小易受惊,还容易羞。”
似乎是觉得刚才自己的行为太傻,听到这话感觉更傻,司衡宇脸色不太好看地瞪了眼江修和商渡晚。
“那边怎么了?发生了何事?”杨松立问了一句。
“那有妖。”商渡晚鼻子动了动,眉头紧锁,“而且是大妖。”
“嗯。”不知何时,江修手中已经握着一柄剑,剑身发出金色光芒 。
他表情凝重地看着声音来源之地:“你们都在这待着,我去瞧瞧。”
话音未落,江修便持剑飞身而起,身形极快,一转眼便没在了原地。
留下的人面面相觑。
“我们真的要在这等?”杨松立轻轻问道。
叮咚——
【发布任务一:捉拿陆清。】
“我去。”商渡晚道。
“嗯,我们都是一起来的,去哪儿都要一起,不可能只让执事一人面对危险。”杨松立道。
“嗯。”司衡宇点点头。
陆皖迟疑一会儿还是点头。
商渡晚看了看越语琴,在她周围落下个阵法,“你就在这里吧。”
“不,我要和你一起。”越语琴跑过来,抓着她的手。
“让她去吧。”杨松立说道,“那边我们都在还有个照应,要是她在这边遇到危险,连帮忙的人也没有。”
说着,几人便快速跑去。
乌云翻滚,天地陷入一片昏暗,离得越近风越大,四周的树木被狂风吹得疯狂摇曳,发出不堪重负的咔擦咔擦声。
离得越近,妖气越重。
商渡晚眉头紧锁地用衣袖捂着口鼻往前跑,感觉自己被那难闻的气味包裹了,除了跑,她注意力都在如何阻止难闻气味涌入鼻腔。
“小心!”
她还未听清说的什么,是谁说的,便被一股巨力扑倒在地。
一阵混乱后,她仰躺在地,一抬眸与司衡宇对视上。
她愣了愣,司衡宇的眼眸深处似乎透着蓝色小火苗。